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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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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7-23 09:47:2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16章 低垂下眼帘
  ]5 N1 f5 s' C+ E- G4 ? 在她内心的反抗和她敢于表现出来的胆怯的拒绝之中有一个例外,也仅仅有这一个例外∶她希望在斯蒂芬先生心目中为自己留下一种娇羞的形象,就像她给勒内留下的印象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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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4 \$ x8 d# W  B3 I; B- ] 并且希望他对她产生比仅仅渴望得到她更多一些的感觉。这并不是因为她爱上了他,而是因为她心里清楚,勒内以男孩子爱兄长那样的热情爱着斯蒂芬先生,她认为他早已准备好,在必要的时候把她奉献给斯蒂芬先生的任何一个奇思异想,竭尽全力使他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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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一种绝不会错的直觉∶勒内将会学斯蒂芬先生的样子,而且力图学会他的作派,如果斯蒂芬先生表现出看不起她的意思,勒内将会因此而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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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他有多么爱她,他将会因此而受到他从未受到过的伤害,甚至是从未梦想过会受到的伤害,是那些罗西的男人们的看法所难以给予他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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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因为在罗西,对她来说他是主人,他把她交给那些男人们之后,他们对她的看法是从他本人这里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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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 u$ K, `& b( j 在这里,他不再是主人了,相反,斯蒂芬先生是勒内的主人。勒内自己并未完全意识到这一点,换句话说,勒内崇拜他,处处想赶上他,想和他竞争。- Q8 |( g3 b; N; [! P8 Q

  r9 D+ @/ W9 k! A) l* O 这就是他要和他分享一切的原因,也是他把O送给他的原因∶很明显,她已经被毫无保留地奉献了给他。勒内也许会继续爱她,只要斯蒂芬先生认为她是有价值的,而且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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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2 F8 Q& p, }" \  a 直到这时一切才变得清晰起来∶斯蒂芬先生将是她的主人,不管勒内对此作何想法,他将是她唯一的主人,她和他的关系将是一种确切意义上的主人和奴隶的关系。  Y" N) l7 |+ n  {: {

  m' G5 T% p$ s8 G 她从他那里不可期望任何怜悯,但是难道她不能期望从他那里得到一点点爱的感觉吗?懒散闲适地坐在壁炉旁那张大安乐椅上,斯蒂芬先生就让O那么一丝‮挂不‬地站在那里,等待他的下一道命令,她默默无语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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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u+ C* a! N' c9 b) B 后来他终于站起身来,让她跟着他走,此时O的身上除了高跟鞋和黑丝袜,仍旧是赤裸裸的,她跟着他走上一段楼梯,进入一间小小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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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小到只能在一个角落放一张床,另一个角落放一个梳妆台,还有一张椅子摆在床和窗户之间。这个小房间同一个略微大些的房间连在一起,那是斯蒂芬先生的房间,两个房间中间有一个共用的洗漱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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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先把自己洗净擦干──毛帽是粉红色带浅花的──随后脱掉高跟鞋和长袜,爬进冰冷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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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帘是开着的,外面是黑沉沉的夜。在关上连接这两个房间的门之前,斯蒂芬先生走到已经躺在床上的O的身旁,吻了她的手指尖,这个动作他曾经做过一次,那次是在她从酒吧的高脚凳上站起身时,他吻了她那只手上的铁戒指,向她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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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说来,他已经用他的手和阳具进入了她的‮体身‬,一一地蹂蹒了她的口和臀,而最终仅仅肯用他的嘴唇来碰碰她的指尖。O啜泣着,一直到天亮才睡着。***, c: f1 e5 q# v* c* ?3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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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身上的鞭痕几乎在一个月之后才完全消失。在皮肤破裂的地方留下了一条条细小的白痕,就像那种陈旧的伤痕,无论何时何地她忘记了这些伤痕的来历,勒内和斯蒂芬先生的态度就会通过它们来提醒她。% N# R9 ]9 s! t) O6 L

2 r$ b7 t  ^' g/ |# ~+ }8 ] 勒内手里当然有O住处的钥匙,他还没想到过给斯蒂芬先生也配一把,这也许是因为时至今日斯蒂芬先生还没有表示出想造访O的住宅的想法。# b" S; D5 a1 Z. a+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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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那个晚上送她回家这件事使勒内突然意识到,这个门只有他和O才能打开,斯蒂芬先生也许会认为,这是勒内故意为他设置的一个障碍、一道屏障,或是一个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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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_, P; ?& C/ G6 x3 v5 {0 ] 然而,如果他一方面把O交给他,另一方面,却没有同时给予他无论何时随心所欲在O的家里出入自由的权利,那是很荒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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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T( z- P2 f  @ 于是,他配了另一把钥匙交给斯蒂芬先生,而且在斯蒂芬先生收下之后才告诉了O。她根本不能想象自己会提出抗议,连作梦也不会的。" c& ~+ [# t, H( P$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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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她很快发现,当她等待着斯蒂芬先生的到来时,内心感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平静,她等待了很长时间,猜测着他会不会出人意料地‮夜午‬造访。还猜测他会不会当勒内不在家时趁虚而入。猜测他会不会是一个人来。% J1 J4 k, U5 v  S0 F2 Q

- w3 s" A# ^7 \. U3 y* d 也猜测他究竟会不会来,她没敢把这些想法告诉勒内。一天早晨,那个清扫妇正好没来,O比平时起得早些,在十点钟时,她已打扮停当。正当她准备出门时,忽然听到钥匙开锁的声音,她飞快地跑到门边,嘴里叫着勒内的名字(因为有好几次勒内的确曾以这种方式在这个时候到来,她根本没有想到除了他还会有谁)。0 v! r5 V: l3 v* J! P( i

3 T. s( U) x4 k8 q' ? 是斯蒂芬先生,他笑了,对她说∶“对呀,我们为什么不叫上勒内呢?”但是勒内被办公室的一件公事约会拖住了,要到一个小时之后才能来。- l5 c* {# b  j& h6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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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的心狂跳着(她奇怪这是为什么),看着斯蒂芬先生把外衣挂好,他让她坐在床上,用双手捧起她的脸,稍稍加力迫使她嘴唇微启,然后吻了她。她几乎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如果不是他用手抓着她,她早就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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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i; h* r9 G; l6 h' q- V3 b 他抓住她,使她直起了‮子身‬。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喉咙会被一种焦虑和极度痛苦的感觉堵住,因为说到底,斯蒂芬先生能够对她做出的一切事情她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8 s7 q- m& e& x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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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吩咐她把衣服全部脱光,她开始顺从地脱着衣服,他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她不是已经相当习惯于把自己的裸体暴露在他的凝视之下了吗?就像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沉默,习惯于等待他作出决定,决定下一步他将从她身上得到哪一种快乐。; F7 d. X6 S. }8 e2 b

$ w% y$ N1 U* B9 w3 C* v 如果她让自己在想象中回到以前的时间和地点,回到在这个房间里除了在勒内面前她还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裸露过自己的‮体身‬这上事实上去,她就不得不承认,她一直在欺骗自己,那令她感到焦虑不安的基本原因始终如一∶她自己的自我意识。唯一的区别在于,此时此刻她的自我意识显得格外清晰,这是因为这次她既不是身处某个特殊的地点,在那里她除了服从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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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在夜晚,在那时她可以让自己进入一个梦境,或者进入一个与白天联系在一起的秘密的所在,就像罗西城堡中某个已经与她的生命和勒内联系在一起的秘密的所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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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v# Y+ N, W. N& ^) n 五月天的亮丽把她的秘密变成公开的了∶从今以后,夜间的现实和白天的现实将合二而一,从今以后…O在想∶这一时刻终于来到了。毫无疑问,这就是那种奇特的‮全安‬感与恐怖感掺合在一起的感觉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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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 a/ @8 y. x0 V& i4 m! e 她深深感到,这就是那种使得自己对之完全臣服的东西。从今以后,将不再有间歇,不再有结束,也不再有赦免了,由于他正是那个她长期等待和期望着的人,他一经出现,就已成为她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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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E; y' U$ i7 \$ V2 b 斯蒂芬先生是一个远比勒内更为苛求、也更为有主见的主人,不论O是多么地爱勒内,他又是多么爱她,在他们之间总有着某种平等的关系(或许只是在年龄上的平等),这种关系消除了她对他驯顺服从的感觉,使她意识不到她对他的从属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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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他需要她的时候,恰恰也是她需要他的时候,仅仅因为他有求于她,在她就足够了,但是似乎是由于他的情绪感染了她,是他在与斯蒂芬先生有关的一切事物上对他的崇拜和敬意感染了她,她毫不犹豫地服从了斯蒂芬先生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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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且由于他下达的这些命令而对他怀着感激之情。不论他跟她讲话时,是用法语还是英语,也不论他称呼她时,是用那个熟稔的“你”字还是用较少个人关系的“您”字,她始终称他为“斯蒂芬先生”而从未用过其他叫法,就像一个陌生人或仆人那样。她对自己说,假如她敢于斗胆提出来的话,使用“主人”这个词其实更合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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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 ^# e% }: I9 m. ]' C 而他提到她时最好使用“奴隶”一词。她又告诫自己,这一切都非常好,因为勒内会很高兴地看到她成为斯蒂芬先生的奴隶。4 N4 J$ k) L  r9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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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她已经把自己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脚,又重新穿上她的高跟鞋,然后她面对着斯蒂芬先生,低垂下眼帘,她在等待着。斯蒂芬先生正倚窗伫立,明亮的阳光透过有点点花纹的细棉布窗帘倾泻进来,轻柔地‮摸抚‬着她的部和‮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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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I8 T! Y+ R+ c2 y) F# e6 L 她从不特意在打扮自己的方面追求任何特别的效果,但她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应当多洒些香水,她还发现自己忘了涂乳晕,幸运的是她穿着高跟鞋,因为脚指甲上的寇丹已经开始剥落了。 , q& U; n+ A- g( a1 b) _9 P"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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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D. e6 k' I5 d% w8 q( u第17章 已回到裑旁
; [  ^- O7 m( L6 e2 J; ]3 V 这时她才突然醒悟到,自己在这深深的沉默之中,在这明亮的阳光之下,等待着什么。她在等待着斯蒂芬先生对她发出一个信号,或许在等待着他,命令她跪在他面前,为他解开扣子、‮摸抚‬他。* s* M2 \. q$ g! I" j: B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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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一切并没有发生,因为这只不过是她一个人在胡思乱想,她顿时感到脸上热辣辣的。她一边感到自己脸红了,一边在想:自己这时脸红该显得多么愚蠢啊!5 I0 l* W2 U2 b7 y+ D

1 G1 e5 B( |5 @1 c 一个妓女还会感到羞涩和害臊,正在这时,斯蒂芬先生让O在她的梳妆台前坐下来,他有些话要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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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k; b2 }. J0 }% l6 R 确切地说,这算不上是一张梳妆台,而只不过是嵌在墙上的一个比较低矮的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脸刷、眉刷和小瓶子。在那面查理二世复辟时期的合页镜子里,O可以看到自己坐在椅子上的整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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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蒂芬先生说话时在她身后踱来踱去,他的身影一次又一次地反映在镜子里,在O的影子后面,但他的影子看上去似乎距离很远,因为镜子的水银已有些斑驳,颜色发暗。+ U( s! G4 ?5 B* {1 C% v" X- c&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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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分开双手,双膝也分开着。为了便于回答斯蒂芬先生的问题,她产生出一种抓住那个晃来晃去的身影让他停下来的冲动。, o$ I. P, F" h"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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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蒂芬先生讲话时用的是一种简洁的英语,他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地问着,对最后那几个问题,O作梦也想不到他会问出口,尽管她早有精神准备,知道了什么样的问题都可能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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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话刚刚开始不一会儿,他突然住了口,走过来把O在那张椅子上摆得更深更靠后些,让她把左腿放在椅子的扶手上,另一条腿微微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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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沐浴在明亮的光线中,在自己和斯蒂芬先生的视线中呈现出一副完美无缺的开放姿势,就像一个无形的情人刚刚从她身边离去,把她留在那微微开启的状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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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 i8 O# l, @- p! X7 A" C 斯蒂芬先生又重新拾起他的话题,用一种法官式的果断语气和忏悔师式的技巧不断地发问,O在他说话时并不看他,只是低着头一一回答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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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 _2 t8 t. H 自从她从罗西回来以后,除了勒内和他本人之外她有没有属于过任何其他人?没有。她想没想过属于任何她遇到的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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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4 _, P* n0 F  u. M: u6 d 她有没有在夜里独自一个时‮抚爱‬过自己?没有。她有没有‮抚爱‬过任何女朋友,或者被对方‮抚爱‬过?没有(这个“没有”回答得有些犹豫)。2 }' m% x5 ^: J) i8 q0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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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没有对任何女朋友产生过欲望?是的,有一个杰克琳,但是用“朋友”这个词似乎有点过分。说熟人可能更恰当,用“同室”也行,这是在高级寄宿学校里有教养的女学生们喜欢用的称呼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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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j" `; }8 q4 E6 T# S$ e 接下去,斯蒂芬先生问她有没有杰克琳的照片,他扶她站起来,让她去把那些照片找出来,正在这时勒内冲进了起居室,因为急匆匆地爬上四层楼而气喘嘘嘘。他看到O正站在一张大桌子前边,那上面摆满了杰克琳的照片,黑白相间地像夜晚的水潭,斯蒂芬先生半坐在桌子上。, |3 J7 D; g6 t4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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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仔细看着O一张接一张递给他的照片,然后逐一放回桌上。他用一只手握着O的下部,勒内进来时,斯蒂芬先生跟他打了个招呼,但一直没放开她,而且她感到他的手指正更深地探进了她的‮体身‬。自从勒内来了以后,他就不再对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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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m7 T8 V: ?; o/ K 而是转而对勒内讲话了,她想她知道这是为什么∶由于勒内的在场,斯蒂芬先生和勒内之间关于她的协议就重‮生新‬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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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3 ^: V' F3 ]0 [2 W) x6 R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就被搁在一旁了,因为她只是这个协议的引子或者说是对象,他们不必再询问她,她也不必要再回答问题。在这以后,有关她应当做什么,甚至她应当是什么的决定,全都与她无关。$ C$ [+ U3 _4 r0 }7 _1 ?3 n1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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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已近中午,阳光直射在桌子上,把照片的边晒得卷了起来。O想把照片从阳光的直射下挪开,把它们展平,免得毁掉这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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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她的手指发颤,因为此时斯蒂芬先生的手指在她体内的动作已经快弄得她忍不住要呻吟起来,她最终还是没有能够忍住呻吟。% B+ [1 {* e7 |$ b8 |9 z) Z+ ^' R

/ r7 ]: y: Y; e- u( }0 w5 H! C 接着,斯蒂芬先生动作粗暴地把她推倒在桌上的那些照片当中,就让她那样‮腿双‬摊开悬在桌旁,他走开了,她的脚沾不到地板,她的一只高跟鞋从脚上滑下去,无声地掉在白色的地毯上。& N& Y  {  N6 n; L3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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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脸沐浴在耀眼的阳光里,她闭上眼睛,后来,又过了很久,她记得在这段时间里听到了斯蒂芬先生和勒内谈话的只言片语。! I* P  g/ J# R/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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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她已经不再为她所听到的那类对话而感到震惊了,就好像那是与她无关的事情,又好像是她过去已经经历过的事情。  E2 s4 L5 Q' E*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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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她确实已经历过类似的情形,自从勒内头一次把她带到斯蒂芬先生那里开始,他们一直用这样的方式讨论和她有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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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1 n* b5 N5 q6 M4 @ 但是在头一次见面时,斯蒂芬先生还不认识她,因此大部分时间是勒内在说话。从那次见面到如今,斯蒂芬先生已经做到使她屈从于他的一切奇思异想,已经按照他自己的趣味重新塑造了她,已经要求并从她身上得到了最骇人听闻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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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g6 x: b+ c 并且使这些动作变得像家常便饭一样。除了他已经得到的,她已经不能再多给他任何东西了。至少她是这样想的。斯蒂芬先生正在讲着什么事情,而他在她面前一向是相当沉默的。他和勒内又在谈论著他们在一起时常常谈起的话题,那就是以她为题目的话题∶讨论怎样最大限度地利用她的问题,讨论如何分享他们在各自对她的特殊使用过程中所了解到的东西。5 k0 J& j: y6 E' n

. J- }- v- e2 W- z& h$ a3 Y 斯蒂芬先生欣然承认,当O的‮体身‬上布满鞭痕时,她往往会显得更加楚楚动人,具体是哪种鞭子留下的痕迹倒无所谓,只要这些鞭痕在一看之下就令她不可能隐瞒。$ n6 i$ m# z' v+ j# f# [,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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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且能够立即明白无误地揭露出关于她的一切。明白这一点是一回事,看到它实现的证据则是另一回事,看到这个证据被不断地重新展现出来又是一回事。; C5 A) L7 Y) n9 r% K5 V  S

6 R) C4 b: r! o  a& T4 f3 ?0 S 斯蒂芬先生说,在希望她被鞭打这一点上,勒内是完全正确的,他们决定不必过多考虑从她的哭喊和眼泪中所能得到的快乐。6 B) e# \- i1 Q9 }+ X1 `

2 \( ^9 G" k' f' l6 s  @! M 而应当按照总是能够在她的身上看到鞭痕这一需要,不时地鞭打她。O仍旧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她的腹内仍在燃烧,听着他们的谈话,她忽然产生了这样一种感觉,好像斯蒂芬先生变成了她的替身。5 l2 u# N  W# i/ M3 }' P7 b6 s

( d. w$ O; t4 _3 s7 C, m: x 正在替她说着话,好像他以某种方式进入她的‮体身‬,因而能够感觉到她的焦虑、痛苦和羞耻,同时又有一种秘密的自豪感和刻骨铭心的快乐,尤其是当她独自一人处在陌生人群之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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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n  d0 {; w 在那些路上的行人过客中间,在公共汽车上,在摄影棚同那些模特儿和技师们在一起时,她对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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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所有这些现在和她獃在一起的人们来说,如果他们遇到了某种突然变故,不得不躺在地下,不得不叫来大夫,即使当他们已经丧失知觉或者无意中使自己的‮体身‬暴露出来的时候,还是可以保持他们的隐私。# i) ]& c9 P" d% z; n

4 X7 Y9 A1 X& D) u2 S 但是她却不能∶她的秘密不是用沉默能够保持得住的,也不是仅靠她自己就能够保持住的。她根本不可能在心血来潮的时候稍稍放纵一下自己,因为真相立即就会暴露无遗,这正是斯蒂芬先生一开始提出的那些问题的‮实真‬含意。+ k. h0 h. t# r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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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再能够去参加许多下层的一般活动,比如打网球或者游泳。这类禁令使她感到欣慰,一种物质上的欣慰,就像女修道院的铁栅在物质上阻止了过修道生活的姑娘们的相互接触,阻止了她们逃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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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6 T+ Y, o7 j1 A# C 也是为了相同原因,她要是不想冒遭到杰克琳藐视的危险,又怎能不冒着必须向她全部或部分地解释真相的危险呢?阳光已经移开,不再照在她的脸上。她仍旧躺在那些照片上面,她的肩膀粘在照片光亮的表面上。( l- Q4 r9 l6 G+ n% p, g* S

6 ?3 n% U2 n" j 这时,她感到自己的膝盖碰到了斯蒂芬先生外衣的硬边,她已回到她的身旁,他和勒内一个拉着她一只手扶她站起身来。勒内为她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那只高跟鞋,该是她穿起衣服来的时候了。" A. B  f4 P9 o# A0 Z& a; `( i

8 f6 ~9 ?6 d0 v# h# j 后来他们在塞纳河畔的圣云饭店共时晚餐,当只有斯蒂芬先生一人和她在一起时,他又开始继续询问她。  w/ d0 l* O6 x2 p  B9 R4 p. v# Z: Y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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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店的餐桌盖着白色的桌布,安放在一个有遮阳蓬的阳台上,四周环绕着水蜡树篱,树篱的下面是一个栽满深红色牡丹花的花床,牡丹正含苞待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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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1 H5 e5 W+ @. d' w第18章 它还表明
- }% s3 Y6 S/ M  h6 K 还没等斯蒂芬先生对她做出任何暗示,O已经顺从地先提起裙子,然后才在铁椅子落座。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她裸露的‮腿大‬才使那冰凉的铁椅面变得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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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_- P' e3 q: ^# q5 b 坐在餐桌旁,可以听到平台另一端河水拍击那条拴在木栈桥上的小船的声音。斯蒂芬先生坐在她的对面,O把每句话都说得很慢,留意使说出来的一切都同实际情况完全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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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o3 Y0 \3 q# e: T; @ 斯蒂芬先生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喜欢杰克琳,哦!这太简单了∶那是因为在O的眼里,她太漂亮了,就像可怜的孩子们在圣诞节得到的一个大洋娃娃,他们会珍惜得连碰都不敢碰她一下。3 H' U) I. M3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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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之所以至今还没有对她流露出自己的爱慕之心,也没有去勾引她,那仅仅是因为她的确不想这样做。在此之前,她低垂的目光一直注视着牡丹花床,当她说到这里时,抬起了眼帘,发现斯蒂芬先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嘴唇。1 T, J+ T& G9 O5 ?" t  D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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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是在听她讲话吗?也许他仅仅是听而不闻,仅仅在看着她嘴唇的翕张?突然间她停下不讲了,此时斯蒂芬先生的视线正好抬了起来,与她的视线碰在一起。9 c& X4 j' c7 G. M$ C) _4 A

$ Y4 |- f2 g6 Y' J0 A8 ^ 这次她能从中读出的意思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十分明显,他也已经看出,她看透了他,现在轮到他变得苍白起来。如果他确实是爱她的,他还能为她已经看破了他的真情而原谅她吗?她既不能移开目光,也不能笑,更不能说话。, f- I4 T) \* O-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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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这事关她的生死,她也不能有任何动作,不能逃走,她的腿绝不会听她的指挥的。也许他除了让她顺从于自己的欲望之外,并不想从她身上得到任何东西,只不过他以下事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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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H( A% F: B: j2 x 自从勒内把她交给他的那一天起,他越来越频繁地邀请她,留下她,有时仅仅是为了让她跟在他身旁,并不要求她做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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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那么一动不动默默无语地坐在她的对面,邻桌一些商人正在一边喝咖啡一边高谈阔论,那咖啡又黑又香,那香味竟然飘散到他们的桌子上来了。两位衣着考究、神态傲慢的‮国美‬人吃着半截饭又点起了香烟,砾石在侍者的脚下“咯吱咯吱”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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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位走过来为斯蒂芬先生斟酒,酒杯里已经空了四分之三,但是把好酒浪费在这尊雕像、这位梦游者身上不是徒劳吗?那侍者并没有费心去注意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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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9 j$ n0 [& R$ w- X5 M O欣喜地感觉到到,他那双灰色眼睛里发射出来的热切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向她的乳房、手臂,然后又重新回到了她的眼睛上面,她看到他的嘴唇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那种她不敢以微笑相报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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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她突然听到一个单音字,这简直令她难以置信,她激动得连气都透不过来了。“O…”斯蒂芬先生说。“是。”O回答时几乎昏过去。“O,我现在要对你说的事已经和勒内讨论过了,我们两人已经对此取得了一致意见,但是,我…”( Y5 E& J6 I% f4 p1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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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断了。O一直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力量使她闭上了眼睛,是因为她感到了突如其来的寒意,不是因为他也困难地透不过气来。他沉默了很长时间,这时侍者上来换盘子,并且给O拿来了菜单,请她点饭后甜食,O把菜单交给斯蒂芬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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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3 {/ b, X# n1 G1 E+ X1 M “一份蛋奶酥?好。”“一份蛋奶酥,要等二十分钟。”“好吧,就等二十分钟。”侍者走开了。“我的话需要超过二十分钟的时间。”斯蒂芬先生说。$ y% y& A; B! W$ \+ o2 Q" i, g!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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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开始用一种坚定的语调讲话,他说出的话很快向O表明,至少有一件事是确切无疑的,那就是,即使他已经爱上她,他们之间的一切还是不会有丝毫改变,除非把他现在对O所持的一种奇特的尊重态度看作他的改变,除非把直截了当地向她提出要求换成一种热情的句式“如果能蒙你…我将十分高兴”看作是一种变化。" S: q5 N2 r& p8 N8 F" b- P# E(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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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用这种语气说出来的话语,在O的心目中仍然是命令,她绝对想不到自己会违背它,当她向斯蒂芬先生讲明这个意思时,他表示完全赞成。“我还是坚持请你事先答应我的要求。”他说。“我愿意做一切您喜欢的事。”O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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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U( ?* b* b4 \1 t7 A 此刻,在她的记忆中又回荡起她正在说的这个句子的回声∶“我愿意做一切您喜欢的事。”她曾经对勒内说过同样的话,唯一的区别是,她对勒内说这句话时用的是那个熟稔的“你”字。- e7 P; f, j6 B5 `* N$ S1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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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几乎是耳语一样的低音嗫嚅道∶“勒内…”斯蒂芬先生听到了。“勒内知道我希望你做的事,现在听我说。”7 I, j9 e( k; l9 y

, a$ p% g4 F- r9 c 他说话时用的是英语,用的是一种低沉而又谨慎节制的声调,使邻桌的人完全不可能听到他在说的话,每当侍者从他们的餐桌旁经过,他就默然不语。7 v, Z+ p5 z* ?3 \, M

& t+ z1 ?6 v) G" x6 C 直到他们走开,他才重新接着被打断的话头说下去。他在说的这番话,听上去十分奇特,同这个平静的公共场所的气氛显得极不协调,然而,更为奇特的是,他居然能够把这番话说出来,而O也居然能够不动声色地听他讲这番话。5 H7 f6 t+ p1 g;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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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头是从头一个晚上她到他家里去,他曾给她下过一道命令而她拒绝服从的事情开始的。他提醒她说,虽然他那次打了她耳光,但自从那一晚之后,他一直没有再次重覆过那个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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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她现在能够答应做那次被她拒绝的事情了吗?O明白,此刻她仅仅从心里表示接受是不够的,他还要听她亲口说出来,用她自己的语言,承认无论何时他要求她自己‮抚爱‬自己她都会照做不误。她就这样说了。在她的幻觉中,她再次看到了那个黄灰色相间的客厅,勒内离去的身影,第一晚她内心的反感,以及当她赤裸裸地躺在地毯上时,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燃烧的那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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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就在这同一间客厅里…但是结果并非如此,斯蒂芬先生并没有具体说到这一点,而是接着他前面的话题讲了下去。他向她指出,她还从未当着他的面被勒内(或任何其他人)占有过,就像她当着勒内的面被他占有那样(就像在罗西她被全体主人占有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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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 |5 {. p# H8 G1 V2 U 但是,从这一点她不应当得出结论,以为只有勒内一个人喜欢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这种方式就是把她交给一个不爱她而只知道从她那里猎取快乐的男人。5 p1 g4 l0 R4 y,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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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是当着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的面。(他说了那么久,说得那么残酷…她在不久的将来就必须向他的朋友,那些见到她之后对她产生了欲望的朋友分开她的‮腿双‬、她的双臀和她的双唇…1 Y$ T  J$ ^3 m.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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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致O开始怀疑,这番‮忍残‬的言辞要伤害的目标不仅是她,也包括他自己,而她在这一大篇讲话中唯一能记住的是那最后一句话…当着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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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g, B1 P, R( X; T: v. w 有了这样的坦白,她还需要什么其他的东西呢?)还有,在夏天的某个时候,他要把她带回罗西。难道一开始是由勒内然后是由他对她实行的监禁还会令她感到是什么意外的打击吗?: F9 i- J6 ?$ c% J

; b5 ?* c9 j) n9 K9 A% G 他们俩就是她心目中唯一的男人,不论是他们俩在一起时,还是单个来时。不论何时斯蒂芬先生在他波蒂路的住宅宴请宾客,O从未得到过邀请。她从未在他的住处吃过午餐。勒内也从未把她介绍给他的任何朋友,除了斯蒂芬先生本人。& C8 I7 G. v' f6 N8 v

1 w4 ]. z3 G) C4 d6 H6 }# } 今后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是,勒内将会继续把她当作一段往事,因为斯蒂芬先生将会保留对她做他喜欢的一切的特权。
1 H' P+ K4 W4 t* e4 t, p5 C1 s1 w8 p6 f9 ?! J* o
 但是她不应当因此产生这样一种想法,即认为她既然属于斯蒂芬先生,就应当受到更合法的保护。实际情况将会完全相反。(最令O伤心的是,她已经意识到,斯蒂芬先生将会用同勒内一模一样的方式来对待她,毫无二致。)她左手上戴着一枚由铁和金制成的戒指…她应当记得当初他们为她选了那么紧的一枚戒指,以致必须费很大力气才能把它戴在她的手指上,为的是她永远不能把它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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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u; Z- w4 { 那戒指是她沦为奴隶的标志,它还表明,她已经属于公共财产。从上一个秋天起直到如今,她还没有遇到过任何罗西的成员,没有遇到那些会注意到她佩戴着“铁”或者流露出他们已经注意到这一点的人们,这纯属偶然。斯蒂芬先生提到“铁”这个词时用的是复数,就像上次他对她说“铁”在她的身上显得特别相配时一样。: O. n3 F. Z) N

, r5 X$ {* A8 N 她一开始以为这种说法是一个双关语,但实际上它并不是双关语,它已经成为一种辨别方式,一个口令。斯蒂芬先生用不着再问第二个问题,那就是她佩戴的“铁”是属于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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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7-24 15:44: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19章 从那时起到如今
) F: S7 w0 |2 J' }% f% g1 x 假如就在此时此刻他向O提出这个问题,她该如何回答呢?O对此感到有些犹豫不决。“勒内的和你的。”她这样说。“不对,”斯蒂芬先生说,“是我的。勒内愿意让你首先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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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3 Q; l+ ^8 p& h) T; |3 i O完全承认这一点,为什么她还要假装不承认呢?在不久的将来,但无论如何是在她重返罗西之前,她将要得到一个最权威的标志,这个标志并不会赦免她作为公共奴隶的责任,但除此之外还将表明她是个属于一个人的奴隶,她是属于斯蒂芬先生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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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2 S; u* J. C" l4 x$ r 与这个终极标记相比,她‮体身‬上的那些被反覆印上去的鞭痕,将会大为逊色。(可是,这将是个什么样的标记呢?它是由什么做成的,又怎么会成为最权威的标记呢?O感到又害怕又着迷,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一切。她必须立即知道这一切。对所有这一切,她不得不接受和同意,而且是在“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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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 z2 ~" ~7 [% w “同意”这些词的配音上来使用它们。如果没有她的翻天覆地同意,任何事都不能强加给她。她完全可以拒绝这一切,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奴役她,徐了她的爱情和她的自我奴役。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止她离开呢?)然而,在给她打上这个标记之前,她有一个缓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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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段时间里,由斯蒂芬先生对她施行的例行鞭打将暂缓执行…根据勒内和他本人约定好的原则,对她施行的鞭打是按照总能在她身上看到新鲜的鞭痕这一尺度来掌握的。给她这段缓刑期的原因是基于以下估计,即她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驯服杰克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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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 Y% b4 L; H: _' P/ n0 U# p 在震惊之下,O抬起头注视着斯蒂芬先生,为什么?为什么是杰克琳?即使杰克琳使斯蒂芬先生感兴趣,这同O又有什么关系?“原因有二,”斯蒂芬先生说,“第一个,也是不太重要的一个,是我想看到你亲吻和‮摸抚‬另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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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即使她答应了我,”O不由地大声喊叫起来,“你又凭什么指望我愿意当着你的面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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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P* \* ^2 E- E1 Q “这个我一点也不担心,”斯蒂芬先生说,“如果必要的话,你可以采用欺骗手段,总之,我对你的期望比这要大得多。我想让你勾引她的第二个原因是,你将是把她引到罗西去的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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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6 R- N8 U% s1 O+ j, q& b" f* }* N O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由于她的手抖得厉害,把剩在杯底的咖啡和糖的粘乎乎的混合物都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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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K: _3 A9 W$ ]0 U! f 就像一个占卜者那样,她从桌布上散开的棕色污迹上看到了一幅令人不忍卒读的幻像∶杰克琳那双闪着磁器般光彩的眼睛注视着仆人比尔。9 P+ L2 e/ V  U2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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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同乳房一样高贵典雅的臀部,这O至今还无缘相见的部位,在后部高高卷起的红色天鹅绒长裙下暴露无遗。# Q) ?: d8 ~3 U2 M0 y: `5 K1 T

* f- i# Y% F, S  y0 q 她娇嫩的面颊上印满泪痕。她涂着唇膏的嘴唇正在哭喊着,而她的一头直发,那沿着额头梳成的荷兰式短发,就像新割下来的稻谷草…不,这是不可能的,绝不是她,不是杰克琳!“不,这绝无可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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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斯蒂芬先生反驳道,“你以为姑娘们是怎样被招募到罗西去的?只要你把她带到那里,剩下的事就不用你管了,反正无论什么时候她想离开就可以离开。现在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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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然间站起身来,把付帐的钱留在餐桌上。O跟着他走到汽车前钻了进去。在还没到B街时,他拐进了一条侧街,在一条窄窄的小道旁停下车,挽起了她的手臂。三、安妮·玛丽与铁环为了给自己找到一个适当的藉口,O相信或者愿意相信杰克琳属于极其羞涩的那一类人,这个想法是早上她正准备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突然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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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琳总是在自己周围营造出一种特别怕羞的气氛,每当她穿衣脱衣时,总是把那间四壁装满镜子的化妆室的门关得严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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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9 S4 `1 M4 ]3 I' [$ H3 Q0 M! @8 a 而实际上这很明显是为了煽起O的欲望,使她能下决心推开那扇门。假如那门一直是敞开的,她也许永远都下不了走进去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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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的决定最终还是来自她身外的权威,如果不是有了那个计划,她绝不会使自己同杰克琳的关系更进一步,从一开始O就被这个计划迷住了。+ k% b6 r4 P! N, B% z; }$ E

3 q* p$ _6 Q# [; U 例如,当杰克琳脱下表演服装,套上她的高领羊毛衫,戴上一副和她眼睛一样颜色的青绿色项链,由O帮助她梳头时,O发现自己被一个想法陶醉了,那就是在当天晚上,斯蒂芬先生将得到有关杰克琳一举一动的详细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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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q/ ~8 W0 p) l8 L  Q 无论是她允许O透过那件黑毛衣‮摸抚‬了她那对小巧玲珑而且分得很开的乳房,还是她垂下那双比她的皮肤还要姣好的眼帘时眼睫毛触到了O的面颊。; g# N# ^2 |$ Y" O, I,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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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她的叹息还是呻吟,身躯在她的怀抱中变得沉重,她一动也不动,显出一副期待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启,头发向后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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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 C. z/ z, m+ L O总是小心翼翼地搂着她的双肩,让她靠在门框上或桌子上,否则她就会滑倒在地板上。她双目微翕,默默无语,可是一旦O放开她,她会立即重新变得冷若冰霜,面露疏远的微笑,并且说:“你把唇膏弄在我嘴上了”,一边说还一边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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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0 ?0 Y% d: @  s5 C& y 正是这种疏远的陌生人的表情,使得O乐开把她观察到的一切细微之处报告给斯蒂芬先生。她尽力不忘掉任何事情,记住一切细节…她逐渐泛起红晕的双颊,那种洋苏叶味的淡淡的清香。杰克琳基本上没有拒绝和防范。当她屈从于那些亲吻时…到目前为止,她只允许O来吻她,并不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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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8 v2 i" z; {. z9 _ 总是显得很突然,好像在那十钞钟、或者在那五分钟里,她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在其他的时间里,她显得既卖弄风情又忸怩娇羞,用令人难以置信的机敏回避了O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 ^6 @1 ^8 N* X% |( p. @! p

7 {6 G) z2 s0 _( ?) W1 b 她设法做到从不用任何言语手势甚至眼神去迎合征服者,让她以为已经征服了她,或者让她以为占有她的嘴唇是件简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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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5 ~. o" K2 L# j6 N# B9 z3 F 给人指点迷津的唯一迹象,使人能够从她那平静如水的表情之下发现躁动的水流的唯一迹象,能够暴露出她的心迹的唯一迹象,只有那些转瞬即逝而且显得相当勉强的笑意,那笑容浮现在她三角形的面孔上,就像是猫的笑容,像猫儿的笑容那样短暂、扰人心绪和游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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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O很快就找到了能够诱出这种笑容的两件东西。杰克琳自己对这两件东西却浑然不知。第一件东西是她的天赋。第二件是她唤起他人欲望的能力,只要那个渴望得到她的人有可能对她有用或者能够满足她的虚荣心。, n7 D- x3 T4 H( l8 P% O  J0 g

8 D& U$ X8 O; I4 f! G2 @ O对她能够有什么用处呢?也许她仅仅把O当作了一个例外,她陶醉于O对她的欲望,一方面她能从O对她露骨的崇拜之情中得到快乐,另一方面她也许认为一个女人的欲望是无害的,不会造成任何后果。* U# Q2 D" O6 t8 s2 Q0 I3 I" I5 j1 T0 c

. {, V& w6 t/ a8 d, l% b+ j 在这一切之中,O还发现,与其送给杰克琳一只珍珠胸针或一条用各文字印满“我爱你”的名牌头巾,还不如给她一、二百个法郎,她似乎总是处于缺钱花的境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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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 h$ W8 ^, x% \1 S- Y1 F$ t 每当这个时候,杰克琳就会改变主意,不再说没有时间到O家里吃午餐或喝茶,也不再躲避她的‮抚爱‬,但是关于这一点,O还不能完全肯定。她仅仅对斯蒂芬先生提出了一下这种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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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 T  }  v  c$ N 而他已经在责备她进展太慢了,正在这时,勒内来了,有五、六次勒内来找O时,恰好碰到杰克琳在场,他们三人一起去过威伯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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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几次相遇时,勒内常常凝视着杰克琳,用的是那种混合着兴趣、自信和傲慢的目光,那种在罗西他用来凝视那些完全在他的支配之下的姑娘们的目光。7 e9 s2 c, G) C+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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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傲慢的目光对杰克琳似乎全无作用,就像滑过了一件坚实面光滑的盔甲,杰克琳甚至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它。O被这种奇特的对比搞得心神不安,认为勒内那种对她来说已是相当自然和正常的态度,对杰克琳却是一种冒犯。" D8 G. e. F1 w  e3 y& q: }3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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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是在保护杰克琳吗?或许仅仅因为她希望杰克琳是属于她的?她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并没有得到过她…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得到过她。但如果她最后终于成功了,她不得不承认那得感谢勒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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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0 F# q% S4 O5 C* p9 m 一共有三次,他们三人在酒吧獃到很晚才走。他们请杰克琳喝了过量的威士忌…她的脸颊又红又亮,两眼发直…他总是先开车送她回家,然后才把O送到斯蒂芬先生那里去。杰克琳住在一间阴暗的公寓中,那是大群白俄在革命后定居的地方,从那时起到如今,他们从来没换过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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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寓入口处的走廊上画着橡树的图案,在楼梯扶手的间隙中灰尘覆盖,绿色的地毯已经陈旧不堪,许多地方已经磨破了。( p. }% T8 v/ J& V+ ]$ B8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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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S  a: Q! X7 N& K第20章 楚楚可怜* `7 v* w3 q5 @
 每次勒内想进去…他至今还未跨进过这所公寓的前门…杰克琳总像突然被火烫了一下一样地跳出汽车,嘴里叫着“今天晚上不行”、或者“非常感谢”,砰地一声关上车门。O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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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X" c6 l: X! Q# o 其实,有一团火在对她紧追不舍,这倒是真的。杰克琳能意识到这一点真了不起,尽管她还没有什么具体证据来证明这一点,至少她意识到她必须防范勒内。$ F% h" @% q6 z6 g% j5 r. A&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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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他的潇洒,她似乎完全不为所动(也许其实并非如此?按照目前她这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游戏还会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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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勒内对她来说是一个值得一搏的对手)。唯一的一次,杰克琳让O进了她家的大门,并且上楼去看了她的房间,于是O马上理解了为什么她坚决拒绝勒内进她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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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除了像O这样的女人之外,有其他人看到这个如此光彩照人的尤物每天竟是从这么一个肮脏破败的洞穴里钻出来的,那会给她的特权、她在最豪华时髦的一流服装杂志的光洁纸张上创造出来的传奇形象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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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床从来都不收拾,只是勉强拉上了床罩,床罩下露出又油又脏的床单,这是因为杰克琳总是在上床前用冷霜搽脸,可还没等把它们擦掉就睡着了。* _" a* Z4 A+ r; G& M6 K

6 g. b( I) a5 t) p$ t 在以前的某个时候,显然曾有过一道布帘把房间和厕所隔开,折成三角形的窗帘绳上如今只剩下两个铁环和几片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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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O% }0 q7 ]4 o) b/ o 一切东西全都褪了色∶地毯褪了色,壁纸也褪了色,上面粉红和灰色的花蔓蜿蜒向上,就像长疯了的蔬菜,趴在画得很假的白色藤架上。应当把这一切通通扔出去,重新装饰∶刮掉壁纸,把地毯扔出去,打磨地板。$ @2 |+ R( Y8 s: P5 w#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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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开始这一切之前,无论如何先得把四处的油污擦洗干净。这些污泥在澡盆的瓷面上留下了一层层的污迹,还应当把那些化妆品和瓶瓶罐罐擦干净按顺序放好,清理粉盒,擦净梳妆台,扔掉那些脏棉布,打开窗子。: c# @) h. l  u# f& D! Z; ~

( E. C3 t: ]# r" Z& v- ^3 d4 C 但是率真、清新、洁净和散发着古龙香水和野花气味的杰克琳,这个出淤泥而不染的杰克琳,这世上再没有谁能比她更不关心她这个肮脏的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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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l7 }- v* P 她真正关心的是她的家庭,只有家庭才能引起她密切的关注。看了这间陋室之后,O如实地向勒内描述了它,勒内为此提出一个建议,这个建议将极大地改变她们俩的生活,勒内的建议是让杰克琳搬去与O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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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杰克琳最终接受了这个建议的原因不是别的,仅仅是因为她的家庭,其实,在这里使用“家庭”一词是一个严重的错误∶它是一个家族、或者不如说是一个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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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母,母亲,姨娘,还有一个女仆…一共是四个岁数在五十到七十之间的女人,成天吵吵闹闹,浓妆艳抹,裹在玛瑙饰物和黑色丝衣里面,早晨四点钟就爬起来在圣像昏暗的红光下哭泣和哀诉,整天陷在纸烟的烟雾之中。; e! ^  N# N( Q7 ^

/ G# D( \# P( H* V+ K2 g 这四个女人淹没在茶杯的叮当乱响和刺耳的叫骂声中,而她们所使用的语言,正是杰克琳恨不得拿出半条命去忘掉它的语言…她竟然会听凭她们的指使,仅仅听她们说话,甚至仅仅来看看她们都像是在发疯。/ L. B* Z5 l/ f; |1 r,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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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杰克琳看到她母亲在喝茶之前把一块糖抓起来扔进嘴里,就会放下她自己的杯子,回到她那间落满灰尘的房间去,把她们三个撇下不管,撇开她祖母、母亲和她母亲的妹妹,和她们那染黑的头发,皱在一起的眉毛,她们那睁得很大大的像雌兽一样失神的眼睛…. o% l% c( d$ L' ~/ c! z8 _- ]. E

7 q" W% r! E9 ^% b# G 而在那间既作她母亲的卧室又充当客厅的房间里,还有第四个女人,那个女仆,跟她们三个是一样的货。1 Q/ d( J% o- Q4 r8 \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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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逃跑似的在背后砰地一声摔上门,而她们还在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舒拉,舒拉,小鸽子”,这一切,简直和托尔斯泰小说中描写的情形一模一样。她的真名并不叫杰克琳,杰克琳是她的职业用名,是为忘记她的真名而起的名字。# O; [- A3 m/ w4 h, P

2 s7 t* u6 ^2 m6 P& q 就用这个名字,这个阴郁而温柔的小女人站立在法兰西的阳光之下,站立在一个实在的世界中,在这里,男人与你结婚之后不会从此消声匿迹,就像她从未谋面的父亲那样,他消失在北极广阔的荒野之中,至死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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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8 d7 e3 ?4 b 她的相貌和他十分相像,她对此怀有一种既生气又满意的复杂心情。她有着他的头发和高颧骨,他的肤和他微微斜视的眼睛。
: O" I' T( p' Z, U& |% Y: L
0 p# I) h9 _4 V) a" e 她唯一感激她母亲的一件事是,她给了她这么一个金发魔鬼作父亲,这个用冰雪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用粘土造出来的魔鬼。# ~) O7 Q0 D) F3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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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她愤愤不平的是,她母亲那么快就忘记了父亲,跟别人私通,并且在一个晴朗的日子里,同那个她们不认识的男人生下了一个深色皮肤的小姑娘,她同母异父的妹妹,名字叫作娜塔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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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3 n& i5 x3 B2 }$ E' E3 p1 R$ j) l: R 现在她已经十五岁了,只在假期才来探望她们。她的父亲从没来过,但是他为娜塔丽提供了在离巴黎不远的一所大学预科学校求学所需的食宿费用,并按月给她母亲寄来一点钱。7 w3 C! m; j- s0 J, }

: W: m! i% E  R( X7 y1 |1 s$ ? 靠着这点钱,那三个女人外加女仆…甚至包括杰克琳…维持着生活,日子过得穷归穷,但闲散和像在天堂里一样。  I% @! _  C& Q# ~9 J;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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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琳做模特儿挣的钱,除了买她自己的服装和‮衣内‬、鞋子、长裙…这些全是从最新潮的商店买来的,尽管因为她是模特儿可以打些折扣,仍昂贵得惊人…0 V( d0 \$ u, D3 s/ I  \1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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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都被这个家庭血盆大口似的钱袋吞噬了,只有上帝才会知道,究竟那些钱到哪里去了,当然,杰克琳可以找到一个能供养她的情人,她并不缺少这种机会,事实上她也确有过一两个情人。8 m/ o# u: G, e+ T) _3 n!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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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说到她找情人的原因,比较次要的一个是她真的喜欢他们,而不是完全不喜欢他们。比较重要的原因是她要向自己证明,她有唤起一个男人对她的欲望并使他爱上她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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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第二个情人是个有钱人,他曾送给她一枚非常可爱的浅粉色的珍珠戒指,她把它戴在左手上。$ b" f+ X) t2 b7 B% e# |

! [0 x/ i0 G- J9 f" T8 \3 _* O 她拒绝和他同居,因为他不原同她结婚。她最终离开了他,并不太后悔,只是庆幸自己没有怀孕(她曾以为自己情孕了,那几天真是担惊受怕,度日如年)。8 n$ [) V% F% u8 s

) S0 ^# I* N0 B3 ^% ]% \ 不行,和情人同居是丢脸的,而且会影响未来的机会,那样做岂不是去重蹈母亲和娜塔丽父亲的覆辙,这是绝不能考虑的。/ r/ C9 [% ]' v: L# w1 N# t

: G/ x0 i+ T6 O2 Y' z% R( B* F2 Q 然而和O同居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杰克琳有一个冠冕堂皇的藉口,那就是谎称搬去和一位女友同住,以便和她分摊住房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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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 j& y. R& N9 @7 O! c$ e. E- t  K O的作用是双重的,一重是扮演供养或帮助勒内所爱的姑娘的角色。另一重是扮演为杰克琳提供道义上的保护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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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第二重角色同第一重角色在理论上是对立的。勒内的存在并未成为这一安排的正式组成部分,但有谁知道在杰克琳的决定背后有没有勒内的影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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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Z5 L9 q. c 也许勒内的存在才是她接受这一建议的真正动机。事情最后竟闹到了这种程度,要由O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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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w$ l  p% W4 J! S 而且还是由她一个人向杰克琳的母亲讲出这件事。当她站在那个女人面前讲出这些话而她一再感谢O对她女儿的情义时,O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她极其敏锐地意识到,自己是在扮演叛徒和间谍的角色,她感到自己就像是某个犯罪集团派来这里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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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p1 k' [3 I/ X* I/ S* ]6 q 与此同时,在内心深处,O不断地否定着她的任务,否定着把杰克琳带到自己家里去的真正原因。是的,杰克琳要搬到她那里去,但是自己绝不能,绝不能全部接受斯蒂芬先生的计划,把她交到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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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O% {0 C  a# m% x% U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按照勒内的要求,杰克琳住进了那间他谎称是他的卧室的房间(这里说“谎称”是因为他从来都是在O的大床上睡觉的)。" r# E' Q/ e" V, I- e+ e) @8 E. M

" L+ i3 r3 K6 U  W7 V: a 在她搬进O的住宅后不久,O惊奇地发现,自己完全被不计一切代价占有杰克琳这一燃烧般的欲望缠住了,即使为达目的的不得不把她交给斯蒂芬先生也在所不惜。6 b4 U+ u2 A/ H% Q) O+ b,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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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我解嘲地想,不管怎么说,杰克琳的美丽是足以保护她自己了,再说,我为什么要管这么多呢?如果她不得不经历我所经历过的一切,那又怎么样呢,真有那么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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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虽然不愿承认,但仍然不由自主地想象着,要是能够看到杰克琳在自己身旁,像自己一样的浑身赤裸,楚楚可怜,那该是多么甜蜜呵。% p, ~" y$ K4 D8 T( `5 c4 t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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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都先是一惊6 D' N, N9 O( [) c% Z
 杰克琳已经完全徵得了她母亲的同意。她搬进来的那个星期,勒内显得格外热情,每隔一天就请她们去吃晚餐,带她们去看电影。奇怪的是,他选的片子都是‮探侦‬故事片、贩毒故事片和有关白奴(白种女人沦为娼)的故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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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3 J. ~7 j) u( j1 y 他总是坐在她俩中间,温柔地握着她们俩的手,一言不发,但是,每当银幕上出现‮力暴‬镜头时,O就会看到他在观察杰克琳表情的细微变化,他看到的只有一种表情,就是嘴角微微向下撇的厌恶表情。& \, z) P: P&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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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散场以后,他用那辆帆布顶的汽车送她们回家,他们把篷顶摇下来,把汽车车窗也摇下来。车速和夜晚的风把杰克琳浓密的金发吹到她的脸颊上,吹到她窄窄的前额上,甚至吹到她的眼睛里。0 x+ G) `: j- [5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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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甩甩头,使头发恢复原样,像男孩子那样用手梳拢头发。一旦她与O同住,又接受了O是勒内的情人这个事实,勒内的放肆言行在她眼里似乎就是十分自然的了。当勒内假装进她房间去找他放在那里的东西时,她一点也没有受到惊吓。0 g: E" s3 ^.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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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O知道他是假装的,因为是她亲自倒完了那个荷兰式大写字台的每个抽屉,那张写字台设计精美,隔层上镶着皮边,平常总是敞开的,完全不像勒内的为人。( D/ w" o8 @8 Z( l0 Y7 p, |

' m- \/ f1 J" b 他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张写字台?他从哪儿弄来的?它那极为雅致的外形和浅色的木质,在那间略显阴暗的房间里,造成了一种豪华的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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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Y  V# U! {0 u 那房间向北俯视着后院,有着钢灰色的墙壁和冰冷的打着厚厚的蜡的地板。这一切同那间向着塞纳河的房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间房子令人感到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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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c/ _5 z& F 这种对比可以造成一种效果∶杰克琳在那里住久了一定会感到不快活,于是会愿意和O共同分享那间向阳的房间,愿意和O同床共枕,就像头天她已经同意跟她共用洗漱室、厨房、化妆品、香水并且共同进餐那样。在这一点上,O想错了。杰克琳对于一切属于她自己的东西情有独钟…例如那枚粉红色的珍珠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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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对一切不属于她的东西完全没有兴趣。即使她住进一座宫殿,也一定要等到有人告诉她这个宫殿是她的,并出示公证的契约证明了这一点之后,她才会对这宫殿产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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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根本就没注意到那个灰色的房间是不是令人愉快,她最后上了O的床也不是为了躲开那个房间。她同意这样做也不是为了对O表示感谢,因为她没觉得应为此感谢O。可是O却一直以为她这样做是对她为她提供了住房心怀感激之情。1 w% J! C5 A' ]6 i

% ?1 w4 u3 }6 o( P* j 并且陶醉在这种想法之中,也许她只是以为自己陶醉于其中,其实杰克琳只是喜欢快乐的感觉而已,她还认为,从女人身上得到这种快乐是既有益又快活的。) n. R; ?# R! e: q8 x

9 u/ [# O# b1 B# Z, |5 S- o 在一个女人手里,她可以随心所欲,不会有任何危险。自她搬过来之后,是O帮助她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整理好的。就在她搬过来的第五天,也就是在勒内第三次请她们吃晚餐之后,他在十点钟左右把她们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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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就离开了(另外两次也是如此),她径直走到O的门口,全身赤裸,因为刚洗完澡,显得浑身湿漉漉的,她问O∶“你能肯定他不会回来了吗?”接着,没等O回答就爬上了她的大床。& ^: l# Y: L4 d% h6 x! X( t

! _* v/ U) F1 `& N 她允许O吻她,‮摸抚‬她。她闭上眼睛,对所有的‮摸抚‬都不做回应。一开始她轻轻地呻吟着,比耳语还轻微,然后呻吟声渐渐增高,直到叫出声来。她瘫在床上睡着了,双膝分开,两腿伸直,上半身稍稍歪向一边,双手张开,全身沐浴在粉红色台灯的亮光之中,在她双乳之间有一点汗迹在闪着微光。% j( h( j# ?# O- E$ T8 K2 c' s

8 F, X& }. a% U 两个小时之后,当O再次要她时,在一片黑暗之中,杰克琳没有抵抗,只是喃喃着∶“别把我弄得太累了,我明天早晨还要早起呢。”# F" m" c8 b2 L" s

3 F! z. W8 B! l2 R 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杰克琳除了断断续续的做模特儿,又投入了一种更耗费精力而且前途未卜的事业∶在电影里演一些小角色。" Y& I$ g- m5 J- V7 l+ T

* D, i. N  o5 D$ b% T& S" n6 A' ] 她是否为此感到自豪?她是否认为这是使她成名的第一步?这一切还很难说。每天早晨,她总是强迫自己从床上爬起来,她的情绪看上去是愤怒多于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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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g% }/ f! i8 a1 ?1 _' d) e 洗了澡,很快地化好妆,早餐她只喝一大杯咖啡,那是O匆匆为她煮好的,然后她允许O吻吻她的指尖,只还报她一个机械的笑脸和一副怨恨的表情。# o: \% c. Z" i7 I#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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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在她那件白色骆色浴衣里显得十分娇柔慵懒,她虽然梳了头洗了脸,可一副准备回到床上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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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事情并非如此,O至今还没有勇气向杰克琳解释这一点,实际上,每天当杰克琳去B区的摄影棚拍电影时,也就是孩子们上学校和白领工人上班的时候,O也开始穿戴整齐。" G  v. q/ y, @

2 ~# Z! W) s/ B+ j9 {6 O, `7 a 而过去在这个钟点里,她的确是在家里消磨时间的。“我派我的车去,”斯蒂芬先生说过,“把杰克琳送到B区。. m! A' m6 ?+ Y  A2 {  p

7 T7 n. o# ]- t 然后去接你。”于是,O发现自己每天早上当太阳还在正东方时就已来到斯蒂芬先生的住处,院墙还隐在凉爽的阴影之中,但在花园里影子已经开始越变越短了。1 U$ _$ q& N+ L1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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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波利蒂路上,清晨的清扫工作尚未完成。娜拉,那个混血种的女仆,把O带进那间小卧室。就是在那里,在她来到这所住宅的第一个晚上,斯蒂芬先生曾把她单独留在那里睡觉、啜泣。3 O) z5 W/ s1 K. H!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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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仆人等着O把她的手套、皮包和衣服都放在床上,然后把它们拿去,当着O的面放进一个只有她一个有钥匙的壁柜,然后她递给O一双亮皮高跟鞋,穿上它们走路会在地板上敲出“卡卡”的锐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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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7 e3 ~; M0 B0 A6 Q) v" V 娜拉带着她,打开一道道的门,一直走到时斯蒂芬先生的书房,然后侧身闪在一旁让O进去,对于这套准备工程,O一直感到难以习惯,时至今日,她一直不能习惯于在这位耐心的老女人面前脱光衣服。$ ~9 @- W; @7 \! n4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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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没对O说过一句话,几乎一眼也不看她,这使O感到,当着她的面脱光衣服,就像在罗西时当着那些仆人的面脱光衣服那样充满危险,那样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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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 d( ~6 g5 o; ~  H  F 那个老女人穿着一双毡拖鞋,走起路来无声无息,像个修女,跟在她的身后,O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自己的目光从她那块粗针方头巾上的一对圆点上移开。- b: n& e7 ]) X

! M1 c* D% ?4 X 每当她打开一扇门的时候,O也不能把目光从她那只又黑又瘦握着瓷门把的手上移开,那只手看上去硬得像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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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同那种由这个老女人引起的恐怖感截然相反…这真是一种难以解释的矛盾…O体验到一种自豪感,她认为斯蒂芬先生的这个仆人(她与斯蒂芬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把服装化妆助手这个任务委托给她来做呢?2 l. m4 E  b3 _7 W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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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上去极不适合做这件事)是一个证人,她可以证明O也是一个值得为斯蒂芬先生所用的人…就像许多其他人那样,就像那些由她以同样方式带到斯蒂芬先生面前去的人们那样,为什么她不可以这样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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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斯蒂芬先生确实是爱她的,毫无疑问,他确实是爱她的。O有一种感觉∶距离他不再让她对这一点抱有任何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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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T: G# j( G  K 并且公开向她宣布这一点的时间已经不会太远了…随着他对她的爱情和欲望与日俱增,他对她的态度正在变成一种更彻底、更执着、更故意苛求的态度。" Y( w1 u  |% l( K$ u4 u6 y7 a

3 B5 O4 V$ A% t 她就这样整个上午留在他的身旁。在这段时间里,他有时几乎碰都不碰她,只是等着她来‮抚爱‬他。她以一种感激的心情做他要她做的一切事情,而这种心情,当他的要求采取命令的形式时,会变得更加强烈。! z9 i3 D( p- P) z: c) y- M0 r

: O0 [0 R' N0 q! f 每一次献身在她心目中都是一次允诺,是对下一次要求再次献身的允诺,她像克尽职守那样来完成这一次次的奉献。3 b9 C; D: M#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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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能够对这样的处境感到心满意足,这可真是一件奇特的事情,然而她的感觉确实如此。斯蒂芬先生的办公室设在楼上,正好座落在那间黄灰色客厅…他在夜间总是喜欢獃在那里…的上方,这是一间较小、天花板较低的房间,房间里既没有长椅也没有沙发,只有两张垫着花纹织锦坐垫的英国摄政时期样式的扶手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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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4 V3 w7 ^: H' u0 U O有时坐在其中的一张上,但是斯蒂芬先生一般更喜欢让她獃在伸手可及的位置。在他忙着其他事时,让她坐在他的写字台上,就坐在他的左手边。写字台右侧靠墙,于是O可以贴着她的左腿,每当电话铃响起,她都先是一惊,然后才拿起听筒问∶“请问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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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P1 o* `8 Z0 k; S/ p! u9 W 接着她大声地重覆着那个名字,把电话递给斯蒂芬先生。如果他向她做出暗示,她就推说他不在。每当有人来访,老娜拉都会来通知斯蒂芬先生,他总是让来访者等上一小会儿,使娜拉有足够的时间,把O带回那间她脱掉衣服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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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7-29 16:15:2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2章 到目前为止
$ H: ^8 _: H& a, Q# f) {# @ 等到客人走了,娜拉听到斯蒂芬先生打铃叫她时,就来到这个房间再把她重新带过去,由于每天上午娜拉都要进出书房好几次:给斯蒂芬先生送咖啡或是送邮件,打开或是关上百叶窗,清扫烟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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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j9 j2 r$ i: D: u( z 也由于只有她一个人有权进入而且得到不必敲门的特许。还由于当她有什么话要说时总是首先默默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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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b' v# Z8 v1 W3 S7 n 直到斯蒂芬先生向她发问才开口,所以有一次当娜拉进来时,正好看到O上半身伏在写字台上,臀部高高翘起,头和胳膊放在写字台的皮桌面上,等着斯蒂芬先生做那件事。O抬起头来。娜拉是从不看她的,如果不是她这次瞟了O一眼,O徐了抬一下头,绝不会再做什么动作的。6 X; i6 H) Y! V( R& f& N& A3 q

3 J7 x7 s& [) A 但是这一次娜拉很明显想引起O的注意,她那双黑眼珠子紧紧盯着她的眼睛…O说不出那是表示冷淡还是别的什么意思…那双在一副冷漠面孔上深陷在眼窝中的眼睛使O感到十分不安,以致她开始‮动扭‬
‮子身‬,想摆脱斯蒂芬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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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力把一只手按在她的腰部,使她的‮子身‬死死地贴在桌面上,同时用另一只手分开她的‮腿双‬,一向总是尽最大努力配合他动作的她,这次却不由自主地变得十分紧张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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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斯蒂芬先生仍旧强行向里面插进去。当他已经进入之后,她仍能感觉到自己肛门的一圈肌肉紧紧地箍着他,使他几乎不能把阳具完全插进去。7 \& h0 C* P- }/ x0 I" _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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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能够进出自如时,他才撤了出去,然后在他又想再次要她时,他让娜拉稍等一下,并吩咐她,等他跟O完事之后帮她穿衣。在他放她走之前,他温柔地吻了她的嘴唇,正是这一吻给了她勇气,在几天之后告诉他说,娜拉使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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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 |# k1 m! S# w; e “我正希望如此,”他幸灾乐祸地说,“而且等到你打上了我的标记、戴上我的‘铁"之后…如果你心甘情愿,我相信这事就近在眼前了…你就会有更多的理由怕她了。”" N4 O* w' C( u% @# Y( S# S%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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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O问道,“什么标记?什么铁?我已经戴着这枚戒指了…”“那全要看安妮·玛丽的安排了,我答应把你带去给她看,我们午饭后就去拜访她,我想你不会不同意吧?& J1 N; y- C3 e: N& U- K

4 \8 b: I% Y; K9 H" l2 g3 X! z) ] 她是我的一个朋友,你可能已经注意到了,直到现在我一直没让你见过我的朋友们。到安妮·玛丽对你要做的事情做完之后,我再告诉你应当害怕娜拉的真正理由。”O不敢再继续深究这件事了,与娜拉相比,这位他们用来吓唬她的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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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s3 F8 D$ R; h 玛丽引起了她更大的好奇心。斯蒂芬先生那次在圣云饭店午餐时就提到过她的名字,O确实既不认识斯蒂芬先生的朋友,也不认识他的熟人,简言之,她身在巴黎,却被独自锁在自己的秘密之中,就像被锁在一所妓院中一样,只有勒内和斯蒂芬先生拥有打开她的秘密的钥匙。- j; p! c; |4 `2 c1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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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也拥有打开她的‮体身‬的钥匙。她总是不由自主地想着“对某人开放自己”这一句话,它意味着把自己奉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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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对于她只有一个意义:一个最符合这句话本意、最符合其物质本意,而且是确定无疑的意义,那就是奉献出自己‮体身‬上一切可以开放的部位。在她看来,这也就是她之存在的目的本身。斯蒂芬先生就是这样看待她的,勒内也是这样看待她的。6 z* B9 f: H2 D2 F9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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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每当他谈起他的朋友们,就像那次他在圣云饭店里谈到他们那样,他总是这样告诉她∶那些他将为她引见的人,无须说当然可以自由地按照他们的意愿处置她,无论他们有什么样的意愿。O试着猜想安妮·玛丽是个什么样的人,斯蒂芬先生从她那里究竟想得到什么,这些东西又为什么与自己有关。6 J( F' g) p" V,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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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对这一切茫然无知,就连罗西的经历也不能给她丝毫的帮助。斯蒂芬先生曾经提到过,他想看她‮抚爱‬另一个女人,会不会是这样的事呢?$ e4 e; E7 v  n, J: T( i2 S

" ~) L9 P$ @. t0 {# ~% j: S (但是他特别强调过他的意思仅仅是指杰克琳…)不,不会是这个,他刚才说“带给她看”,他确实是这么说的,但是在见到安妮。6 ?0 t- P/ F/ p; W/ W0 u% `- t

' Y) n6 a) Z% I' | 玛丽之后,O并不比以前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了解得更多。安妮·玛丽住在巴黎天文台附近一座侧面是画室的大楼里。她就住在这座新式建筑物的屋顶,从窗户可以俯瞰树冠。她是一位身材苗条的女人,年纪与斯蒂芬先生相仿,黑发中夹杂着一缕缕的灰色。" w+ M7 u7 k* ]6 H! Q4 l  H&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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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睛是颜色很重的深蓝色,深得近乎黑色。她给O和斯蒂芬先生倒了咖啡,盛在小杯子里,异常浓烈滚烫,它使O又恢复了自信。" U# n8 |$ [6 {1 e% K

! S, Y& z  Y( a$ A 当她喝完咖啡从椅子上站起来把空杯放在咖啡桌上时,安妮·玛丽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转身面对斯蒂芬先生,说∶“我可以吗?”“请便。”斯蒂芬先生说。
4 A' {9 A4 X: M" r- T# D; @
2 J  T9 f0 A" B' H! P; D, }0 R 安妮·玛丽直到这一刻前,既没有对O说过话,也没有对她笑过,甚至没有向她打个招呼,对斯蒂芬先生的介绍也没做什么表示。% N0 K0 c# D5 ~3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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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她开始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调对她说话,她的微笑是那么柔和,看上去好像她准备送她什么礼物似的∶“来,我的孩子,让我看看你的‮身下‬和臀部,但最好是首先请你把衣服全部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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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3 Q& `7 ^/ k+ k, P 当O脱衣时,她点燃了一支烟。斯蒂芬先生一刻也没有将目光从O的身上移开过。他们让她在那里站了大约有五分钟,房间里没有镜子,但是O从一面黑漆面的屏风上看到了自己模糊的身影。4 _" v3 ?3 k* O& i

0 G/ ^0 R& H: w “把长袜也脱掉。”安妮·玛丽突然说,“你看,”她继续说道,“你不应当穿长袜,那会毁了你的‮腿大‬的。”她用指尖指着O膝盖以上的部位,O总把宽大而有弹性的长袜卷到那里。那里有一条若隐若现的印迹。- K7 o# z/ n6 e9 r- u$ _* a3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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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让你这么卷的?”O还没来得及回答,斯蒂芬先生已经接下了话头∶“那个把她交给我的男孩子,你知道他的,勒内。”然后他加了一句∶“但是我肯定他会同意你的观点。”! y5 W3 I" f7 q; s

5 U/ a( S0 M$ @# H “你这么说,我很高兴,”安妮·玛丽说,“我要给你一些深色的长袜,O,还有能把袜子固定固定住的紧身衣,就是那种鲸骨的紧身衣,正好卡在腰上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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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_) u& `+ a, ` 安妮·玛丽打铃唤来一个沉默的金发姑娘,她拿来一些薄而透明的黑袜和黑色尼龙塔夫绸紧身衣,这种紧身衣在腹部以下及臀部以上向里收紧,由又宽又密的松紧带加固。! |) V  {3 c- g+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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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仍是站着的,她轮流倒着脚套上了长袜,袜长直抵她的‮腿大‬根部。那个金发女郎帮她穿上了紧身衣,它的两侧各有一排扣子,就像罗西的胸衣一样,这件紧身衣也可以随意收紧或放松,带子设在背后。! u2 ^. Z$ J% Y

  H9 E! S4 h. R6 K9 o O用前后一共四根吊袜带把长袜系好,然后由那个姑娘所扎腰的带子尽量系紧。O感到她的腰和腹被紧身箍得紧紧的,紧身衣的前部几乎盖到耻骨,但阴部本身和臀部都是裸露的,紧身衣的后部非常短,使她的臀部暴露无遗。1 j6 A( I+ S1 S( g6 R

" {5 Z4 R, q! D) n- K1 @7 O “她的形象会得到很大的改进,”安妮·玛丽对斯蒂芬先生说,“她的腰会比现在细很多。还有,你可以看到,如果你等不及她脱光衣服,这件紧身衣一点也不碍事。O,现在你过来。”那个姑娘已悄然离去。O向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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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丽走去,她正坐在一把矮椅上,那是一把小小的有鲜红天鹅绒座垫的安乐椅。安妮·玛丽的手轻轻滑过她的臀部,接着把她推到在一张同样铺着鲜红天鹅绒的矮凳上,一边命令她不要动,一边抓住了她的两片阴唇。/ {6 o/ k3 ~- Q0 p  t

3 X* B; k# J# d: K, u! G- {' ~ O在想,人们在市场上就是这样抓住鱼鳃把鱼提起来的,也就是这样撬开马嘴巴的吧!她回忆起仆人比尔,在她到达罗西的头一天夜晚,当比尔把她在铁链上锁她之后,也做过同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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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而言之,她不再是自己命运的主人,而且可以这样说,她对自己‮体身‬最缺少控制权的部分,恰恰是那些将被单独派用场的部分。2 D7 ]6 H3 b6 [) U2 m" j

: T  y8 {2 l# |( Q' j3 V4 V 为什么每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都会感到受惊…受惊一词在这里也许并不贴切…总是要一再地说服自己。为什么每次她心里都充同一种深深的抑郁感,一种不愿把自己那么彻底地到对方手中的感觉,至少不像把自己交到那个最终把她转让给别人的男人的手中那么彻底。那一次,由于别人对她的占有,她感到自己与勒内离得更近了,可是在这里,这种奉献,能够使她同谁离得更近些呢?勒内还是斯蒂芬先生?她不再能说清这些事…这时因为她不想知道,其实事情再清楚不过,到目前为止,她已经属于斯蒂芬先生有…有多长时间了?…安妮·玛丽让她站起来穿好衣服。  / V5 S8 n( h; @+ u  q4 s1 ^4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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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L' b- G1 \7 ?第23章 正对着卧室1 O( T- k0 w# ?
 “你可以在任何你认为合适的时候,把她带来交给我,”她对斯蒂芬先生说,“我两天之内会去塞莫斯(塞莫斯?O一直以为会在罗西。如果这不是在说罗西,那对她又将意味着什么呢?)事情会办好的。”- \6 g* ?* e/ H; a,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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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情会办好的?)“十天之内吧,如果你方便的话,”斯蒂芬先生说,“就在七月初。”3 w) q! X, v" z7 u' [) ?

& h* k# n& O$ ?* ?9 o 斯蒂芬先生留在安妮·玛丽那里了,在归程的汽车里,O回想起儿时在卢森堡花园看过的一座雕像∶那是一个用同样的方式束紧腰部的女人,那腰身在她丰满的乳房和臀部之间显得格外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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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7 P3 ?- {6 I6 p 她俯视着清澈的泉水,那泉水就像她的表情一样平静清澈。那雕像是用大理石精心雕成的,在水中注视着自己的倒影…显得那么脆弱,她真担心那大理石雕成的细腰会突然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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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如果这就是斯蒂芬先生所希望的…她还想到,该如何对杰克琳解释这一切,也许她可以简单地告诉她,那件紧身衣来自勒内的一个忽发奇想。7 F+ J3 [3 [- W$ Y6 E,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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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又勾起了O近来一直试图回避的一种事态,一个她十分诧异自己为什么不会对此感到更加痛苦难忍的事态∶自从杰克琳搬来与她同住以后,勒内并没有尽量使她与杰克琳单独在一起,如果说这一点她还可以理解,那么让她难以理解的是,他本人也尽量避免与O单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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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 k1 f+ S; k3 \ 七月很快就要到了,他就要离开巴黎,而且不会在斯蒂芬先生把她送到安妮·玛丽那里时去看她。她也许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那就是只有在他想见杰克琳和她两个人的那些晚上,她才能见到他。3 c5 U& `& ^* j* A

6 R# A* u* K0 g3 U+ N# z$ U 或者只有当她在斯蒂芬先生那里时,才能偶尔见到跟在娜拉身后走进房间的他。她不知道这两种可能性哪一种更使她感到不安。(在这两种可能性当中,一定有什么事搞错了,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受到了过多的约束。)每次勒内来到斯蒂芬先生的住宅,斯蒂芬先生总是向他打个招呼,勒内也总是照例吻吻O、‮摸抚‬一下她的乳头。; l' |) ]3 e8 Q0 e

5 k6 r+ e( C* E/ K7 }$ [ 然后同斯蒂芬先生商量下一天的计划…这些计划从来不把O包括在内…然后就走掉了。他把她交给斯蒂芬的程度是如此彻底,他是不是已经不再爱她了?2 n- u7 [2 T' T- r4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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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想法使O陷入一阵心慌意乱之中,以致她机械地在自己的住宅旁边下了车,竟忘记告诉司机在门口等她,车开走之后她才猛醒过来,不得不匆匆忙忙地叫出租车。, F  _$ s1 V*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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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必须一直跑到S大街,到那里还得等车,她跑得几乎透不过气来,满身都是汗,因为那件紧身衣使她呼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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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有一辆出租车在C街路口放慢了速度,她把车拦住,一上车,就把勒内办公室的地址给了司机。她既不知道勒内在不在办公室,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见她:这还是她第一次去他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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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O看到座落在离E街不远的一条侧街上的那座十分显赫的大厦时,她一点也没有感到意外,那间‮国美‬式的大办公室也正是她意料中的样子。7 m  @4 N# }0 [2 z4 K

8 H. v1 K8 Y$ @9 }# q4 m  ?) s 但是勒内的态度却使她感到一阵心慌意乱,虽然他立即接见了她,并没有对她无理,她没有责备她,其实她有可能为这一行动受到责备,因为他从来没有给过她到办公室来打扰他的权利。/ @1 Z/ \7 n' Z0 L. A" J( U

" t2 p9 t$ ^  m) v0 z* i1 ^) p 而且很可能她的到来已经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骚扰。他请秘书离开一下,告诉她这段时间他谁也不见,并且请她暂时不要把电话接过来,然后他问O出了什么事。“我担心你已经不再爱我了。”O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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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就这么突然?”“是的,在从…回来的汽车里想到的。”“从哪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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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x: E! ^6 H# J3 v O沉默了。勒内又笑了∶“但是我知道你去哪儿了,傻瓜。你从安妮·玛丽那儿回来,而且十天之内你就要去塞莫斯了,斯蒂芬先生刚刚跟我通过电话。”- r* R; r' e' n: F: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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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勒内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那是这间办公室里唯一一张舒适的椅子,O让自己埋在他的拥抱之中。“他们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在乎,”她喃喃着,“但是告诉我,你仍旧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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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t$ y* Q: |8 {3 Q “我当然爱你,亲爱的,”勒内说,“但是我要你服从我,我恐怕你在这一点上做得并不太好。你有没有告诉杰克琳,你是属于斯蒂芬先生的?你跟她谈到罗西了吗?”O承认她没有。( f( v/ a6 v+ a& u/ I& b/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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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琳只是勉强接受了她的‮抚爱‬,但是已经到了应当让她知道我的真相的日子…勒内没有让她把这句话说完就把她抱起来,放在他刚刚坐过的椅子上,用手撩起她的裙子。; ~2 @( ?& U8 \3 y/ y  D0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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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这么说,你已经穿上你的紧身衣了,”他说,“不错,如果你的腰再细一点,你会变得更加迷人。”说完这话之后,他要了她,O感到他已经有太长的一段时间没做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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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7 T- R( Z4 s; U 在下意识里,她已经开始怀疑他究竟对她还有没有欲望,然而,从他此时此刻的行为中,她看到了爱的证据。. ?/ }  a" ^% w: M5 \*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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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他后来说,“你不和杰克琳讲清楚是很愚蠢的,我们绝对需要她到罗西去,而把她弄去最简单的途径是通过你,而且等你从安妮·玛丽那儿回来之后,你就没有任何办法能继续隐藏你的‮实真‬情况了。”O想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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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知道的。”勒内接着又说,“你还有五天时间,而且只有五天时间了,因为从斯蒂芬先生把你送到安妮·玛丽那里去的前五天开始,他就准备恢复对你每天的例行鞭打,你将没有办法再藏起那些鞭痕,你准备怎么向杰克琳解释这些鞭痕呢?”7 E( n' F" \& P$ D. w0 {+ Q" ?$ q

; w' |5 p. U6 D8 k6 C' V8 v* _ O没有回答。勒内还不知道,在同O的关系中,杰克琳完全是自我中心的,她之所以对O感兴趣,仅仅是因为O对她表示出来的热情和兴趣,她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O,如果O身上有鞭痕,她只要避免当着杰克琳的面洗澡,再穿上一件睡袍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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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琳绝不会注意到任何事,她从来没注意到O不穿衬裤,也绝不会注意到其他事情∶其实O并不能引起她的兴趣。“听我说,”勒内继续说,“有一件事我想让你转告她,马上就去告诉她,那就是我爱上她了。”“这是真的?”O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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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需要她,”勒内说,“因为你不能、或不愿做这件事,我要亲自来做这件事,做一切不得不做的事情。”“你永远做不到让她同意去罗西,”O说。. V( U8 }, X+ ?; v

: E# S: h4 J% c1 i3 [5 N& s( e5 @ “我做不到吗?要是那样的话,”勒内反驳道,“我们会强迫她去。”那天晚上,在天黑透以后,杰克琳已经上床睡了,O拉开她的被子在灯光中凝视着她,她已经告诉她∶“勒内爱上你了,你知道吗?”; U3 T6 B8 Q5 y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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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传达了这个信息,而且并没有拖延…在一个月之前,O只要在想象中看到这雅致的苗条‮体身‬印满鞭痕,那窄小的器官被塞满,那纯洁的嘴唇发出哭喊,泪水在她脸颊那层美丽的绒毛上流淌,就会感到万分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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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K0 x& `( s6 E/ [* q 可是现在不同了,O对自己不断重覆着勒内的最后一句话,内心充满快乐,由于杰克琳出去拍电影要到八月份才能回来,没有什么事情使O必须羁留在巴黎了。( u$ f. \* q% y  @6 ~4 C

0 K) q" Q& B3 T. k6 } 七月马上就到了,巴黎所有的花园中都盛开着紫红色的天竺葵。正午时分,城里所有的百叶窗都合上了,勒内在抱怨他不得不去一趟苏格兰。* G. y, b( x3 D9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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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刹那,O希望他也能带她一起去,可是,不用说他还从没带她去拜访过他的家庭,她深知,只要斯蒂芬先生提出要她,勒内会立即把她交给他的。6 z+ d" r* f8 i6 o$ ]0 `1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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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蒂芬先生宣布,他会在勒内飞往伦敦的当天来接她,那时她正在休假。“我们要上安妮·玛丽那儿去了,”他说,“她正等着你呢!不必收拾箱子,你什么也不用带。”$ w* [2 z) \! @4 ^$ p* u

0 ]$ e" }% ]2 D, k& Z' A  W 他们这次去的地方并不是O第一次见到安妮·玛丽时那坐靠近天文台的大楼,而是一座低矮的两层小楼,它坐落在一个大花园的尽头,在枫丹白色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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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b: w  G4 ^! c 从见到她的头一天起,O就一直穿着那件鲸骨撑的紧身衣,安妮·玛丽认为这时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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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2 t% J( A! [, c4 l# N 每天她都把它束得更紧一点,到目前为止,她的腰已经细到盈盈上握的程度了,安妮·玛丽应当满意了。他们是在下午两点钟到达的,整幢房子都在沉睡中。0 e0 V( p0 r% f4 {9 j) S) S

  C) B' U5 _$ P 他们按铃时,狗有气无力地叫了几声∶那是一只毛茸茸的大牧羊犬,它钻到O的裙子下面,嗅着她的腿。安妮·玛丽正坐在一株红铜色的山毛榉树下,那树立在花园一角的草地边缘,正对着她的卧室,她并没有站起来迎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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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B2 a& X6 F3 Q: }第24章 对柯丽特说& H2 [% F( [' v3 {% A
 “O来了,”斯蒂芬先生说,“你知道应当对她做些什么。她什么时候可以被搞好?”安妮·玛丽瞥了O一眼,“这么说,你还没告诉她?好吧,我马上开始,十天差不多。我想你是要铁环和你名字的缩写?两个星期以后来,从那以后再过两个星期就可以全部完工。”O想发问。; G) p4 ^7 b6 B: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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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O,”安妮·玛丽说,“到前面那间卧室去,把衣服脱光,但是不必脱掉高跟鞋,然后回来。”那个房间是一间涂成白色的大卧室,挂着深紫色的印花窗帘,屋里显得空空荡荡。. U" h2 w5 M* q.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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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把她的皮包、手套和衣服放在靠近门边的一把椅子上,屋里没有镜子,她走出房间,明亮的阳光令她感到晃眼,她缓步走回山毛榉的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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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蒂芬先生仍旧站在安妮·玛丽面前,那只狗伏在他的脚边。安妮·玛丽的黑发夹着几缕灰色,头发闪着光泽,好像她在上面涂了某种发乳,她的蓝眼睛看上去接近黑色。  g0 g% q& |  Z, ^! k5 B& g

# U( c0 ?/ r1 v5 P0 `8 t 她身着一袭白衣,腰间扎着一条亮闪闪的皮带,涂着鲜红寇丹的趾甲从皮凉鞋中露出,跟手指甲的颜色一模一样。“O,”她说,“在斯蒂芬先生面前跪下。”  ]- ?& h) F& N: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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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乖乖地跪下来,她的手臂背在身后,乳头在微微颤抖。那只狗全身紧张,好像随时准备跳到她身上来似的。; t7 j" J( `( F) q5 o

/ A( {) g4 T( K! f8 t3 |& y “躺下,特克,”安妮·玛丽喝斥那狗,然后说∶“O,你同意采用一切必要的方法佩戴铁环,并且按照斯蒂芬先生的愿望,把他的名字印在你身上吗?”“我同意。”O说。“那么好吧,我要去送斯蒂芬先生上车,你獃在这儿不要动。”+ G+ i" _7 Z) w% J5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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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安妮·玛丽把脚从蹬脚凳上放下来时,斯蒂芬先生弯下腰,用手抓住O的乳房,他吻了她的嘴唇,口中喃喃着∶“你是我的吗?O,你真是我的吗?”说完这话,他转过身去跟着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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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丽走了,把O留在那里,大门砰然关闭。安妮·玛丽回来了,O仍旧跪坐在自己的脚跟上,她的手臂放在膝头,就像一尊埃及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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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7 I+ w  k! A) j% y. W0 ? 这座房子中还有另外三个姑娘,每人在二层有一间卧室。O被安置在一楼的一间小卧室里,和安妮·玛丽的房间相联。安妮·玛丽叫她们全体下楼,到花园轩里去,和O一样,那三个姑娘也都是赤裸裸的…' g/ q% j# q2 g" Y0 @6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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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小小的女儿国掩蔽在严密的高墙之中,几扇俯瞰高墙外那条狭窄土路的百叶窗全关得严严的。在整个女儿国里,只有安妮·玛丽和三位仆人是穿着衣服的,她们三个里有一位是厨娘,另外两位是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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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X; D9 ^' {" O( t 她们三个看上去都比安妮·玛丽岁数还大,她们穿着黑色羊驼色长裙,围着浆得很硬的围裙,表情阴郁而肃穆。“她的名字叫O,”安妮·玛丽重新落座,对大家说,“把她给我带过来,让我好好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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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8 y! P4 T. Z 两个姑娘扶着O站起来∶她们俩都属浅黑型的人,头发和阴毛都是深色的,她们的乳头‮大硕‬,颜色很深,几乎是紫色的。另一位姑娘是个小个子,有着一头蓬松的红头发,她胸脯雪白的皮肤上布满可怕的绿痕。6 q1 S' f- X&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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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个姑娘把O推到安妮·玛丽身边,她指着她身上那三条从‮腿大‬延伸到臀部的黑色鞭痕∶“是谁鞭打了你?”她问道,“是斯蒂芬先生?”“是的。”O答道。“什么时候?用马鞭。”“三天前,用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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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0 n1 e( @% G5 p, M “从明天开始,一个月之内你不会受到任何鞭打,但是今天你要受到鞭打,是为了纪念你来到此地,我为你检查完之后马上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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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 R7 @2 F+ H4 p1 a+ Y- E' _ 斯蒂芬先生有没有把你两腿分开,鞭打过你的‮腿大‬内侧?没有过?的确是这样,男人们不知道该怎么做。好,我们很快就会看到。让我看看你的腰,是了,比原来好多了!“安妮·玛丽按紧O的腰,使它显得更细一些,然后她派那个红发女孩去拿来另一件紧身衣给她穿上。这件也是黑色尼龙质地,但是浆得特别硬,而且特别窄,看上去简直像一条宽皮带。紧身衣上面没有吊带,一个女孩帮助O尽力把它系紧,安妮·玛丽一再要求她要系得尽可能的紧。/ I% L; |* N" ]5 Z7 N0 ]

' L% [+ Z, J6 V' Z. `  o: m “这样太难受了,”O说,“我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全部问题就在这里,”安妮·玛丽说。“你看上去比过去可爱多了,问题就在于你过去系得不够紧。你以后要每天这样穿着它,但是现在告诉我,斯蒂芬先生喜欢怎样使用你?我需要知道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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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整个手掌握住了O的下部,O答不出话来。两个姑娘坐在草地上,第三个姑娘,那个肤色浅黑的姑娘坐在安妮·玛丽的蹬脚凳旁边。“帮她转过身,姑娘们,让我看看她的后边。”安妮·玛丽说。1 z6 h. G( e* k& T$ w8 Q

9 N- G$ b& U# q4 \# \ 那两个姑娘帮她转过身去,弯下腰,用手分开了她的‮腿双‬。“当然,”安妮·玛丽继续说,“你用不着告诉我,标记必须印在你的臀部。现在你可以站直了,我们要给你戴上手镯。柯丽特,去把盒子拿来,我们要抽签决定由谁来鞭打你。拿来筹码,柯丽特,然后我们去音乐室。+ w0 @8 u! S! v0 b8 f+ |3 N"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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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丽特是那两个深发姑娘中的一个,另一个叫克拉丽。那个红发的小个子姑娘叫伊沃妮,直到这时O才注意到,她们全都像在罗西那样戴着项圈,手腕上戴着手镯,她们的脚腕上也戴着同一式样的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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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挑了适合自己尺寸的手镯,由伊活妮给她戴好之后,安妮·玛丽递给O四枚筹码,让她分给每个姑娘,不要看上面的数字。O发给了她们,那三个姑娘各自看了发给自己的筹码,没有作声,等着安妮·玛丽发话。“我得了二号,”安妮。( N& e- \9 V9 K"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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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丽说,“谁得了一号?”柯丽特得了一号。“好,把O带走吧!她是你的了。”柯丽特抓住了O的手臂,把她的双手背在背后,用手镯锁在一起,然后她推着O在前边走。她们穿过一座法式大门,走进一间小侧房,它和正房成直角构成了一个L型。5 {2 {: ]6 h/ ?; [! j/ {: ^" `

5 A& \) R) ]& H4 K, b 伊沃妮脱掉了她的高跟鞋,在前边带路。藉着从法式大门射进来的亮光,可以看到房间的尽头有一个略有坡度的圆形建筑物,天花板是浅弧形的,由两根相距六英尺的细柱子支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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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 E" N" C) f; M' y; s 舞台大约有四英尺高,坐落在两根柱子之间,前缘向外微微拱出。舞台上和房间的其他地方一样,铺着红色的毛毡地毯。墙是白色的,挂的是红色的窗帘。面对舞台呈扇面形摆着一些沙发椅,上面铺着和地毯一样的红色毛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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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的另一端呈长方形,有一个很宽但不算太深的大壁炉,壁炉对面有大型的唱机和收音机,两边摆着唱片架,这就是这个房间被称为音乐室的原因了。壁炉旁的一扇门与安妮·玛丽的房间直接相连,壁炉另一侧有一扇一模一样的门通向一个壁柜。1 Y* e% H0 _1 ~, g6 L7 \+ z

! C3 d* s$ o7 ~# W4 [( ^ 除了唱机和沙发,这个房间没有其他家具。在两根柱子的正中间,舞台的边缘同地面呈垂直角度,台阶设在柱子的外侧,柯丽特让O坐在舞台正中的边缘上,另外两个姑娘先是把威尼斯百叶窗稍稍合在一起。5 ~% v; ]7 c# f7 M9 U4 K7 P( v/ r

+ h" i+ _3 N+ `& i  M  s9 M/ t3 X 然后关上了那扇法式大门,O惊异地发现那是一扇双层门。安妮·玛丽笑了,说:“这样就再不会有人听到你的尖叫声了。墙上安装了软木,不必担心,没有人能听到这里发出的哪怕一丁点声音。现在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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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抓住O的双肩,让她仰面躺下,然后又把她向上拉了拉。伊沃妮把她的手锁在舞台上的一只铁环上,O用双手抓住舞台的边缘,臀部悬空,安妮。- V  `/ @% W1 Q1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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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丽把她的‮腿双‬向她的胸前拉起,随后O突然感到蜷起的‮腿双‬被拉直绷紧了:系在她脚腕镯子上的两条皮带把她的两腿拉开,捆在两边的立柱上,于是她就这样躺在两根柱子中间隆起的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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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台下看,她全身唯一可见的部分,就是阴部和臀部两条裂得很开的缝隙,安妮·玛丽在‮摸抚‬着她的‮腿大‬内侧。“这是全身最柔嫩的地方,”她说,“注意不要伤害了它。别打得太重,柯丽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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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丽特居高临下站在O的齐腰处,在她深色‮腿大‬架成的桥梁之下,O看到她手里鞭子上的皮条在晃动。当烧灼似的第一下打击到来时,O呻吟了一声。柯丽特从左边转向右边,稍作停顿,又抽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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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7 V7 x( a O拼命挣扎,觉得那两条皮带像是要把她肢解了似的。她不愿卑躬屈节,不愿哀求怜悯,然而那正是安妮·玛丽一心想从她嘴里逼出来的话。“快一点,”她对柯丽特说,“再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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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7-30 09:00:2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5章 使呻吟和流汗
) |$ M' j) h. K- Z! q/ f; v O拼命忍着,但是没有用。只过了一分钟,她就再也不能忍受了,她尖声地哀叫,眼泪直流下来,安妮·玛丽‮摸抚‬着她的脸。: y- K! f. f* D  Y

/ k: G% P6 ^6 a, a' c “再忍耐一会儿,”她说,“就要完了。还有五分钟,她可以哭喊五分钟。已经二十五分钟了,柯丽特,在三十分钟时我叫你停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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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O在尖叫着:“不,不,看在上帝的份上!”她哭着喊着,她再也受不住了,不,她一秒钟也不能再忍受这种刑罚,然而,她还是熬到了头。柯丽特离开了小舞台,安妮·玛丽正在对她微笑。“你要为此感谢我,”她对O说。6 S! @6 ]5 M5 H. G5 X

0 ]' C8 L5 @5 z; k 于是,O谢了她。她心里非常清楚,为什么安妮·玛丽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鞭打她。女性像男性一样‮忍残‬,甚至比男性更不容情,O从未怀疑过这一点,但是O猜想安妮。0 \. t0 t9 H- Z$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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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丽对建立自己的权威形象并不十分热衷,而是更希望在她与O之间建立起一种共谋的意识。O从未真正理解,但她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不可否认的极其重要的道理,这个从情感上既坚信、而又感到矛盾的混合体:她喜欢肉刑。5 W# y; c0 {# U: M4 \8 K2 s

8 A1 t( f6 y* A0 G$ } 可是当受刑的是她自己时,她又会不顾一切地想逃避它,然而,当刑罚结束之后,她却为自己经历的过程感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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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B2 H( N' I: V 而且刑罚越残酷越长久,她的快乐感觉就越强烈。安妮·玛丽是对的,她预见到O的默许和她的反抗心理,知道她哀求怜悯时的确是发自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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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对O解释过这样做的第三个理由:她决心向每一位来到她这里的姑娘和那些注定要在纯粹的女性世界中生活的姑娘们证明,一个人的女性度不应当因为周围全是女性就减弱或降低。
7 F/ _, p* G8 R0 C' Q
. k! U9 f; o! o4 i% y, N 恰恰相反,她的女性特徵应当被加深加强。这就是她要求姑娘们保持裸体状态的原因,O被鞭打的方式以及她被捆绑的姿势也不外是为了这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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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P. O& \! } 今天是O在下午余下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在舞台上两腿扬起分开示众。明天,将会是克拉丽、或是柯丽特、或是伊沃妮,而由O来观看。这种技术比起罗西的做法是一种更加缓和而细腻的方式(包括使用鞭子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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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O会看到它是多么有效,除了她离开此地时将戴上的铁环和印上的字母,她还将以一种更加开放的姿态回到斯蒂芬先生身边,更深地陷入奴隶状态之中,比她预想的程度还要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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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 P' Y  o, z. Z9 ^ 第二天早晨,早餐之后,安妮·玛丽让O和伊沃妮跟她到她的卧室去一趟。她从写字台里拿出一只绿色皮箱,放在床上,打了开来。两个姑娘蹲在旁边。“伊沃妮跟你说过这个吗?”/ Q0 I6 ~0 q9 }! o7 W+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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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妮·玛丽问O。O摇‮头摇‬。伊沃妮会告诉她什么呢?“而且据我所知,斯蒂芬先生也没提起过。这没关系。这就是他想给你戴上的铁环。”环子是不锈钢制成的,没有经过抛光,有着跟那镶金的铁戒指一样的钝色。5 Z6 a& ^1 m5 @  g# u" g  j

- q6 F) T' G1 y1 O, E6 S+ }0 K 它们是椭圆形的,像那种连接成沉重铁链的铁环中的一只,金属圆环的厚度同大号彩色铅笔的直径相仿。安妮·玛丽让O仔细看,每个环子都由两个U型半圆组成,两半刚好可以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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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是试验模型,”她说“戴上以后还可以拿掉。你再看那种永久性的,它里面有个弹簧,你只要轻轻一按,它就和环的另一半锁在一起了,只有用钢锉才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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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 q, }$ l* \# M 每个环子有小拇指的两节那么长,环中可以伸进一个小拇指。这些环子像耳环一样挂成一排,在相当于耳垂的位置上,是一个圆形金属片,大小与环子的直径相仿,金属片的一面是镶金的徽记,另一面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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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F& H; u, z0 @' e “这空白的一面,将印上你的名字、你的头衔,还有斯蒂芬先生的姓名,”安妮·玛丽说,“在名字上面有皮鞭和马鞭交叉的标记。伊沃妮的项圈上戴着这样一个金属片,但是你的将戴在阴部。”“可是…”O鼓起勇气说。* z- g+ G( G2 w% @0 }"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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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安妮·玛丽答道,“这是我叫伊沃妮同来的原因。让我们看看你的,伊沃妮。”红发姑娘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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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 M# P% G0 c" A# V) T% E 然后在床上仰面躺下,安妮·玛丽分开她的‮腿大‬,O看到一片阴唇上被打了一个很圆的洞,就在阴唇中部偏下一些的地方,刚好可以把铁环放进去。' L- p: _9 P. D3 }# @

5 i$ m7 e* A: g6 l “我马上就给你打孔,O,”安妮·玛丽说,“其实这一点不难,最费时间的是在孔里放进一只小夹子,让外层皮肤与内层皮肤长在一起,这比鞭打容易忍受得多。”“你的意思是不给我打麻药?”O惊叫起来,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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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l! c% h1 c/ P “当然不打,”安妮·玛丽回答,“仅仅把你捆得比昨天更紧一点。那就足够了。现在来吧。”一星期之后,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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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丽取掉了小夹子,放进了试验模型。它的份量比看上去要轻,因为是空心的,但是O仍能感觉到它的重量。那‮硬坚‬的金属很显眼地刺入肉中,看上去像是一种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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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第二个环子的重量再加上去之后会怎么样呢?这个野蛮的刑具特别显眼,人们在偶然的一瞥之间就会立即发现它。“它当然会被发现,”当O向安妮·玛丽指出这一点时,她说,“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斯蒂芬先生要求的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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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j, x9 Z$ W, V8 s 他要求的是,任何人,不论在罗西还是其他什么地方,不论是斯蒂芬先生还是其他任何人,甚至当你自己站在镜子前时也一样,只要撩起你的裙子,就会立即看到他的环子在你的阴部。7 v  k; v$ q5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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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你转过身去,就会看到他的名字的缩写在你的臀部。你在将来的某一天也许会把环子锉开取掉,但是你臀部的标记却永远去不掉。”“我认为纹身的花纹是有可能搞掉的。”柯丽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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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_9 K8 a& c8 H (伊沃妮是纹了身的,在她阴户上方的雪白皮肤上,伊沃妮主人的名字缩写与用花体的蓝色字母纹在那里,就你刺绣的字母那样。)“O,不是纹身,”安妮·玛丽答道。O看着安妮·玛丽,柯丽特和伊沃妮也很吃惊,但什么也没说。6 q1 e9 \9 r; x6 P2 Q3 N8 q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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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妮·玛丽在搜寻字句。“说吧。”O说。“我可怜的姑娘,我简直没有勇气告诉你:你会被打上烙印:斯蒂芬先生在两天前送来了烙印铁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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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烙印?”伊沃妮叫道,“用烧红的烙铁?”从第一天开始,O就分享了这所房子里的共同生活。闲散,绝对的闲散,有意制造的闲散,这就是每天的生活,点缀着一些无聊的消遣。姑娘们可以自由地在花园中散步,阅读,画画,打牌,玩单人纸牌戏。: R' M7 T7 h6 P  o. f9 F" k( t) y.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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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可以在自己的房间睡觉或在草地上作日光浴。有时两个人聊聊天,一聊几个小时。有时就坐在安妮·玛丽身边默默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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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K) o8 ~* } 进餐总是在相同的时间,晚餐时桌上点着蜡烛,茶送到花园里,两个仆人侍候着这些围坐在宴会桌旁的裸体女郎时那种司空见惯的方式,令人感到有点荒诞不经。到了夜间,安妮·玛丽指定姑娘中的一个与她同寝,有时也同一个姑娘连续睡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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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B9 n- C5 W4 d5 J# V. q2 D- ]" f 她‮摸抚‬被她选上的伙伴,也让她‮抚爱‬她,她总是快到黎明时才睡去,而且很快就睡着了,在睡去之前她吩咐那个姑娘回自己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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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色的窗帘半开半翕,染上了黎明的紫红色。伊沃妮曾经说过,安妮·玛丽在追求快乐方面显得既美丽傲慢又不知餍足。没有任何人见过她的裸体,她每次只是轻轻地拉起或稍稍打开一点她的白尼龙睡袍,从不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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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v) T4 d/ a! E 无论前一晚她尝到的快乐,还是她对伙伴的选择,都丝毫不会影响她第二天下午的决定,那决定总是由抽签决定的。' X& g0 T" C,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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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午三点钟,在那棵红铜色的山毛榉树下,花园里的椅子围着白色大理石桌摆成一圈,安妮·玛丽拿出抽签盒。每个姑娘抽一支签,不论是谁,只要抽到了分数最低的那支签,就会被带到音乐室去,像O来到的第一天那样被捆在舞台上。: l( N( a4 U5 o4 C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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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必须指一下安妮·玛丽的右手或者左手(O不必做这件事,直到她离开此地都不必做),她一只手中是一枚黑球,另一只是白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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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Y' O( ~9 l2 S, A# a 如果她点到黑的,她受鞭打,点到白的不受鞭打。安妮·玛丽从来不通融,不论机遇使一位姑娘连续几天倒霉还是获释。就是因为这样,小伊沃妮的刑罚持续了四天,她哭喊着她情人的名字,‮腿大‬和前胸布满了蛛网一样的血痕,敞开的‮腿双‬中间露出那被粗铁环穿透的粉红色肉体。5 |! \$ S! s3 z' C" j; x

: {' r5 Q( ~) Z7 ^5 i# m# e 她最后终于上了那只铁环,由于她的阴光已经被全部刮光,那景象更是格外显眼。“但是为什么呢?”O想知道,“你已经在项圈上戴了金属片,为什么还要戴铁环呢?”/ {0 ?1 n( P% m( T: B  w  r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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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当我把那里刮干净时,会显得更加裸露。那环子,我想,那环子是为了把我系在那里用的。”每次看到伊沃妮的绿眼睛和她尖尖的小脸,O总会想起杰克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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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琳是不是已经去了罗西?杰克琳或迟或早会到这里来的,她也会被仰面朝天捆绑在这舞台上吗?“我不愿意,”O想说,“不希望也不会参与把她弄到这儿来的行动。就是这样,我已经说得太多了,杰克琳不属于接受鞭打和被打上烙印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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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那些鞭打和铁环是多么适用于小伊沃妮呵!她的呻吟声和叹息声是多么可爱,她的‮体身‬浸在汗水之中时是多么可爱,使她的呻吟和流汗,又是多么令人‮奋兴‬愉快的事情呵!  u  h' B* Y0 T& y8 e)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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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两次安妮·玛丽递给O那条由一簇皮条作成的鞭子…两次被鞭打的都是伊沃妮…让她用这个。头一次在开始时她感到犹豫不决,在伊沃妮发出第一声尖叫时O不禁退缩了一下,但一旦她重新开始而伊沃妮的哭喊重新响起时,她却被一种‮大巨‬的快感完全压倒了。 ; ~5 v7 L4 {7 s  B1 u* ~! y0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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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B  D8 A5 P, w第26章 必须是全粿
6 ^0 J4 j; \- `6 D7 a6 j' { 那感觉是如此强烈,以致她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在笑,而且发现要想克制自己尽全力鞭打伊沃妮的冲动,几乎是不可能的。鞭打结束之后,她一直守候在继续被捆在舞台上的伊沃妮身旁,一次又一次地拥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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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某种意义上她很像伊沃妮,至少安妮·玛丽是这样看她们俩的。是O的沉默寡言和她的驯顺,使安妮·玛丽那么喜欢她吗?O的伤口还没长好时,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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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h- c# [+ R9 f, r1 K, q 玛丽就对她说:“我是多么后悔没有亲手鞭打你呵!等你再来时…但是咱们别再说这个了,无论如何,我要每天都打开你的‮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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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天,当那个被带到音乐室的姑娘松了绑之后,O就取代了她的位置,直到晚餐钟敲响的时候。安妮·玛丽是对的:在那两个小时当中,她的确只能想着一件事,那就是她的‮体身‬是被打开的。, l0 s5 Q7 H2 `' [5 Q

5 d* U) x' w# \9 d" b; { 那只铁环重重地悬在她的‮体身‬上(在她戴上了一只铁环之后),在她们给她戴上了第二只铁环之后,那里变得更加沉重,除了她的奴役状态以及表明这一状态的标志之外,她什么也不能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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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晚上,克拉丽和柯丽特从花园到O那里去,检查了两边的两只铁环。“你去罗西的时候,”克拉丽问,“是安妮·玛丽带你去的吗?”“不是。”O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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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安妮·玛丽带我去的,两年以前。我后天又要回到那里去了。”“你属于某个人吗?”O问。“克拉丽属于我,”安妮。4 N! B0 P9 V* _: r- p* l& l1 c

: E: K8 q5 O  m" v 玛丽说,她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她们的面前,“你的主人明天就到了,O。今天晚上你和我一起睡。”0 Q9 l# `; K. ?7 ]" S& c# }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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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的夏夜,还不到四点钟,天就开始发亮了,天光淹没了最后的星星。O‮腿双‬并拢地睡着,忽然被安妮·玛丽探在她‮腿大‬间的手弄醒了。安妮·玛丽要做的事就是把O弄醒,让O‮摸抚‬她。' S, B$ t8 [% k/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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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睛在半明半暗中闪着光,她的夹着几缕灰色的黑发在枕头上向上散开:有一点点卷,剪得短短的,使她看上去像是在放逐中的贵族男子,那些勇敢无畏的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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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4 f" q# x; N% i+ o6 a9 ` O用嘴唇‮擦摩‬着她变硬的乳头,她的手轻轻地滑过她的腹股沟。安妮·玛丽很快就屈服了…但不是对O。那使她睁大眼睛凝视着越来越亮的天光的快乐是一种非个人的快乐,在其中O只是一个工具而已。3 F/ o% \4 `9 _8 }+ i6 M

% i7 A( S- O. i5 n2 t/ L0 ] 安妮·玛丽既不关心O崇拜地注视着她的面孔和嘴唇的目光,也不在意O听到了她的呻吟,她的面孔在一刹那间变得神采奕奕,焕发出青春的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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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爱的嘴唇半开半闭,当O的嘴唇和牙齿咬到了她阴部隐藏的小小肉峰之时,她发出了呻吟。她抓住O的头发,使她更紧地贴着她,每次放开她只是为了下一道命令:“再来,再来一次。”- D  u8 O& P1 ]+ X! D7 Y1 L) a8 j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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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曾以同样的方式爱着杰克琳,使她完全投入自己的怀抱。她曾占有过她,或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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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只有动作的相像说明不了什么,O并没有占有安妮·玛丽,没有任何人占有过安妮·玛丽。安妮·玛丽要求‮抚爱‬但并不关心那些提供‮抚爱‬的人感觉如何,她以一种傲慢的自由交出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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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X* a2 P" G& ]# m 然而她对O又极其慈祥,极其温柔,吻她的嘴唇和乳房,紧紧地抱着她有一个小时之久,才让她回自己的房间去。她摘下了她的铁环。! d7 }  {- e- R; G  [5 }8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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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你在这里的最后几个钟点了,”她说,“你可以摘掉铁环睡觉,再过一会儿,我们要给你戴上铁环,你就永远拿不掉了。”她轻柔地长时间地‮摸抚‬着O的臀部,然后带她到她本人的更衣室去,那是整幢房子里唯一一间有三面镜的房间。. `3 A% ~7 Y& V, ?" [# u9 |7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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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镜子打开,使O能看到镜中的自己。“这是你最后一次看到完整无损的自我了,”她说,“这里,在这个平坦圆润的地方,就是要打上斯蒂芬先生名字的部位,在你臀部两个凸起的部位。! y: |( C; ?& Q/ h7 U( ~% l

0 j0 @$ ]7 L# X( }2 S3 g 在你离开此地的前一天,我会再把你带到这里,让你看看自己的另一副形象,你会认不出你自己来的,但是斯蒂芬先生是对的。现在去睡一会儿吧,O。”但是O因为过于焦虑不安,以致难以入眠。+ _) J* Q5 J9 P

' h; w" e+ B+ r" w, J6 { 第二天早上十点钟,伊沃妮来叫她时,O浑身颤抖,不得不让伊沃妮帮她洗浴、梳头、涂唇膏。她听到花园的大门开了,是斯蒂芬先生到了。“现在来吧,O,”伊沃妮说,“他在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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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3 w, \, T* Z' d$ J  W 太阳已经很高,一丝风也没有,那棵山榉树上的叶子一动也不动,好像它真是用铜打制的一样,那只狗被酷热逼得趴在树阴旁边,由于阳光并没有完全被浓密的树阴遮住,光线透过枝叶洒落下来,大理石桌面上洒满灿烂而温暖的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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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o9 t4 ^. T( z& _7 b 斯蒂芬先生一动不动地站在石桌旁,安妮·玛丽坐在他的身后。“她来了,”当伊沃妮把O带到他们面前时,安妮·玛丽说,“你随时可以给她戴上那铁环,她已经穿好孔了。”斯蒂芬先生没有回答,只是一把抱住O,吻了她的嘴唇,把她抱起来,放在石桌上,俯身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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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再次吻了她,‮摸抚‬了她的眉毛和头发,随后站直‮子身‬,对安妮·玛丽说:“假如你认为合适的话,就现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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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 h5 m9 D/ W  ^' \7 |( d" ` 安妮·玛丽拿出她随身带来的皮箱,在椅子上坐下,把铁环递给斯蒂芬先生,它们是打开的,上面刻了O和斯蒂芬先生的名字。“可以开始了。”斯蒂芬先生说。3 b* m4 J% M: K$ N

4 g9 \0 t* Z$ V/ Y/ I& P 伊沃妮提起了O的膝盖,当安妮·玛丽把铁环给她戴上时,O感到了金属的冰冷。当她把第二只环套进第一只环里时,注意让镶金的那面贴着她的‮腿大‬,刻有姓名的一面向着中间,可是由于弹簧太紧,套锁难以锁到位,他们不得不派伊沃妮去拿锤子。9 ]0 e9 C! _' D% o" v

, j$ e7 H, j! H5 Q7 P% h1 H4 f 然后他们让O坐起来,‮体身‬微微后仰,两腿分开,放在桌面的边缘上,就像放在铁砧上那样,用锤子敲打着铁环的另一头,使它终于到了位。斯蒂芬先生自始至终默默地看着,一言不发。一切都弄好之后,他向安妮。4 S3 P6 F8 l# ~9 T

, H* s5 Q8 q& L: Y3 n9 j. g 玛丽致谢,扶着O站起身来,这时她才发现,这新铁环比过去几天中她戴的临时铁环要重的多,这次是永久的了。“现在该是你的名字了,对不对?”安妮·玛丽对斯蒂芬先生说。3 l5 M" p5 Q. B1 s8 P  s3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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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蒂芬先生点头表示赞同,搂住O的腰…她蹒跚了一下,好像要跌倒。: l5 o% w0 F2 H#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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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虽然没穿那件黑色的紧身衣,但体型已经被塑造得更加理想,她的腰现在是那么纤细,看上去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折断似的,她的胸部和乳房因此显得更加丰满了。7 ^! L4 k7 A6 u' y. u"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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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蒂芬先生几乎不是领着O、而是拖着她走进音乐室的,柯丽特和克拉丽坐在舞台边,当他们走来时,两个姑娘同时站起身来。+ D* B) |# Z3 ]" e/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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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台上有一个炉火熊熊的大号圆筒炉子,安妮·玛丽从壁橱里拿出皮带,把O的腰和双膝紧紧地捆在柱子上,使她的肚子紧贴着柱子,他们还把她的双手和双脚也捆了起来。( t/ Z( h; \! D$ C2 N$ z1 C. E* b4 r

/ \' h+ C1 c* n* Q$ ~ O陷入极度的恐惧之中,只觉得安妮·玛丽的手碰到她的臀部,指点着烙印的确切位置。在一片死寂之中,O听到火苗的嘶嘶声和关窗的声音,其实她可以转过脸来看看的,可她没有那个勇气。' B- w; K- i0 c: W/ h2 _/ N0 h6 K7 B+ d

. ]/ k# w; i1 [# \8 v' |( r% ~1 X 一个尖利的刺痛猛然穿透了她的全身,使她捆着的‮体身‬一下绷紧了,一声惨叫裂唇而出,而她永远也不会知道,把那两块烙铁同时烙在她臀部的双峰之上的人是谁,不会知道是谁的声音慢慢从一数到五,也不会知道是谁的手发出了撤掉烙铁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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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们为她松绑之后,她瘫倒在安妮·玛丽的怀抱中,在眼前变得一片漆黑和最终完全失去知觉之前,她还来不及在一瞥之间看到斯蒂芬先生那张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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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七月份结束前的第十天,斯蒂芬先生开车带O回到巴黎。她左阴唇铁环上那粗黑的字体郑重地表明,她已经是斯蒂芬先生的个人财产,那铁环一直悬垂到她‮腿大‬的三分之一处,每走一步就会前后晃动,像钟舌一样,那个金属片比铁环还重还长地挂在那里。0 C- e* q* Q1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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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烙印上去的字母有3英寸长,1。5英寸宽,就像用凿子凿出的那样烫进肉里面去,几乎有半英寸深:手指轻轻一摸就可以清楚地感觉到。9 g- g* D4 d1 W/ |  |

3 ~  F+ h  R! O% x' S O为这铁环和烙印感到无比自豪,她绝不打算再对杰克琳掩饰她的这些标记,就像她离开家的前几天曾竭力隐藏起斯蒂芬先生用马鞭抽出来的鞭痕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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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 d9 [: [) E. X 她会尽快地找到杰克琳,让她看自己的这些标记,但是杰克琳还有一个星期才能回来,勒内也不在。在那个星期里,按照斯蒂芬先生的指示,O订做了好几套夏装,还有用极其轻软的材料缝制而成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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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U% z. [! E7 n  C 他只许她买两种式样的衣服,但是每一种式样可以有好几套:一种式样是前边有一拉到底的拉锁的(O已经有好几件这样的衣服了)。另一种式样是容易掀起的长裙,上身总是一件下缘盖住乳房的紧身衣,同一件前开襟的无袖背心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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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把背心脱掉,肩膀和乳房就可以全部露出,如果有人想看她的乳房,把扣子解开就行了。浴衣当然根本就不需要。那铁环反正会从浴衣下面露出来的。斯蒂芬先生对她说,这个夏天无论什么时候她去游泳,必须是全裸的,也不许穿海滨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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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是新油漆过
1 i" x& a. ~& @$ ^% u7 z 关于那两种基本样式的规定,是由安妮·玛丽提出的,她了解斯蒂芬先生最喜欢使用O的方式,因此她又提出,O可以穿一种两侧有长拉链的游泳衣,这样就可以在不必脱掉泳装的情况下露出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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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斯蒂芬先生拒绝了安妮·玛丽的这一建议,他使用O的嘴,除此之外,他几乎永远是像对男孩子那样使用O。但是O已经多次注意到,每当她在他近旁,即使是在他并不十分想要她的时候,他也总爱用手握着她的阴部,就那么机械地用手握着它,把玩着覆盖在那上面的毛发,用手打开那里并把手指深深地探进去。7 l6 @$ l( a*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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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也用同样的方式从杰克琳身上得到过快乐,她手指上曾经感觉过的潮湿和灼热,正是斯蒂芬先生从她身上获得的快乐的证据的保证,她十分理解为什么他不愿意让任何外部障碍挡在他的幸福之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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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上不戴帽子,完全不化妆,让头发完全散开,穿着条纹或点子的蓝白色相间或灰白色相间的皱纱裙,一直扣到脖子的贴身坎肩,或者穿她那些款式比较保守的黑色尼龙长裙,O看上去就像一个很有家教的小姑娘。# C( }. s7 z. U! u5 ?! R0 s

  u+ Y" O1 E( K( V/ Y 不论斯蒂芬先生陪伴她出现在哪里,她总是被当成他的女儿或侄女,而使这一误解进一步加深的一个原因是,他称呼她时总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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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她对他用的是“您”当他们一起徜徉在巴黎街头,游览着橱窗,或沿着码头那条因为天气干旱蒙上了一层灰尘的石子路散步时,迎面起来的人对他们露出微笑,那是人们对看上去很幸福的人露出的那种微笑,他们从容地接受了这种微笑。3 G, H8 @, C+ p: y: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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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斯蒂芬先生会把她推进一个门洞或是一座建筑的拱顶甬道下,那是总是比较幽暗,散发着一股古老的地窖的霉味,他会吻她,告诉她他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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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会把脚跟勾在门洞的石阶上,大门往往是堵死的。他们会在一瞥之中看到一家的后院,窗户上晾着一排衣服。一位金发女郎斜倚在凉台上,她会定定地盯着他们看个不停。一只猫从他们腿中间钻过。0 I) y1 g) O4 o

3 d. U0 ~$ e. v' z 就这样他们漫步在哥贝林街区,经过圣麦可,沿着莫夫塔德路,经过一个被称作神庙的地方,最后到达巴士底。有一次,斯蒂芬先生突然引着O走进一间条件恶劣得像间妓院似的旅馆,在那里,侍应生先要求他们填表,但随后又说,如果只是一个小时,就不必麻烦了。3 x9 u: x$ r2 p& `7 @: N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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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的糊壁纸是蓝色的,上面点缀着许多金色的牡丹花,窗户冲着一个天井,散发出一股垃圾桶的气味。尽管灯光昏暗,他们还是能看到壁炉台上有人扑粉时留下的痕迹,还有被人遗忘在那里的发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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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R* i3 V' H4 Q  V8 t, f% } 在床上方的天花板上悬着一面大镜子。有一次,那是唯一的一次,斯蒂芬先生邀请O和两位路经巴黎的英国同胞共进午餐。: S: s# J" C4 r! h1 }

" o& i, y9 ^+ ^) i3 o" G" j 他提前一个小时到达她家,可是这次他没有带她去他的住处,而是开车带她去了B区。O当时已经洗好了澡,但还没有梳头化妆,也没穿好衣服。/ G9 s# ?1 R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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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惊奇地发现斯蒂芬先生身上背着一只高尔夫球袋,虽然里边看上去不像有高尔夫球棍的样子。斯蒂芬先生很快就满足了她的好奇心,他吩咐她打开袋子,里边赫然露出几条皮鞭:两条相当厚重的红色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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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条又细又长的黑色皮鞭。一条由一束绿色皮条扎成的皮鞭,皮条的一端折过来形成一个环。一条用厚皮带做成的狗鞭,鞭柄是用皮条编成的。还有在罗西使用的那种皮手镯,外加一些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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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  d$ ~, g/ P4 E  z/ f: ? O把它们一条一条拿出来,排列在起床后还没整理好的床上。不论她对鞭子已经多么司空见惯,也不论她去面对它们的决心有多么大,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斯蒂芬先生拥抱住她。* w  t1 h% D% j# f

  N2 B  Q, X2 A1 v “你喜欢哪一条,O?”他问她。可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冷汗顺着胳膊直淌下来。“你喜欢哪一条?”他又问了一次,“好吧,”见她说不出话来,他改口说:“你先来帮帮我。”" \  C3 k8 F0 L# b2 a8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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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吩咐她取来一些钉子,按照一种交叉重叠的装饰性方式,把这些鞭子布置起来,最后做成了一幅由鞭子组成的图案,这幅图案位于穿衣镜和壁炉之间,正好对着她的床,这是最理想的位置。8 W' Q0 d: Y- U8 W8 z'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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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木头上敲上一些钉子,每条皮鞭柄上都有一只小铁环,可以用它把皮鞭挂在钉子上,这样布置的效果,是使每条鞭子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拿下来,用完后再挂回墙上它原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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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8 c" z2 O' ^ 外加上手镯和绳索,O将在床对面的墙壁上看到一幅她的刑具的完整排列。这一套漂亮的工具搭配得十分和谐,看上去就像圣女凯瑟琳肖像画上的轮子和长钉,又像耶稣受难像上的钉子、锤子、荆冠、长矛和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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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5 t  V0 R. y7 p! ]( Z2 ^6 Z 等到杰克琳回来的时候…可是这一切应当包括杰克琳在内的,她早已深深卷入其中了。O最终还是得回答斯蒂芬先生提出的问题:她回答不出,于是他自己选择了那条狗鞭。$ a6 }4 x" m  l6 O" K- R" m0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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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挨着左岸码头的贝罗斯饭店三楼的一个小单间里,暗色的墙壁用亮色和点彩笔法画着看上去像木偶戏院演员的人像。O被单独安置在沙发上,斯蒂芬先生的一位朋友坐在她右手的安乐椅上,另一位坐在左手,斯蒂芬先生坐在对面。) x: ~+ Y4 S( m2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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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忆起其中的一位,是在罗西见过面的,但她记不起来他是不是曾经占有过她。另一位是个高个子红头发的男孩,长着一对灰眼睛,年龄不会超过二十五岁。斯蒂芬先生对他们讲了他邀请O来此地的原因以及她是什么人,只用一两句话就介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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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他的介绍,O又一次为他用语的粗鲁而震惊,然而,她又能指望自己被怎样介绍给别人呢?即使她不是一个妓女,而是一个姑娘,可她却当着三个男人的面(更不必说那些进进出出的侍者,他们在继续上菜),解开自己的紧身衣,露出乳房,让他们看到蜃膏涂成红色的啂乳头。. G) L" I+ d; `, k' s( x7 n

2 N) ?2 ?3 k! c: H/ U4 \2 P 而且他们还能够从她乳白色皮肤上的紫色鞭痕看出她曾经遭受过鞭打。午饭吃了很长时间,那两个英国人喝了很多酒。上过咖啡之后,当又一轮酒送上来时,斯蒂芬先生把桌子推靠到对面的墙边,掀起O的裙子,让他的朋友们看她身上的烙印和铁环。! t9 Q1 o1 ?$ [7 z/ Q# Y

! I. W7 [( |/ [ 做完这件事之后他就告辞了,把她留给了那两个男人。那个她在罗西见运的男人一点时间都没耽搁:他并没有离开他落座的那张安乐椅,甚至没有用他的手指尖碰她一下,径直命令她跪在他面前,‮抚爱‬他,直到他在她嘴里射了精。完事之后,他吩咐她把他的衣服整理好,然后就离开了,然而那个红头发的小伙子却被O的驯服温顺的态度、她身上的铁环、她身上的鞭痕完全征服了,他不是像她预期的那样扑到她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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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拉起她的手下了楼,丝毫也不去注意侍者们的暧昧笑容,叫了一辆出租车,把她带回他的旅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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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到天黑才放她回去,在这段时间里,他疯狂地从前面和后面要了她,两处都做得既无情又过分的凶暴和猛烈。3 Q& H( N% W3 _0 k! m9 J1 Z

# `" m( m$ v1 _6 M9 ? 他的尺寸和硬度极不寻常,而且完全陶醉在他突然之间获得的自由之中,这一自由允许他以两种方式进入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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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还允许他让她用另一种方式来抚爱他,就是不久前他看到那个人命令她采用的那种方式(这是他以前从来不敢要求于任何人的方式)。4 G) t, g" F/ w+ a) v+ \' ^$ ^

1 X4 B3 P/ q- [+ i 第二天,当O在下午两点钟应招到达斯蒂芬先生的住处时,她发现他好像变老了,他的面孔上写满了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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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 s6 _9 W- z7 d9 g “艾里克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O。”他告诉她,“今天早上他给我打来电话,恳求我给你自由。他对我说,他想和你结婚,他想拯救你。你已经知道,如果你是我的,我会怎么对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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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如果你是我的,你就没有权利拒绝我的命令,但是你也知道,你一向都有选择不再属于我的自由。我就是这样告诉他的,他三点钟还要来这里。”O不禁笑出声来,“这不是太晚了点吗?”她说,“你们俩都够疯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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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艾里克今天早上以前没有来过此地,您本来准备今天下午让我做什么事的?我们也许去散步了,还有什么?那么咱们就去散步吧。也许您今天下午原来没有打算叫我来的?要是那样的话,我现在就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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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斯蒂芬先生打断了她的话,“我的确是打算叫你来的,但不是要去散步,我想…”“您尽管说。”“来,让你看看更简单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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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C) I- b  m( | 他站起来,打开了正对壁炉的那面墙上的一扇门,它同通向他办公室的那扇门一模一样。O原来一直以为这扇门里是一个废弃不用的壁橱,此刻展现在她面前的,却是一间小小的卧房,是新油漆过的,窗上挂着深红色的丝帘。# a" v2 K( d! `. f+ ~5 ^

5 M! K3 l9 U5 \+ v# Y/ M 一座圆形的台子占了半间屋子的空间,台子两侧各有一根立柱,简直完全是塞莫斯音乐室那个舞台的复制品。“墙上和天花板上都镶着软木,对不对?”  3 b; ^6 t0 c" H# L# f2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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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8-1 09:33:1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8章 嘴唇是粉红色7 Q) l# c5 T. e6 f. @
 O猜道,“门是隔音的,而且你还安装了双层窗户?”斯蒂芬先生点头承认。“这是什么时候装修的?”O问。“从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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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直等到今天?因为我一开始想把你交给其他男人,现在我却要为此惩罚你。我还从来没有处罚过你呢,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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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属于您的,”O说,“处罚我吧!等艾里克来的时候…”一个小时之后,那个男孩子被带到这个房间来,当他看到在两根柱子之间被那种奇特的方式捆绑在那里的O时,他变得面色苍白,一边嗫嚅着,一边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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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以为在她的有生之年再不会见到他了,可是在罗西她又一次碰到了他,那是在九月末。在他的要求下,她连续三天拨在他的名下。在那几天里,他极其残暴地享用并且虐待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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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 A: c( _+ o) e1 [ O至今也没有搞清楚,为什么自己一直没有对杰克琳讲出勒内的‮实真‬情况。安妮·玛丽曾警告过她,当她离开莫斯时会有所改变,但O从未预料到自己的变化会那么大。! h1 s( t. p: N1 e

8 {  K3 l1 f# a3 \$ G' H 杰克琳回来时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容光焕发,更加可爱了。无论在洗澡和着装时,O已不再比一个独处时更加谨慎地把自己隐藏起来,而且已经觉得这样做是十分自然的事了,然而杰克琳对其他人是太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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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v+ ]7 F/ i2 h, [) N4 {' c( ` 对于一切不是与她直接有着的事也太没有兴趣了,直到她回来后的第二天,杰克琳走进洗漱室,纯属偶然的,O正从浴缸里迈出来,她的铁环碰在瓷浴缸的边缘上,发出一声脆响,这才引起了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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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琳回过头来,看到了悬在她两腿间的金属片,同时也看到了她‮腿大‬和乳房上的黑色鞭痕。“这是怎么回事?”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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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 P7 y5 c* u& T  N: l% N “是斯蒂芬先生,”O答道,就像在说起一件她毫无异议的事情,她又添上一句:“勒内把我给了他,他又给我戴上了他的铁环。看!”9 i: n" z; A* x7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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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面用浴巾把自己擦干,一面走到杰克琳身边。她由于过分的震惊,跌坐在一只凳子上。O径直走到杰克琳近旁,让她拿起那个金属片,读那上面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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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n) \: H7 [5 T+ x9 A 然后她又让浴袍滑下去,转过身指着自己臀部刻着的S和H两个字母说:“他还给我打上了他名字的烙印。这些鞭痕是被马鞭抽出来的,一般的情况下,是由他亲自鞭打我,但是有时他也让他的黑人女仆鞭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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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琳目瞪口呆地盯着O,O忍不住笑起来,做出要吻她的样子。就像被恐惧击中了似的,杰克琳一把推开她,逃进了自己的房间。O怀着愉快的心情把自己身上完全擦干,洒上香水,开始梳头。" h+ }1 S( ?+ m0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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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穿上了紧身衣、长袜、凉鞋。当她打开洗漱室的门的时候,她的目光与杰克琳的目光在镜中相遇,杰克琳正对着镜子梳头,可她动作机械,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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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我拉上紧身衣的拉链好吗?”O说,“你看上去真是大吃了一惊。勒内爱上你了,他什么也没有告诉你吗?”“我不懂的,”杰克琳说。) q! R& b. u. @- T0 s8 C1 Q8 ~

% _4 \- e) D3 h' q 而且她立即说出了最让她感到惊异的一点,“你看上去好像对这个还挺自豪似的,我真的弄不懂。”“你将会懂的,等勒内带你去过罗西之后。顺便问一句,你已经和他睡过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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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琳变得满脸通红,她‮头摇‬否认。她那种游移不定的态度,又一次把O逗笑了。“你在骗我,亲爱的,别傻了,你完全有权利跟他睡觉,而且,我还要加上一点,你也没有理由拒绝我。来,让我摸摸你,我要告诉你关于罗西的一切。”& J# w5 g3 ]4 t' y9 K

( ]+ t1 z% j+ U7 }1 q5 Y  ~4 H- j 不知道是因为杰克琳原来担心O的忌妒心会当着她的面爆发,而O竟没有,因而使她感到如释重负呢,还是因为好奇心驱使她想知道O答应要讲给她听的事情,也许仅仅是因为她喜欢O那耐心、缓慢而又热烈的‮抚爱‬,反正她是屈从了。“告诉我一切,”她随后对O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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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x( v& ^; T) J# v “好,”O说“但是你先吻我的乳头,现在是你习惯这个动作的时候了,如果你想对勒内有点用处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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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琳照她的吩咐做了,做得那么好,以致O都呻吟起来了。“告诉我吧。”她说。不论O所讲的故事是多么清楚详实,而且还有她本人作实物证明,它在杰克琳眼中仍是彻头彻尾的疯狂。: \, v- w1 w8 |: l2 I% i3 O

" l0 g& k$ S4 M& ~2 N% T( J7 z “你的意思是说你到九月还要回到那里去?”她问。“等我们从米蒂回来之后,”O说,“我会带你去,也许是勒内带你去。”“去看看那里是什么样,这个我倒不在乎,”杰克琳说,“但只是看看那儿是什么样子而已。”“我保证这件事能安排好,”O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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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她心里确信不是这样的,但是她不断对自己说,只要她能把杰克琳劝进罗西的大门,斯蒂芬先生就会感激她的…而她一旦进去了,那里将有足够的仆人、锁链和鞭子来教育杰克琳什么叫作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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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R8 ^/ W1 V$ a6 Q) ? 她已经知道,斯蒂芬先生在坎纳附近的里维拉租了一座夏季别墅,她、勒内、杰克琳和他将一起到那里去度过整个八月份。5 y. u3 z% w3 S,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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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杰克琳的妹妹,是杰克琳要求带上她的,这并非因为她特别想带她妹妹一起去,而是她母亲催促她徵得了O的同意之后决定的。)O还知道自己将住进去的那个房间有什么设施。8 g) X8 L4 j6 W% o0 z( \2 }, O

( j0 x' O/ C2 [ 当勒内不在的时候,她肯定会在那里引诱杰克琳,而杰克琳一定难以拒绝她的迷惑。那个房间同斯蒂芬先生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那道墙看上去是实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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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0 R) c3 J9 }1 L 其实不是,那墙上安装着单面镜,斯蒂芬先生拉开他那一面的帘子,在床边就可以看到和听到这边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在O‮抚爱‬杰克琳时,她将会暴露在斯蒂芬先生的注视之下,等她发现真相时已经为时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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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D$ b7 Z$ _! [, _ O愉快地想到,她可以用这个背叛的行动出卖杰克琳,因为杰克琳对于她身为受人鞭笞被打上烙印的奴隶这件事持藐视态度,O觉得她是在侮辱她,因为她本人对自己的奴隶地位感到自豪。O从未到过法国南部。洁净的蓝天、镜子一样的海面、灼热的阳光下纹丝不动的松树,这一切在她眼中显得毫无生气,令人厌恶。/ F# W8 `  C( t, p

  M! ^5 G* ]) p" ^. ?$ G4 W “没有真正的树,”凝视着四周的灌木丛,所有的石头甚至青苔都热到烫手的程度,她悲哀地自言自语着,“海的气味也不像海,”她想。她抱怨海水只是偶尔冲刷着一片丑陋的海藻,看上去像排泄物。她抱怨海水蓝得太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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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1 e8 h0 E! {- q- A  f; d 而且总是不厌其烦地拍打着海滩上同一个地方。斯蒂芬先生的花园别墅坐落在离海很远处的一所重新装修过的农舍中,左右两边的高墙把他们同邻居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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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仆人的侧房对着院门,房子的侧面朝东的方向有一个花园。O的卧室就在这一侧,直接通向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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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 y! W2 x, t& r 一排高高的柏树的黑色树冠,正好够到用空心砖砌成的阳台栏杆的高度,阳台上有一个苇篷,可以挡住正午的阳光。/ K0 O% n4 e; r) F% G- c

; V: X1 K6 ^% \# x: x, f% e% d: ^, w 阳台由红砖铺成,同她卧室里的地砖一样。所有的墙壁都粉刷得雪白,除了那面把O的卧室同斯蒂芬先生的卧室隔开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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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面墙上胡一个拱形牌楼似的壁龛,由一排像楼梯扶手那样的栏杆与房间的其他部分隔开,栏杆上有手制的木雕。砖地上铺着厚厚的棉制白色地毯,窗帘是由淡黄色的亚麻布制成的。两张安乐椅上用的是同样的面料,还有一些三层联缀的东方式座垫。' h0 [. u* m# i

1 C% ?& `! t( Q; p 室内唯一的家具是一只非常沉重又极其华丽的核桃木的摄政时期的英式衣柜和一张又窄又长的农家木桌,木桌涂着淡色涂料,蜡打得很亮,像镜子一样。O把衣服挂进衣柜。杰克琳的小妹妹娜塔丽被安置在O旁边的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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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早晨,她知道O会在阳台上作日光浴,就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躺在O的身边。她有着雪白的皮肤,虽然还不够丰满,但她的体形显得十分雅致。像姐姐一样,她也有一双微微斜视的眼睛,但她的眼睛又黑又亮,使她看上去像个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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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梳了一个娃娃头,眉毛上遮着一排刘海,脑后短发齐颈。她长着一对结实的微微颤动的小乳房,少女的胸部才刚刚开始发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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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她匆匆走上阳台想找她姐姐,却看到O一个人趴在东方式枕头上,她偶然发现了O的秘密,这完全是个意外的发现。4 A. J# B& _( [: J+ ?3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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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那曾使杰克琳极为震惊的事情却令娜塔丽满怀忌妒和渴望。她向姐姐打听事情的原委,杰克琳尽其所知讲了有关O的一切,本意是想引起年轻的娜塔丽的震惊和反感,没想到这一切一点也没能改变娜塔丽的感觉。" L/ n3 M8 [( o+ `3 w% p0 r# J+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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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她的介绍的确产生了某种影响,那也只能认为效果适得其反。她感到自己爱上了O。在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里,她想方设法保守这个内心的秘密。% `* q5 ^) X" ^; P

* G, S9 Z3 A# K' ` 可是在一个星期天的下午,她还是设法得到了单独同O獃在一起的机会。那天的天气比正常温度略低。勒内上午游了泳,在一楼一间凉爽的房间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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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琳对他宁愿睡觉而不愿和她在一起感到恼怒,上楼去找O。海水和阳光使她变得更加金光灿灿:她的头发、眉毛、睫毛、阴毛、腋窝,看上去都像洒上一层银粉。  \2 [5 Q0 I6 r- z0 P&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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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由于她一点妆也没化,她的嘴唇是粉红色的,和她两腿间的粉红肉体有着一样的颜色。为了确保斯蒂芬先生能够看清杰克琳的一切细微之处…O想到如果自己是杰克琳,一定会猜到或注意到他不可见的存在…O忍痛蜷起‮腿双‬,使它们摊开在床头灯的灯光之下。 ) V1 i; g3 h3 G( f' c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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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就在这里
! n+ c' B# K" {$ K+ h 百叶窗是合起来的,房间里很暗,可是从木板的缝隙中还是漏进了一缕缕的光线。有一个多小时时间,杰克琳在O的‮摸抚‬中呻吟,最后,她的乳峰插起,她的双臂伸过头顶,双手紧紧抓住O那张意大利式大床的床栏,当O分开那隐在浅色毛发中精致柔软的阴唇,轻轻地咬着她腿间那两片阴唇汇处的小小肉蒂时,她开始大声地喊叫起来。0 c' m" r5 g3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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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感到杰克琳在她的舌头之下‮硬坚‬并燃烧起来,一高过一的啜泣从她双中迸发出来。O没有丝毫懈怠,直到她突然间瘫软下来,像弹簧突然绷紧,一下沉浸在的快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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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U; Q5 ?; D( F5 B- j 然后O把送回她的房间,她很快坠入了梦乡。尽管如此,五点钟勒内找杰克琳去玩船时,她已经醒了,而且已经准备停当。那是一条小帆船,他们已经习惯于每天下午的航行,天色向晚时,海上常常会起一阵小风。他们去时总是带着娜塔丽一起去。# _9 M; L( e5 I+ K7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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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塔丽在哪儿?”娜塔丽不在她自己的房间里,整所房子里哪儿也找不到她。他们到花园里去叫她,勒内一直找到花园尽头的那片小橡树林中,仍旧没人回答。“没准她已经到港口去等我们了,”勒内说,“也许她已经上船了。”# ]7 F% y9 l% X4 @& a7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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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再叫她,自己走了,此刻,O正趴在她阳台上的东方式枕头上,在栏杆的缝隙中瞥见娜塔丽往房子这边跑,她起身穿上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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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天色已晚,但天气仍然很热,所以她并没穿衣服…她正在系腰带,娜塔丽突然出现在房间里,像疯子一样投入了O的怀抱。“她走了,”她喊道,“她终于走了。我听到她的声音,O,你们俩的声音我全都听到了,我在门后听着呢。+ m: O# Z/ @" x8 h6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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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吻了她,你‮摸抚‬她,你为什么不‮摸抚‬我,你为什么不吻我?是因为我长得黑吗?因为我不好看?她不爱我,O,但是我爱你,我爱你!”她一口气说完这一番话,然后像决堤一样啜泣起来。“好吧,这样很好。”O对自己说。3 ]1 D# t5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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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面哄这孩子坐在椅子上,一面从她的衣柜里拿出一条大手帕(是斯蒂芬先生的),当娜塔丽的啜泣平息下去一些时,她帮她擦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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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Q# y) Q  c& \* t0 f6 U 娜塔丽请求她原谅,并吻了她的手。“即使你不愿意吻我,O,也让我留在你身边吧,让我经常留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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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有一条狗,你一定会留下它,照顾它的吧。如果你不愿意吻我,而喜欢打我,那就打我吧,就是别让我走开。”“冷静一点,娜塔丽,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O喃喃地说,像是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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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 Z- T9 c0 q' @ 这个孩子滑坐下去拥抱着O的膝头,也用耳语般的声音回答:“哦,我知道。那天早上我看到你在阳台上,我看到那字母,我看到那长长的青黑色的伤痕,而且杰克琳已经告诉我了…““告诉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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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过那里,O,还有他们在那里对你做了什么事。”“她给你讲过罗西了?”“她还告诉我,你曾经被…你现在还…”“我怎么样?”“你戴着铁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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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O说,“还有什么?”“斯蒂芬先生天天鞭打你。”“没错,”O又说,“他随时都可能到这里来。还不快走,娜塔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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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塔丽的姿势一点没变,只是仰起脸看着O,O的眼睛遇到了她崇拜的目光。“教我,O,求你教教我,”她说,“我希望像你一样,我愿意做一切你让我做的事。答应我,等你回到杰克琳告诉我的那个地方去时,一定要带着我。”“你太小了。”O说。$ o) P5 x4 s: I7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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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不小了,我已经十五岁,就要十六岁了,”她愤怒地叫起来,“我不小了,不信你问问斯蒂芬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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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他刚好走进房间来。娜塔丽得到批准,可以随时跟在O的身边,而且争取到了去罗西的允诺,但是斯蒂芬先生止O教给她抚爱,甚至连吻也不许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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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4 w+ A# Y( w 他还给O定了一个严格的规矩,不允许娜塔丽吻她,他决意让她在到达罗西之前完全没有被任何人的手和唇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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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种补偿措施,也是由于娜塔丽不愿意离开O,他明确要求娜塔丽时刻不离O的左右,目睹O抚爱杰克琳和他本人。- A5 T* k- M$ H" P6 B$ d

$ q# C5 [' H1 C0 W 当O屈从于他的时候,当他鞭打O的时候,或者在O接受老娜拉的鞭打的时候,她都被特准留在现场。O抚爱她姐姐时的热吻,O的嘴唇和她姐姐的嘴唇贴在一起时的情景,都使娜塔丽忌妒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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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v7 M, X5 z6 S6 ] 胆怯地坐在O床头的地毯上,就像小笛纳扎德在谢阿扎德的床脚边那样,她亲眼目睹了每一次O被捆在木栏杆上在马鞭下挣扎和颤抖的情景。亲眼目睹了O跪在地上,谦卑地用她的嘴唇接受斯蒂芬先生勃起的‮大巨‬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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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m  u# D& U  p- ]0 p6 W 亲眼目睹了O俯伏在地,用自己的双手帮助他提供后面的孔道…她亲眼目睹了这一切,除了崇拜、忌妒和急不可耐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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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杰克琳的态度发生了变化:或许是O对于杰克琳对自己的态度过于敏感,或许是杰克琳本人天真地认为屈从于O会影响自己同勒内的关系,但不论是什么原因,她突然不再到O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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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0 D( D8 Y' l( j; z9 r) S1 b 同时,她似乎也疏远了勒内,虽然她几乎每天每晚都和他在一起。从她的行为一点也看不出她是爱他的。她冷静地观察着他,当她对他微笑时,她的眼睛仍保持着冷淡的阴影。* L+ ^! H! O: d1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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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可以假定她像投入O的怀抱那样完全投入了他的怀抱,这一点看上去很像是真的,O还是不得不怀疑这种屈从只是表面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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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7 n8 X0 N5 |) ]% K" R2 }3 k 而勒内却是彻头彻尾地爱上了她,被他从未体验过的一种爱打垮了,这是一种充焦虑的、捉摸不定的爱,一种他完全不知道能否得到报偿的爱,一种不怕惹对方生厌的爱。  \  S7 Y9 d- \# B7 g

7 Y) ?/ M& `; C# T 虽然他一如既往地过着日子,与斯蒂芬先生、与O在同一所房子里睡觉、吃午餐,同斯蒂芬先生及O一起散步,同他们两人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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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并没有看见他们,也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些什么。他的眼神、他的听觉和他的话语从他们身上穿透过去,超越了他们。5 a4 L8 T8 O: _/ O  w8 o;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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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像在梦中那个想赶上已经开动的火车,想抓住正在垮下去的桥的栏杆的人,他千方百计想弄懂存在的理由,想弄懂在杰克琳金色皮肤下隐藏的真相,就像想弄清隐藏在一个哭泣的玩具娃娃内部的机制一样。; {: w; }) T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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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O想道,“我怕得要死的一天终于来到了,从此我仅仅成为勒内过去生活中的一个影子,而我竟然不觉得伤感。我对他唯一的感觉是惋惜,甚至当知道他已经不再想要我时,我还能天天见他,没有一点痛苦的痕迹,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甚至没有受到伤害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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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在几个星期之前,我匆匆穿过全城,赶到他的办公室去,去恳求他告诉我,他仍旧爱我。这就是我的爱吗?这就是爱的意义吗?就这么轻易地过去了,忘怀了?+ A" r( f+ `. R: C. D% G(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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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慰就那么容易得到吗?其实安慰这个词用得不恰当。我很快活。这意思是说,只要他把我送给斯蒂芬先生,就可以使我离他而去,对我来说,就这么容易在另一个人的怀抱中找到新的爱情吗?”, G+ c3 [3 _" D% e2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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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拿勒内同斯蒂芬先生相比,又结果如何呢?稻草做的绳子、软木做的船锚、纸做的锁链,勒内曾经用这些象徵性的束缚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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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那么快就把它们割断了,然而,这扎进一个人的肉体,并永远用它的重量坠在人身上的铁环、这永恒的烙印,能够给人带来多么强烈的快乐感和舒适感呵!$ i7 s. |  f# R* V

$ h& h7 D& K4 D0 O 一只把你放在石床上的主人的手,一个知道如何冷酷无情毫无怜悯地攫取他所爱的东西的主人的爱情,又能给人带来多少平静感和‮全安‬感呵!( _% B  F% k( d2 Z1 G% I'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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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对自己说,最终的分析结果是,同勒内在一起时,她只是一个爱情的学徒,她爱他只是在学习如何奉献自己,如何令自己供斯蒂芬先生奴役和驱使。3 N& S3 ?0 }: Z9 ]* A

+ P' O' [0 {( ^6 J' W* T( y 但是看看勒内,他曾对她随心所欲…而她在他身上所爱的正是这种随心所欲的态度…他现在好像在蹒跚而行,就像一个‮腿双‬陷在池水和芦苇中的人,那池塘表面上看一片平静,下面却有暗流漩涡。0 D0 s, Q* h+ }# M' g

* T  s$ n+ C# O 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O对杰克琳充满了仇恨。勒内是不是已经朦胧地觉察到她的这种想法了?O是不是不小心暴露了她的这种感觉?无论是哪一种情形,她都犯了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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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5 R  q7 m' j2 }$ u 有一天下午,她和杰克琳两个人一起上坎纳去理发,然后去咖啡馆吃冰淇淋。杰克琳身穿紧身黑色长裤和纯色毛衣,显得姿色极为出众。她是那么的雅致而又豪华,在火一样的骄嫩下显得那么健康而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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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副高傲而不可接近的样子,使她周围的人们全都黯然失色。她告诉O,就在这里,她同给她拍电影的导演有个约会,商谈到圣保罗拍外景的事情。4 h' u& e! ?4 v" Y8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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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眼帘低垂
, ~) o9 _! F0 |! [$ h 他已经来了,看上去人很坦率,而且果断,根本就用不着开口说话,他对杰克琳的爱可说是一览无余。只要看看他注视她的样子就完全清楚了。这有什么可意外的呢?没有。: J% y0 Q( V7 ^' L0 C+ N' T

  U$ X& S' `5 f9 [4 X% F 然而杰克琳的表现却令人感到意外。斜倚在一只海滨摺迭椅上,杰克琳听他讲着预定的欲期、各项预定的约见,还胡绉哪里搞到钱去完成目前还是半成品的电影等等这些问题。他对杰克琳讲话时称她为“你”,她只是点头或‮头摇‬,双眼半开半闭,朦朦胧胧。6 e5 e! D5 j1 b/ ^

% K* ]5 U% n1 H' N O坐在杰克琳对面,他坐在她们俩中间。不用费力就可以注意到,杰克琳透过她下垂的一动不动的眼帘在观察着这年轻人的欲望,用那种她以为没有人会注意到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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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 k1 B 但是最为可疑的是,她看上去十分不安,她的双手安静地放在身旁,她的面孔严肃得近乎毫表情,一丝笑影也没有,这是在勒内面前她从有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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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O向前探出‮子身‬把一杯冰水放在桌子上时,她们的目光相遇了,杰克琳的唇上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微笑,O立刻明白了。一切已经结束,杰克琳也看出来O全都明白了,然而她竟然无动于衷,倒是O在脸红了。“你是不是太热了?”杰克琳说。2 c# f% p2 e3 ?3 h# z2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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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五分钟之内就走。顺便说一句:你脸红了。”说完这话,她又笑着把目光转向她的导演,那笑容温柔之极,看上去他如果不立刻拥抱她简直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他没有。他太年轻了,还不懂得表面的平静和沉默可以掩饰真正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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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9 b. Z. R( h 他双眼盯着杰克琳,站起身来和她握手道别。她答应给他打电话。他也对O说了再见,可O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影子而已。他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黑色的布依克车消失在浴满阳光的房子和深紫色的大海之间,马路的尽头。) F% Q* X+ L: H5 X

9 A7 w9 O) e. X9 F8 \* y* q 棕榈树看上去像是金属制成的,散步的人们像陈旧的蜡像,由一些荒唐的机器驱动着。“你真是那么喜欢他吗?”当车出了城在海滨路上奔驰的时候,O问杰克琳。“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杰克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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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n: V5 Q$ r( W- R  L “跟勒内有关系。”她反唇相讥。“如果我理解得不错的话,跟勒内、跟斯蒂芬先生、跟一小撮其他人有关系的事情是你的坐姿很坏。你要把你的裙子弄皱了。”O竟一时深身僵硬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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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 e0 c- S7 w! w" t6 G3 [9 | “而且我还想起一件事,”杰克琳说,“你是不该翘二郎腿的。”但是O已经没有在听她说话了。对杰克琳的威胁她有什么可怕的呢?如果杰克琳威胁要去告诉她的这点小过失,她又怎能制止O到勒内面前去告发她呢?O并非不想去告发她,但是她担心勒内会经受不住这个打击,那就是杰克琳在欺骗他,或者她有一个把他排除在外的计划。3 D& t2 k4 q3 F" _+ b9 B/ G+ n5 M/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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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怎样才能够使杰克琳相信,假如她不去告发她,那也只是害怕看到勒内丢面子,害怕看到他不是为她而是为其他人而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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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u% o% T3 b9 L9 f 或许还有点害怕看到他软弱到不敢为此去惩罚她的程度?她怎样才能向杰克琳证明,自己的沉默的另一个原因是害怕看到勒内把愤怒转向自己,这个带来坏消息的人,这个告密者?; D& Q% N$ j; C' U, e' h4 a& B& B

0 ^- S/ Z% Z6 Z) l: C 她怎样才能一方面告诉杰克琳她一个字也不会说,又不给她留下她在同她订立攻守同盟的印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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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琳却以为O害怕了,对她一旦说出去的后果怕得要死。从那时起直到她们在旧农舍的院子里下车为止,她们俩全都一言不发。5 A2 S. W5 R; j9 z6 Y

& W3 T8 S4 o2 m  [7 X) D0 ^3 ^  r 杰克琳一眼也没看O,竟自摘了一朵长在房子近旁的天竺葵。O跟在她的身后,可以闻到被她的手捻碎的叶子发出的强烈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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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 B) |9 L  v- k; y 她是不是以为这样就能掩饰她自己的汗味呢?那汗在她毛衣的腋窝处留下了一圈暗色的印子,使衣服贴在她的腋窝上。7 H1 E+ l0 [4 g! C;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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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勒内独自一人獃在那间‮大巨‬的白墙红砖地的房间里。“你们晚了,”她们进来时他说,“斯蒂芬先生在邻屋等着你呢,”他又添上一句,对O点点头,“他有事需要你去。他的情绪不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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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琳大笑起来,O看着她,变得满脸通红。“你们可以改个时间。”勒内说,他错误理解了杰克琳的笑和O的关切。“不是因为这个,”杰克琳说,“但是我要告诉你,勒内,你的驯服的美人当你不在时并不是那么驯服呢。看看她的裙子,你看它皱得多厉害。”! s" n0 [# D& f2 H) c8 Z3 c

4 b5 ]0 s! S8 a' e; D/ ^1 Q' ^ O面对着勒内站在房子中间。他吩咐她转过身去,她却一动也没动。“她还翘二郎腿来着,”杰克琳又加上一句,“可那你当然看不出来了。你还没看到她勾引男孩子的样子呢。”“这不是真的,”O喊道,“你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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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a1 X  i1 @# [ 她一边喊一边向杰克琳扑过去。正当她要打到杰克琳时,却被勒内一把抓住了,她在他的手臂中继续挣扎着,因为她感到自己的柔弱,希望得到他的呵护。' u# w1 b4 z6 i1 R

2 v0 g, ~* |& y% M" _6 _( i1 } 当她抬起头时,她看到斯蒂芬先生正站在走廊上注视着她。杰克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她的小脸因为愤怒和害怕变得紧绷绷的,O能感觉到勒内的双手虽然还在安抚着她,可眼睛却只是看着杰克琳。她不再挣扎,由于被斯蒂芬先生看到自己的失态而变得垂头丧气。她喃喃地重覆着说过的话,用的是一种耳语般的声音:“那不是真的,我发誓那不是真的。”. _$ S; L4 ?# N% W! m( |: ?' ]

/ ?* g3 c5 c5 [" F9 e 斯蒂芬先生一句话没说,一眼也没看杰克琳,只是示意勒内放开O,又示意O跟着他到另一个房间去。) p$ l" r/ i, B

$ M% E3 S" X9 ^8 x 他们刚刚出门,斯蒂芬先生立即把O挤到墙上,抓住她的阴部和乳房,舌头迫不及待地探进了她的嘴唇,O不由地呻吟起来,既由于快活也由于获得赦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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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C0 o9 z1 L6 A( D 她的乳头在他手的‮摸抚‬下硬挺起来,他又用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下部,动作相当猛烈,以致O以为自己就要晕过去了。4 U* z3 C* F" F0 _&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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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至今还一直没有勇气告诉他,他使用她的这种完全随心所欲的方式给她带来极大的快乐,任何幸福、快乐以及她能想象到的一切都不能与之相比,也就是说,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情,可以不受任何限制、不拘任何方式地在她的‮体身‬上寻找他的快乐。4 r# k; D' q% |- g# D5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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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绝对能够肯定,当他接触她时…不论是抚爱她还是鞭打她时…那仅仅是因为他想这样做,他所关心的一切仅仅是他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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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一点是如此地使O陶醉,如此地令O愉快,以致每次当她看到有关这一点的最新证据时,或者仅仅是想到了这一点,就会使她全身火热,好像一个火焰做成的斗蓬,又像是一件从肩及膝的铠甲降临到她的身上。就这样,她被他紧紧地按在墙上,闭着眼睛,嘴里喃喃着“我爱你”,当她终于喘过气来说出这些字句时,斯蒂芬先生那双像清冽的泉水那么凉的双手就像放在火上一样流过了她的全身,把她弄得更加灼热难当。. I, ]2 Z! }1 j4 T+ C1 i( i6 c& x; h6 q

& \; ^# ~7 q& {5 {" s 他缓缓地放开她,用裙子遮住她濡湿的‮腿大‬,在她颤抖的乳房上扣好了胸衣的扣子。“来吧,O,”他说,“我有事需要你。”) k, W$ n" W0 G+ z% g6 d8 E

# a; n: U1 F7 |, O9 v 当O睁开双眼时,才发现这里除了他俩之外还有别人。眼前那间粉刷得雪白的房间,从一切方面看都像是一间起居室,它又大又空,门窗洞开,透过那法国式大门可以看到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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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房子和花园中间的阳台上一把柳编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身躯庞大的人,这个巨人嘴上叼着烟,头剃得光光的,大肚皮从敞开的衬衫和布料裤子里面凸了出来。( ~, |/ _- z) Z. C7 p, H

+ p! Y# h/ `  X, s" ?, e1 S 此刻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他站起身,向斯蒂芬先生走过来,他立刻把O推向这个巨人,这时候O才注意到,这个男人身上挂一条怀表带,表带的一端赫然戴着罗西的徽章。斯蒂芬先生彬彬有礼地把他介绍给O,仅仅称他为“司令”,没有介绍他的名字。+ ?5 Q9 x1 F; q) a7 V7 v: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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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吻了O的手,令她感到十分意外,这是在她接触过的所有罗西成员中(除了斯蒂芬先生之外),第一次有人这样做。他们三人一起回到房间里,没有关门,斯蒂芬先生走到壁炉旁边打铃。5 j# l, h0 I- C8 s1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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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看到在沙发旁的中国式桌子上放着一瓶威士忌、一些苏打水,还有杯子,这么说,他打铃不是叫饮料。* m; `  p- W3 H/ k7 b9 z: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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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她还注意到,在壁炉旁边的地板上放着一只大纸箱。那位来自罗西的人坐在一张柳条椅上,斯蒂芬先生半倚半坐在圆桌的边缘上,一条腿悬在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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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遵照他的暗示坐在沙发上,落座之前规规矩矩地撩起裙子,此刻她正感觉到,用粗布织成的普罗旺斯座垫那毛扎扎的表面贴着她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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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招而来的是娜拉,斯蒂芬先生吩咐她为O脱衣,并把衣服拿走。O听任她脱掉了她的坎肩、长裙、束腰的鲸骨腰带和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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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一丝‮挂不‬之后,娜拉立即离开了房间。O自动地恢复了按罗西的规矩行事的习惯,她十分清楚斯蒂芬先生希望于她的仅仅是完美的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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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m% q) I4 @( f* _ 她站在房间的‮央中‬,眼帘低垂,因此她不是用眼睛看到、而是用意识感觉到娜塔丽从开着的窗户偷偷地溜了进来,身上穿着和她姐姐一样的黑衣服,赤着脚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声响,斯蒂芬先生无疑已向来人解释过她是谁以及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了。: \6 [  y3 X: t' T0 g$ g% y)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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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8-4 18:23:0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1章 在这段时间里
- L0 e. L0 I* E4 k! Q5 f, h% l 对那位来访者他仅仅提了一下她的名字,那来访者对此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请她为他们上些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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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递给他们一些威士忌、苏打水和冰块之后(在一片沉寂之中,冰块和杯子的撞击声显得十分刺耳),司令从那张在O脱衣过程中一直坐着的柳条椅中站起身,手持酒杯向O走来。( P4 M; K: ?4 ?) n

$ w$ |# O# w$ ~ O以为他会用他那只空着的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或下部,但是他并没有碰她,仅限于仔细地察看她,从她微开的嘴唇 一直到她分开的膝盖。他围着她转,研究着她的乳房、‮腿大‬、臀部,看得非常仔细,但没有一句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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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过细的察看以及离她如此之近的庞大身躯,使O感到重压,她不知自己是更想从这里逃之夭夭呢,还是相反,想让他把自己扔在地上碾碎。; [: D( G. U% Q/ 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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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那么惶恐,以致丧失了自我控制的能力,抬眼向斯蒂芬先生望去,寻求援救。他理解了她的意思,脸上露出笑容,走到她身旁,他拿起她的两只手,把它们背在她背后,用一只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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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F! m0 U0 L 她仰靠在他身上,闭上了双眼,于是她就像进入了梦境,沉浸在一种像是倦极而眠的黑暗之中,又像回到了儿时,那次她有一半在乙醚的‮醉麻‬之中,听到护士在谈论她,她们以为她还睡着,谈论著她的头发、她的苍白的肤,她那几乎看不出什么迹象的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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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在梦中,她听到那陌生人向斯蒂芬先生说着赞美她的话,特别提到她丰满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形成的令人感到‮悦愉‬的反差,以及那比一般人佩戴的更长更粗更显眼的铁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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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0 ~8 I3 T5 @) u2 _6 H: T9 ?' R  b 与此同时,她听出来斯蒂芬先生可能已经答应,下个星期把她借给他,因为他正在为什么事向斯蒂芬先生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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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个时候,斯蒂芬先生抓住她的后颈,温文尔雅地唤醒了她,让她跟娜塔丽一起上楼去,在她自己的房间里等候。( V' x% V& S% n1 K2 M

0 n$ E# U6 ]7 j$ M( M 如果O愿意的话,她有足够的理由对娜塔丽的所作所为感到气愤和烦恼,娜塔丽知道O将向除斯蒂芬先生之外的什么人开放之后,被一种迫不及待的心情弄得兴高彩烈,围着她像跳印地安舞似的又跳又叫:“你认为他也会放在你嘴里吗,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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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应当看看他刚才察看你的嘴时的那副样子!哦,你能被人渴望到这种程度是么幸运呵!我肯定他会鞭打你:他反覆看了三遍那些暴露出你受过鞭打的痕迹,至少到那时你就不能再想着杰克琳了!”/ B/ S6 Z$ P, P# W2 }% q

6 a+ [- `1 E: F! Q0 o* o" O “我并没有总是想着杰克琳,你这个傻瓜,”O答道。“不,我不傻,我也不是傻瓜。我知道得一清二楚,你想她。”那孩子说。这是真的,但事情又不完全如此,O所想念的确切地说并不是杰克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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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2 P/ m7 q5 L2 X 而是对女性‮体身‬的无拘无束的利用。如果娜塔丽没有被排除在她的权限之外,她早就得到娜塔丽了。她没有违背这一限制的唯一原因是她可以肯定,在几个星期之内,娜塔丽会在罗西被送到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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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在这一时刻到来之前,娜塔丽将当着她的面,由她本人并因她而被奉献出去。她渴望着拆掉挡在娜塔丽和她自己之间那堵看不见的墙,那个空间,用更贴切的术语来说是“真空”,此刻她却宁愿等待。- ~" U1 a' Z, F

4 y! f: F/ ?7 K0 q6 D8 G- w! E 她对娜塔丽说了这个意思,可她却一个劲地‮头摇‬,不愿相信她的话。“如果杰克琳在这儿,而且乐意,”她说,“你还是会‮抚爱‬她的。”“当然我会的。”O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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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  P" ~- q7 f “你看,这就是了。”这孩子插嘴道。她如何才能够使她理解…而且是否值得做这种努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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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9 ]' h5 D( K' C4 Y4 r: T 她既不是很爱杰克琳,也不是渴望娜塔丽或任何其他姑娘,她仅仅是爱女孩子,这只是一种对女孩子的一般的爱而已…& }9 a3 B$ S/ M8 P6 N- o'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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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那种一个人爱她自己的形象的方式…在她看来,其他的姑娘总是比自己更加可爱,更值得人渴慕。她几乎难以承受那种‮大巨‬的快乐,那就是:看到一个姑娘在她的‮摸抚‬下气喘心跳。) A* s6 Y+ N% A0 a0 P5 h,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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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她在她的嘴唇和牙齿的动作之下双眼紧闭,乳头坚挺。当她用手探索那姑娘的前后两个秘处时,感到那器官在她的手指上收紧。听到她们的叹息和呻吟,而如果说,这种快乐是如此强烈,那也仅仅是因为它使她意识到,轮到她自己的器官在探索她的那些人的手上收紧时,当她自己发出叹息和呻吟时,也会给对方带来‮大巨‬的快乐。3 N7 ~( K5 {# U% e7 ~/ t

- @$ z) `8 j0 e9 v: D; r" _ 区别在于,她不能想象,就像那个姑娘给她带来这种快乐那样,把这种快乐给予一个姑娘,而她只能把这种快乐交给一个男性,此外,在她看来,被她‮抚爱‬的那些女孩子和她一样同属于男人。9 m, D. d+ K" o! w! G4 X0 v- k

% J, B5 E! K8 V* P 而她自己只是那个男人的代理人而已。如果在那些杰克琳惯常过来与她午睡的下午,斯蒂芬先生走进她的房间,发现O正在‮摸抚‬她,只要他乐意,O一定会亲手分开这个正处于她的掌握之中的姑娘的‮腿双‬,并用双手抓住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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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但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懊悔,反而会怀着极大的快乐让斯蒂芬先生占有她,而不是仅仅像他所做的那样透过单面镜偷偷地窥视。她极其善于猎取,是一只无师自通的捕食鸟,总能稳操胜券地把猎物带给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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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x6 F3 C7 K 至于说到魔鬼…她又一次禁不住心跳地想着杰克琳那隐藏在柔软的毛发下面的精致的粉红色阴唇,想着她臀部之间那更显雅致更显粉红的圆环,对那里,她只鼓足勇气触动过三次而已。; a, m; U" d+ Q0 O: X: [9 j/ J3 t

4 I; ~. N2 F1 H0 Z 正在这时,她听到斯蒂芬先生在他的房间里踱来踱去的脚步声。她知道他能够看到她,她却看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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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_9 Z/ r% f, [3 r1 ?* E  K 她又一次感到自己的确是幸运的,因为自己能以这种方式持续不断地被展示给人,能够持续不断地被囚禁在这些环绕着她的目光之中。年轻的娜塔丽正坐在房间中间的白色地毯上,看上去像一只苍蝇落在一碗牛奶上。- Z1 Q4 {# G8 |. S: [1 I

: S( _- c, k! G O站在那只兼作梳妆台的大衣柜前,从一面浅绿色的古董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身影,从头部看到腰部,那镜子上的纹路就像池塘中的涟漪,看上去就像一幅19世纪的油画,画中的裸体女人在灯光昏暗的闺房中漫游,尽管已是仲夏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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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斯蒂芬先生推开房门时,她猛然转身,以致她两腿间的铁环碰上了衣柜上的青铜把手,发出铿锵的脆响。6 k5 l  O+ V) \- U; G

; u$ `) k0 p( h1 N8 P& } “娜塔丽,”斯蒂芬先生说,“下楼去把那个放在起居室的白色纸箱拿来。”娜塔丽回来后,把那箱子放在床上打了开来,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打开包装纸,递给斯蒂芬先生。# z6 Z. V: |! N" ~# d)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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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些面具,和头盔连在一起的面具。这些设计的目的明显是为了把整个头部完全遮住,只露嘴和下巴…当然还有眼睛。小鹰、猫头鹰、狐狸、狮子、公牛:全是些动物面具,但做成人头的尺寸,都是用真正的毛皮和羽毛制作的。' B4 @( u2 S% y3 z

, V/ P2 j& l- k9 t& s3 U) \0 L 那些有睫毛的动物(如狮子)的面具上也都饰有睫毛:皮毛或羽毛可以披到戴面具都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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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想使面具正好扣在上唇上(那里特意为鼻孔留了两个洞)在两边面颊上贴紧,只须用小绳调整一下,小绳隐藏在拖在身后的饰物里。在面具的外罩和衬里之间有硬纸板制成的框架,使面具可以保持硬挺。6 f$ j5 R  j*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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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一面大镜子前面,O一一试了这些面具。看上去最为醒目也是她认为使自己变形最厉害又显得最为自然的是一个猫头鹰面具(这种样子的面具共有两个),这是因为它是用棕黄色和茶色的皮革制成的,这颜色同她的肤色能完美地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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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u% e# f4 I8 q& ?- k+ b' t 皮毛的披肩几乎完全遮住了她的肩膀,后面拖到她的背部,前边遮到她乳房刚刚开始隆起的地方。斯蒂芬先生吩咐她把唇膏擦掉,当她把面具摘下来时,他对她说:“好了,你将成为司令的猫头鹰。* H% y4 _* t/ r8 I2 Y- e' w( @' @

8 p7 B6 P7 M- I7 n$ p9 r 但是O,我希望你能原谅我,这次你要被人牵着走。娜塔丽,去看我桌子最上面上层抽屉,你会找到一根铁链和一把钳子。”娜塔丽拿来铁链和钳子,斯蒂芬先生用钳子打开了铁链末端的一节铁环,把它套在O的身上戴着的第二只铁环上。6 D0 y( D1 q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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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把打开的铁环重新钳好。那铁链子看上去和用来拴狗的链子十分想像…事实上它以前就是拴狗的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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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有四到五英尺长,另一端有一个皮环把手。在给O重新戴上面具之后,斯蒂芬先生吩咐娜塔丽拉着链子的一端,牵着O绕着房间转一下。; C$ m7 \+ o! E" v3 I

. A5 E$ t/ W% ~9 b" A8 G, Z; Q 于是娜塔丽就牵着全身赤露头戴面具的O绕着房间转了三圈。“我必须承认,”斯蒂芬先生评论道,“司令是对的,所有的毛必须都刮掉,但是这个可以等到明天再办,在这段时间里,不要摘掉这条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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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2 S8 I$ J. R. p5 Y: D' o “那天晚上,在杰克琳、娜塔丽、勒内和斯蒂芬先生的陪伴下,O第一次裸体进晚餐,她的铁链从两腿间向后拉起,经过臀部绕在她的腰间。  $ P/ B& s" \* c1 B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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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3 ^6 `, z0 @% @$ R第32章 O的故事(全书完)
% C, _0 E- x9 _7 K6 e5 [4 d 娜拉一个人上菜,O尽量地回避着她的目光。她是在两小时之前应斯蒂芬先生之召来到此地的。第二天,O到美容店去,令那位女美容师大为震惊和深感不安的,除了铁环和她后身下部的青紫鞭痕,还有一些崭新的伤痕。. F  o- S% [( s! _6 ^4 l/ N

0 g; z. M. y/ M$ K0 t O去那里是为了刮去那些讨厌的毛发,要用的是一种蜡式脱毛法,做法是用蜡敷在毛发上,等蜡变硬时,再猛力揭掉蜡壳的同时把发带起拔除,虽然她一再向那姑娘解释,这种脱毛法并不比马鞭的抽打更痛,但是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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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j4 h4 d9 d3 n  I3 b1 a! j- u4 [ 她试图向她解释清楚:即使这不是她命中注定的,至少她是快乐的。不论她向她重覆多少遍,还是不能使她相信她,也不能平息她那种又恶心又恐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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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 a/ c+ ]# B" j8 H7 I8 H O安抚她的种种努力所得到的唯一结果是,那姑娘不再像她刚见到O时那样满怀同情,她现在充满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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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她终于要求她像做爱时那样摊开‮腿双‬,完成了这一套工序。在这一切做完之后,尽管O说了许多感谢话,又给了她极其丰厚的小费,可全都没用…她仍觉得自己最后是被赶出来的,而不是按照自己的意愿离开那里的。% A- P# l2 u0 K" i% j8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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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为什么要在意这些事呢?她心里明白,自己的阴毛和面具上的皮毛颜色不相符,也和那面具带来的埃及雕像的气氛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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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她的宽肩细腰长腿也要求她的肉体应当光洁到完善无缺的程度。只是那些原始社会的女神偶像阴唇之间的裂缝显得更加高傲开放,线条更加雅致。2 t5 _9 n, Y( n3 ]# v+ k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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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有人见过她们的阴唇上有铁环吗?O忆起在安妮.玛丽那里见到的那位红发女孩曾经说过,她的主人仅仅在把她锁在床脚边时才使用她阴唇上的铁环,她还说过,他想让她把体毛刮干净的原因仅仅是为了使她的裸露更加完美、更加无懈可击。0 V4 w9 r7 L/ j5 b4 y

1 [5 A' q0 M# ?' O O担心这样做,会使斯蒂芬先生不高兴,因为他特别扯着她的阴毛把她拉向自己,然而她错了:斯蒂芬先生认为她现在这个样子更加动人。他吩咐她戴好面具,把上下两处的唇膏全都擦掉,让嘴唇和阴唇都显露出异乎寻常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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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D9 i2 h# Z  x4 A 做好这一切之后,他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摸抚‬着她,就像驯兽人接近他要驯的野兽那样。他既没对她谈到要带她去的地方,动身的时间,也没说过司令的客人将是些什么人。3 }1 ^! Y1 E  i3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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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整个下午都守候在她身边。他就睡在她的身旁,晚上他吩咐把他们两人的晚餐送进房间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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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 k3 D9 Y. C3 I 他们是在‮夜午‬到来之前一小时出发的,坐的是一辆布依克轿车。O全身裹在一件‮大巨‬的山民斗蓬里,脚上蹋着木屐。$ t0 K0 ~1 ?; C- c5 n

$ x7 z; v8 Y; B, n. _) }- s6 ` 娜塔丽穿着黑衣黑裤,自始到终握着那条铁链,链子顶端的皮环连在她右腕的皮手镯上。斯蒂芬先生驾车。月亮快圆了,在路上洒下‮大巨‬的雪一样的光点,照亮了从车窗前闪过的村庄中的树和房子,其他的一切都隐蔽在一片墨黑之中。# W8 U7 V4 X. \; w& E' }/ ]

; i( }  j% ^7 D: D2 |9 u' _% {3 z2 t2 c 在这么晚的时候,这里那里还有一群群的人聚在街道两旁的门廊上,他们能感觉到街上的人们对这辆关得严严的过路汽车的好奇(斯蒂芬先生没有把车蓬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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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e. [+ e: Z  A* Y3 x 狗在叫,路边的橄榄树沐浴在月光中,就像悬在离地六英尺高处的一片银色浮云,柏树看上去像是黑色的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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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2 l" ^) _0 s5 t- N6 k( o' |5 F 在这个国度里,一切都不是‮实真‬的,夜色虚幻,只有洋苏叶和薄荷叶的气味是‮实真‬的。路在继续爬高,但是那层热空气仍旧重重地笼罩着大地。O让斗蓬从肩头滑落下去。她不会被人看到,视野里淼无人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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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十分钟,汽车沿着一片绿色橡树林驶到一座小山顶上,斯蒂芬先生在一道长长的围墙前放慢了车速,墙上一开了一道甬道式大门,当车接近时它立即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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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门在他们后面关闭后,他把车泊在一片场地上,然后率先下车,亲自扶娜塔丽和O跨出汽车,命令O把她的斗蓬和木屐留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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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推开一扇大门,显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文艺复兴时代风格的拱廊,拱廊三面是回廊,第四面连着一个石板铺地的院子,有十几对舞伴正在院里的露台上跳舞,几位穿着开胸很低的长裙的女士和一些身穿白色晚礼服的男子围坐在一些点蜡烛的小桌旁。: R: h1 v, a2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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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唱机置放在靠左手的走廊里,一张自助餐桌已经在走廊的右手布置停当,虽然月光像烛光一样黯淡,但当它落在由娜塔丽黑色的小小身影牵引向前的O的身上时,那些注意到她的人停下了舞步,男人们纷纷离座起身。6 a; L3 b5 d6 l6 {

% U' n# U, c4 [1 c2 H7 ^ 一个在唱机旁的男孩子感到似乎有事发生,当他转身时,猛然向后退了一步,碰到了唱机,乐声突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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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 U3 S; r; v' W6 k# S' B/ j O停下了脚步,斯蒂芬先生也一动不动地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在等待着。司令驱散那些围在O周围的人们,召唤人将火把拿来,以便更接近地察看她。“她是谁?”他们在问,“她是属于谁的?”“是你的,如果你喜欢的话。”他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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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y: l7 B5 R7 \ 他领着O和娜塔丽走到露台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条石凳,上面紧靠矮墙的地方放着座垫。O坐下来,背靠着墙,手放在膝盖上,娜塔丽坐在她左脚旁的地板上,仍旧紧攥着那条铁链。2 |; F" U7 D, W3 w* e- o,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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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的眼光在搜寻斯蒂芬先生,一开始她没有找到他,后来她凭感觉找到了他,他倚在露台的另一个角落的一张躺椅上。他可以看到她,这样她就放心了。音乐又重新响起,舞伴们重新开始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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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D. H" ~. _" j 跳着跳着,有那么一、两对会移到她这一边,一开始好像是偶然的,然后有一对不再假装,由那个女人带头,大胆地朝她走来。" {3 w) ~' U  F2 a) {2 d

; f5 S0 V0 X  r O从面具羽毛下的孔里盯着他们看,她的目光在面具中显得黯淡了些,她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就像她扮装的猫头鹰的眼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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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1 |9 q" L3 b% S* T 她的形象过于奇特,以致没有人想到要向她发问…按说提问本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倒好象她是一只真正的猫头鹰,听不懂人类的语言而且是哑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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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r7 B0 X" O+ J 从‮夜午‬到黎明,在大约五点钟时,东边的天空出晨曦。当月亮移到西边天空时,人们更频繁地走到她的身边,有些人甚至摸一摸她。她们有好几次在她身边围成一圈,有几次他们分开她的双膝,提起那条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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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K6 i. o1 c0 D8 {! Q" a1 c 他们举着那种顶端分成两叉的普罗旺斯蜡烛架…她能感觉到蜡烛的火苗在她的两腿间发出的热度…看她是用什么方式被锁起来的。& r  ?. V+ c( U  Z" f& C5 @  ^# N

/ h6 ^- w& K( }# F 有一个微醺的‮国美‬人甚至笑着抓住她,但是当他意识到自己抓住的是一块被那铁链刺穿的肉体时,他突然清醒过来,醉意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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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 ]! E8 M# F) f, b; | O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种恐怖和蔑视的表情,和那个为她做脱毛术的姑娘脸上的表情一模一样!他转身逃走了。另一位非常年轻的姑娘,双肩裸露,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身着年轻姑娘第一次出席舞会时爱穿的那种白色长裙,腰上戴着两朵茶味的玫瑰花,脚上穿着一双金色皮鞋。9 F0 ^+ _& y1 E* a" l+ z5 K

5 Y$ _4 l" |' H; v 一个男孩让她坐在O的身旁,在她的右手边,然后他握起姑娘的手,让她‮摸抚‬O的乳房,乳房在冰凉的小手的‮摸抚‬下,微微地颤抖。: U3 w% E( W+ Y7 r

& b9 U" m" l1 _1 S: @: F1 J 随后是她的阴部、铁链、那铁链洞穿的肉洞。那位姑娘默默地照着吩咐做了这一切,当那个男孩子说,他打算对她做同样的事时,她看上去并没有受惊。! n; ~3 _. U3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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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尽管他们如此使用了O,尽管他们像对待模特儿那样使用了她,或者把她当作一个展览品,竟没有人对她说过什么。她难道是石制的、是蜡制的,或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造物,以致使他们认为同她讲话是毫无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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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 R3 A) T9 _* ], U3 ?; r 也许是他们不敢同她说话?天大亮时,所有的舞伴都已离去,斯蒂芬先生和司令叫醒了在O脚边熟睡的娜塔丽,扶着O站起来,领她走到院子中间,解掉了她的锁链,摘掉了她的面具,把她放倒在桌子上,轮流占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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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被压缩的最后一章中,O回到了罗西,在那里,她被斯蒂芬先生抛弃了。O的故事还有另一种结局:在那一结局中,O知道斯蒂芬先生要离开她之后表示,她宁愿死去,斯蒂芬先生对此没有异议。. J0 M: G6 p$ F; v! C5 C6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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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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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8-4 18:23:2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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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showljk 于 2025-8-5 11:28 编辑
. O. o0 k% G$ S+ c9 m, y4 D6 P; b; N8 Y  x" y  E, k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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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16 19:45:30 | 显示全部楼层
积分成负的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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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30 11:48:41 | 显示全部楼层
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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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4 01:31:41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谢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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