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梦

弥勒

恶梦
人物：女警官（三十一岁）
心理医生（四十四岁）
地点：某心理诊所
（幕启）
（舞台中间放著一张办公桌。上面放著些普通的办公用品。桌旁是一张转椅。舞台左侧有一张躺椅。右侧是一个书架。）
/ g" J& I) b$ R) R: U8 z/ ?9 L0 c（心理医生上。他在转椅上坐下，开始看报纸。）
: H9 {0 w, R9 r# t+ L3 Q（女警官敲门）
心：请进。
2 @( z1 c% b- Y5 ^警：张医生，早上好！
心：欢迎光临，徐警官。
2 m7 b  V# P3 z8 F7 b. y警：请别这样称呼我。现在我不是警官，我是您的病人。
心：很好。那么我们就开始吧。请在那张躺椅上躺下，尽量放松自己。（女警官躺下。）
, X& f& p# Q% G5 V+ C4 S3 d心：上次听您在电话里说，最近您经常感到恐惧，是这样吗？
警：是的。
心：每个人的心灵世界都是一个黑洞。每个人都会有恐惧感。这是生物的本能。不知道恐惧的生物是无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
警：但是我的情况要严重得多。
心：情况有多严重？
/ _! A3 Q- A7 {9 p+ h警：已经影响到了我的日常生活和工作。这正是我到您这里来的原因。
心：不。我看得出来。您说过，您看见柔软的线条状的东西就害怕。您上次看见小女孩在玩跳绳的时候，竟然昏了过去。（停顿片刻）您还说，您经常被恶梦所折磨？能说一下您都梦见了些什么吗？
  E/ C; ~5 m' S7 M7 U/ a# L; I( N警：最近常做的一个梦是这样的：我躺在一所医院的手术室里。周围没有墙壁，只有柔软的浅蓝色塑料布。不知从哪里散发出蓝色的光，一切都是蓝色的…
心：请等一下。您梦见自己是穿著衣服，还是裸体的？警：我没有穿衣服。我梦见自己身上爬满了各种各样的蛇。
心：蛇在梦境里经常代表性欲。请往下说。
警：然后我梦见许多穿著蓝衣服的医生。他们都没有脸……他们那著各种奇形怪状的工具，开始解剖我。
心：从哪个部位开始？
  p$ M7 t% w+ ~8 p警：（犹豫）从我的……生殖器开始。他们先挖去我的阴蒂，然后割掉我的阴唇……然后剖开我的肚子，把我的子宫和卵巢都取出来，最后……他们切下我的乳房……不，请不要再让我说下去，这个梦太可怕了……
# V' _! F6 s( T- m心：恐惧是形成恶梦的原因。把恐惧的根源找出来，你就不会有恶梦了。（轻柔，舒缓的音乐响起）
心：现在，我要你闭上眼睛，放松，完全放松。想像你正在一个极舒适，极美丽的地方，和你最亲密的人在一起………对，就这样……放松……放松……放松……放松……放松……放松……放松……
（灯光调暗）（心理医生将一盒新的磁带放进录音机）
心：现在，请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
警：我在一条漆黑的小巷里。
* n; q% Z0 i( k6 u8 Y- d) l  j3 t心：你要到哪里去？
* ~% F% X7 A( b5 W2 O5 W$ d0 _警：我在执行任务。我们得到情报，贩毒集团正在那所房子里交易。为了不让他们逃脱，我来不及等同事们全部赶到，就带著助手小林一起冲了进去。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
! m( r, s: I7 N, B( j心：你感到害怕吗？
警：是的，我很害怕。但是我没有选择，那是我的职责。心：很好。然后呢？
警：我们冲了进去，结果发现那是一个陷阱。我们被包围了。他们人很多，又有枪，我们根本没有办法。他们把我们押进了地下室。在那里，他们逼迫小林脱光我的衣服。我不想为难小林，因此没有反抗。然后他们用绳子将我捆绑起来。用了很多绳子，绑得很紧。我的乳房都被勒得格外突起。他们还用绳子绑住我的下身。绳子很粗糙，勒进我的阴唇。还有绳结压在我的阴蒂和肛门……我感到很羞耻……
心：请继续。
( E% z: g( T; W7 d' A% t警：我被绑好后，他们又开始剥光小林的衣服，将她也同样绑了起来。我大骂他们，他们就把小林的内裤塞进我的嘴里，然后外面再用绳子勒住……他们开始轮奸小林。她惨叫著，拼命挣扎，但是只有更激起他们的兽欲。一个好姑娘就这样毁了。
) t8 r! F: R0 }9 }' S心：后来又发生些了什么？
警：他们开始要轮奸我。他们解开我下体的绳子，玩我的乳房和阴部。但是我的身体没有反应。他们就把我的两腿分开吊起来，然后强迫小林舔我的下身…我终于湿了。于是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插进我的身体，他们插我的阴道，用针刺我的阴蒂，后来又强行奸污我的肛门……我痛得几乎昏过去，可是他们还是一个接一个地蹂躏我……
心：一共有几个？
警：什么？
心：轮奸你的人，一共有几个？
  g5 P0 ]' _+ ~( j) ~2 Y警：我记不清了……
心：不，你一定能想起来。再仔细想想，一共是几个？
4 }2 r% h2 v% s, ~警：好像是……七个。
心：很好。那后来你们是怎么脱身的呢？
警：歹徒们把我们关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同事发现我们失踪，便展开大规模搜查，终于找到了我们。
心：ＯＫ。现在你可以醒来了。醒来吧……醒来吧……（灯光调亮。音乐中止。）
/ a% B- i* z2 @2 [警：我睡著了吗？好像还做了个梦。
心：是这样，我已经通过催眠疗法找到了你恐惧的根源。你曾在一次执行任务中遭遇危险。强烈的刺激使得你失去了这一部分记忆。然而它却一直隐藏在你的潜意识里，一直在折磨你。你害怕绳子一类的东西，是因为你曾经被捆绑凌辱的缘故。找到了病因，我们就可以进行相应的治疗。
$ x# l' ^7 e4 L6 L* }警：谢谢你，徐医生。那我以后就不会做恶梦了，是吗？心：或许吧。不过，刚才你有一个细节回忆得不准确。警：什么意思？
1 _2 x* s+ p( W. p心：你把数目搞错了。当时轮奸你的人不是七个，而是八个。
! j: H; H, G: A' K' \5 I) g警：你……怎么知道？
（心理医生取下眼镜和假胡子）
+ }" X, u7 B* p: I# Q心：怎么，你还没认出我吗？
) m/ G+ ^6 G) C5 J7 r" D4 U（女警官猛然站立起来）
警：天，原来你就是……
心：不错，我就是他们中的一个。
) f) k$ o/ k: G( k  v$ C3 D3 U（心理学家拿出一卷绳子，向女警官走去）
警：不！
心：哈哈，现在我们就开始治疗吧。
& Y, i  t; P1 b  i8 \6 [（心理学家向女警官步步逼近，女警官退到了角落）警：我要逮捕你！
心：别忘了，你现在不是警官，而是我的病人。你自己说的，哈哈哈……
（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