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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8-1 09:3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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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嘴唇是粉红色7 Q) l# c5 T. e6 f. @
O猜道,“门是隔音的,而且你还安装了双层窗户?”斯蒂芬先生点头承认。“这是什么时候装修的?”O问。“从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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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直等到今天?因为我一开始想把你交给其他男人,现在我却要为此惩罚你。我还从来没有处罚过你呢,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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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属于您的,”O说,“处罚我吧!等艾里克来的时候…”一个小时之后,那个男孩子被带到这个房间来,当他看到在两根柱子之间被那种奇特的方式捆绑在那里的O时,他变得面色苍白,一边嗫嚅着,一边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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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以为在她的有生之年再不会见到他了,可是在罗西她又一次碰到了他,那是在九月末。在他的要求下,她连续三天拨在他的名下。在那几天里,他极其残暴地享用并且虐待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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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 A: c( _+ o) e1 [ O至今也没有搞清楚,为什么自己一直没有对杰克琳讲出勒内的实真情况。安妮·玛丽曾警告过她,当她离开莫斯时会有所改变,但O从未预料到自己的变化会那么大。! h1 s( t. p: N1 e
8 { K3 l1 f# a3 \$ G' H 杰克琳回来时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容光焕发,更加可爱了。无论在洗澡和着装时,O已不再比一个独处时更加谨慎地把自己隐藏起来,而且已经觉得这样做是十分自然的事了,然而杰克琳对其他人是太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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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v+ ]7 F/ i2 h, [) N4 {' c( ` 对于一切不是与她直接有着的事也太没有兴趣了,直到她回来后的第二天,杰克琳走进洗漱室,纯属偶然的,O正从浴缸里迈出来,她的铁环碰在瓷浴缸的边缘上,发出一声脆响,这才引起了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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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琳回过头来,看到了悬在她两腿间的金属片,同时也看到了她腿大和乳房上的黑色鞭痕。“这是怎么回事?”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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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 P7 y5 c* u& T N: l% N “是斯蒂芬先生,”O答道,就像在说起一件她毫无异议的事情,她又添上一句:“勒内把我给了他,他又给我戴上了他的铁环。看!”9 i: n" z; A* x7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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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面用浴巾把自己擦干,一面走到杰克琳身边。她由于过分的震惊,跌坐在一只凳子上。O径直走到杰克琳近旁,让她拿起那个金属片,读那上面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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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n) \: H7 [5 T+ x9 A 然后她又让浴袍滑下去,转过身指着自己臀部刻着的S和H两个字母说:“他还给我打上了他名字的烙印。这些鞭痕是被马鞭抽出来的,一般的情况下,是由他亲自鞭打我,但是有时他也让他的黑人女仆鞭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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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琳目瞪口呆地盯着O,O忍不住笑起来,做出要吻她的样子。就像被恐惧击中了似的,杰克琳一把推开她,逃进了自己的房间。O怀着愉快的心情把自己身上完全擦干,洒上香水,开始梳头。" h+ }1 S( ?+ m0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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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上了紧身衣、长袜、凉鞋。当她打开洗漱室的门的时候,她的目光与杰克琳的目光在镜中相遇,杰克琳正对着镜子梳头,可她动作机械,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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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拉上紧身衣的拉链好吗?”O说,“你看上去真是大吃了一惊。勒内爱上你了,他什么也没有告诉你吗?”“我不懂的,”杰克琳说。) q! R& b. u. @- T0 s8 C1 Q8 ~
% _4 \- e) D3 h' q 而且她立即说出了最让她感到惊异的一点,“你看上去好像对这个还挺自豪似的,我真的弄不懂。”“你将会懂的,等勒内带你去过罗西之后。顺便问一句,你已经和他睡过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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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琳变得满脸通红,她头摇否认。她那种游移不定的态度,又一次把O逗笑了。“你在骗我,亲爱的,别傻了,你完全有权利跟他睡觉,而且,我还要加上一点,你也没有理由拒绝我。来,让我摸摸你,我要告诉你关于罗西的一切。”& J# w5 g3 ]4 t' y9 K
( ]+ t1 z% j+ U7 }1 q5 Y ~4 H- j 不知道是因为杰克琳原来担心O的忌妒心会当着她的面爆发,而O竟没有,因而使她感到如释重负呢,还是因为好奇心驱使她想知道O答应要讲给她听的事情,也许仅仅是因为她喜欢O那耐心、缓慢而又热烈的抚爱,反正她是屈从了。“告诉我一切,”她随后对O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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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x( v& ^; T) J# v “好,”O说“但是你先吻我的乳头,现在是你习惯这个动作的时候了,如果你想对勒内有点用处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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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琳照她的吩咐做了,做得那么好,以致O都呻吟起来了。“告诉我吧。”她说。不论O所讲的故事是多么清楚详实,而且还有她本人作实物证明,它在杰克琳眼中仍是彻头彻尾的疯狂。: \, v- w1 w8 |: l2 I% i3 O
" l0 g& k$ S4 M& ~2 N% T( J7 z “你的意思是说你到九月还要回到那里去?”她问。“等我们从米蒂回来之后,”O说,“我会带你去,也许是勒内带你去。”“去看看那里是什么样,这个我倒不在乎,”杰克琳说,“但只是看看那儿是什么样子而已。”“我保证这件事能安排好,”O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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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心里确信不是这样的,但是她不断对自己说,只要她能把杰克琳劝进罗西的大门,斯蒂芬先生就会感激她的…而她一旦进去了,那里将有足够的仆人、锁链和鞭子来教育杰克琳什么叫作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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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R8 ^/ W1 V$ a6 Q) ? 她已经知道,斯蒂芬先生在坎纳附近的里维拉租了一座夏季别墅,她、勒内、杰克琳和他将一起到那里去度过整个八月份。5 y. u3 z% w3 S,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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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杰克琳的妹妹,是杰克琳要求带上她的,这并非因为她特别想带她妹妹一起去,而是她母亲催促她徵得了O的同意之后决定的。)O还知道自己将住进去的那个房间有什么设施。8 g) X8 L4 j6 W% o0 z( \2 }, O
( j0 x' O/ C2 [ 当勒内不在的时候,她肯定会在那里引诱杰克琳,而杰克琳一定难以拒绝她的迷惑。那个房间同斯蒂芬先生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那道墙看上去是实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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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0 R) c3 J9 }1 L 其实不是,那墙上安装着单面镜,斯蒂芬先生拉开他那一面的帘子,在床边就可以看到和听到这边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在O抚爱杰克琳时,她将会暴露在斯蒂芬先生的注视之下,等她发现真相时已经为时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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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D$ b7 Z$ _! [, _ O愉快地想到,她可以用这个背叛的行动出卖杰克琳,因为杰克琳对于她身为受人鞭笞被打上烙印的奴隶这件事持藐视态度,O觉得她是在侮辱她,因为她本人对自己的奴隶地位感到自豪。O从未到过法国南部。洁净的蓝天、镜子一样的海面、灼热的阳光下纹丝不动的松树,这一切在她眼中显得毫无生气,令人厌恶。/ F# W8 ` C( t, p
M! ^5 G* ]) p" ^. ?$ G4 W “没有真正的树,”凝视着四周的灌木丛,所有的石头甚至青苔都热到烫手的程度,她悲哀地自言自语着,“海的气味也不像海,”她想。她抱怨海水只是偶尔冲刷着一片丑陋的海藻,看上去像排泄物。她抱怨海水蓝得太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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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1 e8 h0 E! {- q- A f; d 而且总是不厌其烦地拍打着海滩上同一个地方。斯蒂芬先生的花园别墅坐落在离海很远处的一所重新装修过的农舍中,左右两边的高墙把他们同邻居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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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的侧房对着院门,房子的侧面朝东的方向有一个花园。O的卧室就在这一侧,直接通向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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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 y! W2 x, t& r 一排高高的柏树的黑色树冠,正好够到用空心砖砌成的阳台栏杆的高度,阳台上有一个苇篷,可以挡住正午的阳光。/ K0 O% n4 e; r) F% G- c
; V: X1 K6 ^% \# x: x, f% e% d: ^, w 阳台由红砖铺成,同她卧室里的地砖一样。所有的墙壁都粉刷得雪白,除了那面把O的卧室同斯蒂芬先生的卧室隔开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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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面墙上胡一个拱形牌楼似的壁龛,由一排像楼梯扶手那样的栏杆与房间的其他部分隔开,栏杆上有手制的木雕。砖地上铺着厚厚的棉制白色地毯,窗帘是由淡黄色的亚麻布制成的。两张安乐椅上用的是同样的面料,还有一些三层联缀的东方式座垫。' h0 [. u* m# i
1 C% ?& `! t( Q; p 室内唯一的家具是一只非常沉重又极其华丽的核桃木的摄政时期的英式衣柜和一张又窄又长的农家木桌,木桌涂着淡色涂料,蜡打得很亮,像镜子一样。O把衣服挂进衣柜。杰克琳的小妹妹娜塔丽被安置在O旁边的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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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晨,她知道O会在阳台上作日光浴,就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躺在O的身边。她有着雪白的皮肤,虽然还不够丰满,但她的体形显得十分雅致。像姐姐一样,她也有一双微微斜视的眼睛,但她的眼睛又黑又亮,使她看上去像个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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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梳了一个娃娃头,眉毛上遮着一排刘海,脑后短发齐颈。她长着一对结实的微微颤动的小乳房,少女的胸部才刚刚开始发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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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她匆匆走上阳台想找她姐姐,却看到O一个人趴在东方式枕头上,她偶然发现了O的秘密,这完全是个意外的发现。4 A. J# B& _( [: J+ ?3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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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曾使杰克琳极为震惊的事情却令娜塔丽满怀忌妒和渴望。她向姐姐打听事情的原委,杰克琳尽其所知讲了有关O的一切,本意是想引起年轻的娜塔丽的震惊和反感,没想到这一切一点也没能改变娜塔丽的感觉。" L/ n3 M8 [( o+ `3 w% p0 r# J+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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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她的介绍的确产生了某种影响,那也只能认为效果适得其反。她感到自己爱上了O。在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里,她想方设法保守这个内心的秘密。% `* q5 ^) X" ^; P
* G, S9 Z3 A# K' ` 可是在一个星期天的下午,她还是设法得到了单独同O獃在一起的机会。那天的天气比正常温度略低。勒内上午游了泳,在一楼一间凉爽的房间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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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琳对他宁愿睡觉而不愿和她在一起感到恼怒,上楼去找O。海水和阳光使她变得更加金光灿灿:她的头发、眉毛、睫毛、阴毛、腋窝,看上去都像洒上一层银粉。 \2 [5 Q0 I6 r- z0 P&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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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由于她一点妆也没化,她的嘴唇是粉红色的,和她两腿间的粉红肉体有着一样的颜色。为了确保斯蒂芬先生能够看清杰克琳的一切细微之处…O想到如果自己是杰克琳,一定会猜到或注意到他不可见的存在…O忍痛蜷起腿双,使它们摊开在床头灯的灯光之下。 ) V1 i; g3 h3 G( f' c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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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就在这里
! n+ c' B# K" {$ K+ h 百叶窗是合起来的,房间里很暗,可是从木板的缝隙中还是漏进了一缕缕的光线。有一个多小时时间,杰克琳在O的摸抚中呻吟,最后,她的乳峰插起,她的双臂伸过头顶,双手紧紧抓住O那张意大利式大床的床栏,当O分开那隐在浅色毛发中精致柔软的阴唇,轻轻地咬着她腿间那两片阴唇汇处的小小肉蒂时,她开始大声地喊叫起来。0 c' m" r5 g3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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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感到杰克琳在她的舌头之下硬坚并燃烧起来,一高过一的啜泣从她双中迸发出来。O没有丝毫懈怠,直到她突然间瘫软下来,像弹簧突然绷紧,一下沉浸在的快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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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U; Q5 ?; D( F5 B- j 然后O把送回她的房间,她很快坠入了梦乡。尽管如此,五点钟勒内找杰克琳去玩船时,她已经醒了,而且已经准备停当。那是一条小帆船,他们已经习惯于每天下午的航行,天色向晚时,海上常常会起一阵小风。他们去时总是带着娜塔丽一起去。# _9 M; L( e5 I+ K7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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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丽在哪儿?”娜塔丽不在她自己的房间里,整所房子里哪儿也找不到她。他们到花园里去叫她,勒内一直找到花园尽头的那片小橡树林中,仍旧没人回答。“没准她已经到港口去等我们了,”勒内说,“也许她已经上船了。”# ]7 F% y9 l% X4 @& a7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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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再叫她,自己走了,此刻,O正趴在她阳台上的东方式枕头上,在栏杆的缝隙中瞥见娜塔丽往房子这边跑,她起身穿上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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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天色已晚,但天气仍然很热,所以她并没穿衣服…她正在系腰带,娜塔丽突然出现在房间里,像疯子一样投入了O的怀抱。“她走了,”她喊道,“她终于走了。我听到她的声音,O,你们俩的声音我全都听到了,我在门后听着呢。+ m: O# Z/ @" x8 h6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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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吻了她,你摸抚她,你为什么不摸抚我,你为什么不吻我?是因为我长得黑吗?因为我不好看?她不爱我,O,但是我爱你,我爱你!”她一口气说完这一番话,然后像决堤一样啜泣起来。“好吧,这样很好。”O对自己说。3 ]1 D# t5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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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面哄这孩子坐在椅子上,一面从她的衣柜里拿出一条大手帕(是斯蒂芬先生的),当娜塔丽的啜泣平息下去一些时,她帮她擦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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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4 Q# y) Q c& \* t0 f6 U 娜塔丽请求她原谅,并吻了她的手。“即使你不愿意吻我,O,也让我留在你身边吧,让我经常留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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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有一条狗,你一定会留下它,照顾它的吧。如果你不愿意吻我,而喜欢打我,那就打我吧,就是别让我走开。”“冷静一点,娜塔丽,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O喃喃地说,像是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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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 Z- T9 c0 q' @ 这个孩子滑坐下去拥抱着O的膝头,也用耳语般的声音回答:“哦,我知道。那天早上我看到你在阳台上,我看到那字母,我看到那长长的青黑色的伤痕,而且杰克琳已经告诉我了…““告诉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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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过那里,O,还有他们在那里对你做了什么事。”“她给你讲过罗西了?”“她还告诉我,你曾经被…你现在还…”“我怎么样?”“你戴着铁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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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O说,“还有什么?”“斯蒂芬先生天天鞭打你。”“没错,”O又说,“他随时都可能到这里来。还不快走,娜塔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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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丽的姿势一点没变,只是仰起脸看着O,O的眼睛遇到了她崇拜的目光。“教我,O,求你教教我,”她说,“我希望像你一样,我愿意做一切你让我做的事。答应我,等你回到杰克琳告诉我的那个地方去时,一定要带着我。”“你太小了。”O说。$ o) P5 x4 s: I7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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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小了,我已经十五岁,就要十六岁了,”她愤怒地叫起来,“我不小了,不信你问问斯蒂芬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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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他刚好走进房间来。娜塔丽得到批准,可以随时跟在O的身边,而且争取到了去罗西的允诺,但是斯蒂芬先生止O教给她抚爱,甚至连吻也不许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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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4 w+ A# Y( w 他还给O定了一个严格的规矩,不允许娜塔丽吻她,他决意让她在到达罗西之前完全没有被任何人的手和唇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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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种补偿措施,也是由于娜塔丽不愿意离开O,他明确要求娜塔丽时刻不离O的左右,目睹O抚爱杰克琳和他本人。- A5 T* k- M$ H" P6 B$ d
$ q# C5 [' H1 C0 W 当O屈从于他的时候,当他鞭打O的时候,或者在O接受老娜拉的鞭打的时候,她都被特准留在现场。O抚爱她姐姐时的热吻,O的嘴唇和她姐姐的嘴唇贴在一起时的情景,都使娜塔丽忌妒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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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v7 M, X5 z6 S6 ] 胆怯地坐在O床头的地毯上,就像小笛纳扎德在谢阿扎德的床脚边那样,她亲眼目睹了每一次O被捆在木栏杆上在马鞭下挣扎和颤抖的情景。亲眼目睹了O跪在地上,谦卑地用她的嘴唇接受斯蒂芬先生勃起的大巨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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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m u# D& U p- ]0 p6 W 亲眼目睹了O俯伏在地,用自己的双手帮助他提供后面的孔道…她亲眼目睹了这一切,除了崇拜、忌妒和急不可耐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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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杰克琳的态度发生了变化:或许是O对于杰克琳对自己的态度过于敏感,或许是杰克琳本人天真地认为屈从于O会影响自己同勒内的关系,但不论是什么原因,她突然不再到O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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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0 D( D8 Y' l( j; z9 r) S1 b 同时,她似乎也疏远了勒内,虽然她几乎每天每晚都和他在一起。从她的行为一点也看不出她是爱他的。她冷静地观察着他,当她对他微笑时,她的眼睛仍保持着冷淡的阴影。* L+ ^! H! O: d1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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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可以假定她像投入O的怀抱那样完全投入了他的怀抱,这一点看上去很像是真的,O还是不得不怀疑这种屈从只是表面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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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7 n8 X0 N5 |) ]% K" R2 }3 k 而勒内却是彻头彻尾地爱上了她,被他从未体验过的一种爱打垮了,这是一种充焦虑的、捉摸不定的爱,一种他完全不知道能否得到报偿的爱,一种不怕惹对方生厌的爱。 \ S7 Y9 d- \# B7 g
7 Y) ?/ M& `; C# T 虽然他一如既往地过着日子,与斯蒂芬先生、与O在同一所房子里睡觉、吃午餐,同斯蒂芬先生及O一起散步,同他们两人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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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并没有看见他们,也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些什么。他的眼神、他的听觉和他的话语从他们身上穿透过去,超越了他们。5 a4 L8 T8 O: _/ O w8 o;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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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在梦中那个想赶上已经开动的火车,想抓住正在垮下去的桥的栏杆的人,他千方百计想弄懂存在的理由,想弄懂在杰克琳金色皮肤下隐藏的真相,就像想弄清隐藏在一个哭泣的玩具娃娃内部的机制一样。; {: w; }) T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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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O想道,“我怕得要死的一天终于来到了,从此我仅仅成为勒内过去生活中的一个影子,而我竟然不觉得伤感。我对他唯一的感觉是惋惜,甚至当知道他已经不再想要我时,我还能天天见他,没有一点痛苦的痕迹,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甚至没有受到伤害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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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几个星期之前,我匆匆穿过全城,赶到他的办公室去,去恳求他告诉我,他仍旧爱我。这就是我的爱吗?这就是爱的意义吗?就这么轻易地过去了,忘怀了?+ A" r( f+ `. R: C. D% G(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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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就那么容易得到吗?其实安慰这个词用得不恰当。我很快活。这意思是说,只要他把我送给斯蒂芬先生,就可以使我离他而去,对我来说,就这么容易在另一个人的怀抱中找到新的爱情吗?”, G+ c3 [3 _" D% e2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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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拿勒内同斯蒂芬先生相比,又结果如何呢?稻草做的绳子、软木做的船锚、纸做的锁链,勒内曾经用这些象徵性的束缚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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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那么快就把它们割断了,然而,这扎进一个人的肉体,并永远用它的重量坠在人身上的铁环、这永恒的烙印,能够给人带来多么强烈的快乐感和舒适感呵!$ i7 s. | f# R* V
$ h& h7 D& K4 D0 O 一只把你放在石床上的主人的手,一个知道如何冷酷无情毫无怜悯地攫取他所爱的东西的主人的爱情,又能给人带来多少平静感和全安感呵!( _% B F% k( d2 Z1 G% I'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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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对自己说,最终的分析结果是,同勒内在一起时,她只是一个爱情的学徒,她爱他只是在学习如何奉献自己,如何令自己供斯蒂芬先生奴役和驱使。3 N& S3 ?0 }: Z9 ]* A
+ P' O' [0 {( ^6 J' W* T( y 但是看看勒内,他曾对她随心所欲…而她在他身上所爱的正是这种随心所欲的态度…他现在好像在蹒跚而行,就像一个腿双陷在池水和芦苇中的人,那池塘表面上看一片平静,下面却有暗流漩涡。0 D0 s, Q* h+ }# M' g
* T s$ n+ C# O 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O对杰克琳充满了仇恨。勒内是不是已经朦胧地觉察到她的这种想法了?O是不是不小心暴露了她的这种感觉?无论是哪一种情形,她都犯了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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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5 R q7 m' j2 }$ u 有一天下午,她和杰克琳两个人一起上坎纳去理发,然后去咖啡馆吃冰淇淋。杰克琳身穿紧身黑色长裤和纯色毛衣,显得姿色极为出众。她是那么的雅致而又豪华,在火一样的骄嫩下显得那么健康而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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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副高傲而不可接近的样子,使她周围的人们全都黯然失色。她告诉O,就在这里,她同给她拍电影的导演有个约会,商谈到圣保罗拍外景的事情。4 h' u& e! ?4 v" Y8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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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眼帘低垂
, ~) o9 _! F0 |! [$ h 他已经来了,看上去人很坦率,而且果断,根本就用不着开口说话,他对杰克琳的爱可说是一览无余。只要看看他注视她的样子就完全清楚了。这有什么可意外的呢?没有。: J% y0 Q( V7 ^' L0 C+ N' T
U$ X& S' `5 f9 [4 X% F 然而杰克琳的表现却令人感到意外。斜倚在一只海滨摺迭椅上,杰克琳听他讲着预定的欲期、各项预定的约见,还胡绉哪里搞到钱去完成目前还是半成品的电影等等这些问题。他对杰克琳讲话时称她为“你”,她只是点头或头摇,双眼半开半闭,朦朦胧胧。6 e5 e! D5 j1 b/ ^
% K* ]5 U% n1 H' N O坐在杰克琳对面,他坐在她们俩中间。不用费力就可以注意到,杰克琳透过她下垂的一动不动的眼帘在观察着这年轻人的欲望,用那种她以为没有人会注意到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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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 k1 B 但是最为可疑的是,她看上去十分不安,她的双手安静地放在身旁,她的面孔严肃得近乎毫表情,一丝笑影也没有,这是在勒内面前她从有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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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O向前探出子身把一杯冰水放在桌子上时,她们的目光相遇了,杰克琳的唇上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微笑,O立刻明白了。一切已经结束,杰克琳也看出来O全都明白了,然而她竟然无动于衷,倒是O在脸红了。“你是不是太热了?”杰克琳说。2 c# f% p2 e3 ?3 h# z2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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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五分钟之内就走。顺便说一句:你脸红了。”说完这话,她又笑着把目光转向她的导演,那笑容温柔之极,看上去他如果不立刻拥抱她简直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他没有。他太年轻了,还不懂得表面的平静和沉默可以掩饰真正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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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9 b. Z. R( h 他双眼盯着杰克琳,站起身来和她握手道别。她答应给他打电话。他也对O说了再见,可O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影子而已。他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黑色的布依克车消失在浴满阳光的房子和深紫色的大海之间,马路的尽头。) F% Q* X+ L: H5 X
9 A7 w9 O) e. X9 F8 \* y* q 棕榈树看上去像是金属制成的,散步的人们像陈旧的蜡像,由一些荒唐的机器驱动着。“你真是那么喜欢他吗?”当车出了城在海滨路上奔驰的时候,O问杰克琳。“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杰克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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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n: V5 Q$ r( W- R L “跟勒内有关系。”她反唇相讥。“如果我理解得不错的话,跟勒内、跟斯蒂芬先生、跟一小撮其他人有关系的事情是你的坐姿很坏。你要把你的裙子弄皱了。”O竟一时深身僵硬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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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 e0 c- S7 w! w" t6 G3 [9 | “而且我还想起一件事,”杰克琳说,“你是不该翘二郎腿的。”但是O已经没有在听她说话了。对杰克琳的威胁她有什么可怕的呢?如果杰克琳威胁要去告诉她的这点小过失,她又怎能制止O到勒内面前去告发她呢?O并非不想去告发她,但是她担心勒内会经受不住这个打击,那就是杰克琳在欺骗他,或者她有一个把他排除在外的计划。3 D& t2 k4 q3 F" _+ b9 B/ G+ n5 M/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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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样才能够使杰克琳相信,假如她不去告发她,那也只是害怕看到勒内丢面子,害怕看到他不是为她而是为其他人而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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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u% o% T3 b9 L9 f 或许还有点害怕看到他软弱到不敢为此去惩罚她的程度?她怎样才能向杰克琳证明,自己的沉默的另一个原因是害怕看到勒内把愤怒转向自己,这个带来坏消息的人,这个告密者?; D& Q% N$ j; C' U, e' h4 a& B& B
0 ^- S/ Z% Z6 Z) l: C 她怎样才能一方面告诉杰克琳她一个字也不会说,又不给她留下她在同她订立攻守同盟的印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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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琳却以为O害怕了,对她一旦说出去的后果怕得要死。从那时起直到她们在旧农舍的院子里下车为止,她们俩全都一言不发。5 A2 S. W5 R; j9 z6 Y
& W3 T8 S4 o2 m [7 X) D0 ^3 ^ r 杰克琳一眼也没看O,竟自摘了一朵长在房子近旁的天竺葵。O跟在她的身后,可以闻到被她的手捻碎的叶子发出的强烈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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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 B) |9 L v- k; y 她是不是以为这样就能掩饰她自己的汗味呢?那汗在她毛衣的腋窝处留下了一圈暗色的印子,使衣服贴在她的腋窝上。7 H1 E+ l0 [4 g! C;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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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内独自一人獃在那间大巨的白墙红砖地的房间里。“你们晚了,”她们进来时他说,“斯蒂芬先生在邻屋等着你呢,”他又添上一句,对O点点头,“他有事需要你去。他的情绪不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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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琳大笑起来,O看着她,变得满脸通红。“你们可以改个时间。”勒内说,他错误理解了杰克琳的笑和O的关切。“不是因为这个,”杰克琳说,“但是我要告诉你,勒内,你的驯服的美人当你不在时并不是那么驯服呢。看看她的裙子,你看它皱得多厉害。”! s" n0 [# D& f2 H) c8 Z3 c
4 b5 ]0 s! S8 a' e; D/ ^1 Q' ^ O面对着勒内站在房子中间。他吩咐她转过身去,她却一动也没动。“她还翘二郎腿来着,”杰克琳又加上一句,“可那你当然看不出来了。你还没看到她勾引男孩子的样子呢。”“这不是真的,”O喊道,“你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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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a1 X i1 @# [ 她一边喊一边向杰克琳扑过去。正当她要打到杰克琳时,却被勒内一把抓住了,她在他的手臂中继续挣扎着,因为她感到自己的柔弱,希望得到他的呵护。' u# w1 b4 z6 i1 R
2 v0 g, ~* |& y% M" _6 _( i1 } 当她抬起头时,她看到斯蒂芬先生正站在走廊上注视着她。杰克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她的小脸因为愤怒和害怕变得紧绷绷的,O能感觉到勒内的双手虽然还在安抚着她,可眼睛却只是看着杰克琳。她不再挣扎,由于被斯蒂芬先生看到自己的失态而变得垂头丧气。她喃喃地重覆着说过的话,用的是一种耳语般的声音:“那不是真的,我发誓那不是真的。”. _$ S; L4 ?# N% W! m( |: ?' ]
/ ?* g3 c5 c5 [" F9 e 斯蒂芬先生一句话没说,一眼也没看杰克琳,只是示意勒内放开O,又示意O跟着他到另一个房间去。) p$ l" r/ i, B
$ M% E3 S" X9 ^8 x 他们刚刚出门,斯蒂芬先生立即把O挤到墙上,抓住她的阴部和乳房,舌头迫不及待地探进了她的嘴唇,O不由地呻吟起来,既由于快活也由于获得赦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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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C0 o9 z1 L6 A( D 她的乳头在他手的摸抚下硬挺起来,他又用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下部,动作相当猛烈,以致O以为自己就要晕过去了。4 U* z3 C* F" F0 _&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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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至今还一直没有勇气告诉他,他使用她的这种完全随心所欲的方式给她带来极大的快乐,任何幸福、快乐以及她能想象到的一切都不能与之相比,也就是说,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情,可以不受任何限制、不拘任何方式地在她的体身上寻找他的快乐。4 r# k; D' q% |- g# D5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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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绝对能够肯定,当他接触她时…不论是抚爱她还是鞭打她时…那仅仅是因为他想这样做,他所关心的一切仅仅是他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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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点是如此地使O陶醉,如此地令O愉快,以致每次当她看到有关这一点的最新证据时,或者仅仅是想到了这一点,就会使她全身火热,好像一个火焰做成的斗蓬,又像是一件从肩及膝的铠甲降临到她的身上。就这样,她被他紧紧地按在墙上,闭着眼睛,嘴里喃喃着“我爱你”,当她终于喘过气来说出这些字句时,斯蒂芬先生那双像清冽的泉水那么凉的双手就像放在火上一样流过了她的全身,把她弄得更加灼热难当。. I, ]2 Z! }1 j4 T+ C1 i( i6 c& x; h6 q
& \; ^# ~7 q& {5 {" s 他缓缓地放开她,用裙子遮住她濡湿的腿大,在她颤抖的乳房上扣好了胸衣的扣子。“来吧,O,”他说,“我有事需要你。”) k, W$ n" W0 G+ z% g6 d8 E
# a; n: U1 F7 |, O9 v 当O睁开双眼时,才发现这里除了他俩之外还有别人。眼前那间粉刷得雪白的房间,从一切方面看都像是一间起居室,它又大又空,门窗洞开,透过那法国式大门可以看到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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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子和花园中间的阳台上一把柳编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身躯庞大的人,这个巨人嘴上叼着烟,头剃得光光的,大肚皮从敞开的衬衫和布料裤子里面凸了出来。( ~, |/ _- z) Z. C7 p, H
+ p! Y# h/ ` X, s" ?, e1 S 此刻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他站起身,向斯蒂芬先生走过来,他立刻把O推向这个巨人,这时候O才注意到,这个男人身上挂一条怀表带,表带的一端赫然戴着罗西的徽章。斯蒂芬先生彬彬有礼地把他介绍给O,仅仅称他为“司令”,没有介绍他的名字。+ ?5 Q9 x1 F; q) a7 V7 v: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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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了O的手,令她感到十分意外,这是在她接触过的所有罗西成员中(除了斯蒂芬先生之外),第一次有人这样做。他们三人一起回到房间里,没有关门,斯蒂芬先生走到壁炉旁边打铃。5 j# l, h0 I- C8 s1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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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看到在沙发旁的中国式桌子上放着一瓶威士忌、一些苏打水,还有杯子,这么说,他打铃不是叫饮料。* m; ` p- W3 H/ k7 b9 z: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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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她还注意到,在壁炉旁边的地板上放着一只大纸箱。那位来自罗西的人坐在一张柳条椅上,斯蒂芬先生半倚半坐在圆桌的边缘上,一条腿悬在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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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遵照他的暗示坐在沙发上,落座之前规规矩矩地撩起裙子,此刻她正感觉到,用粗布织成的普罗旺斯座垫那毛扎扎的表面贴着她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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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招而来的是娜拉,斯蒂芬先生吩咐她为O脱衣,并把衣服拿走。O听任她脱掉了她的坎肩、长裙、束腰的鲸骨腰带和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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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一丝挂不之后,娜拉立即离开了房间。O自动地恢复了按罗西的规矩行事的习惯,她十分清楚斯蒂芬先生希望于她的仅仅是完美的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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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m% q) I4 @( f* _ 她站在房间的央中,眼帘低垂,因此她不是用眼睛看到、而是用意识感觉到娜塔丽从开着的窗户偷偷地溜了进来,身上穿着和她姐姐一样的黑衣服,赤着脚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声响,斯蒂芬先生无疑已向来人解释过她是谁以及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了。: \6 [ y3 X: t' T0 g$ g% y)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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