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凋谢的雪莲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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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4-28 16:40:0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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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针终于被拔出来了,透过泪水编织的雨帘,我看到那双像女性一样柔软的手把针头浸泡在猩红的辣椒水里,然后手持半截红色的长针缓缓走过来。那根令我魂飞魄散的钢针又一次刺了进去,越来越深,随着狠命地一挑,胸脯像裂开了一样,钻心的剧痛一下子吞没了我,我不由自主地狂叫了一声,辣椒水浸透在里面,火辣辣的疼痛像黑幕吞没了我,越来越大,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可对于我来说是那样的漫长,除了疼以外我心中所期盼的唯一就是昏迷像天使一样赶快降临给,那是我抵抗野蛮的唯一武器。 针又被拔了出来,然后又一次扎进去,这次雪梅紧闭着双眸,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居然没叫出声来。虽然那张甜甜的小脸蛋已经疼得七扭八歪,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樱桃小嘴张开不停地吸着气。鲁军知道这种有坚定信仰支撑的狂热女孩子不会那样轻易地就范,更何况的这个色魔也不希望这一切那么快就结束,对于这一切他太熟悉了,就像一个吸食鸦片成瘾的烟鬼一样,希望这种欣快的感觉能够更长久地维持下去。正如他自己表白的那样,他有的是折磨女人的方法,特别是那些年轻未婚而又有知识的城市漂亮女孩,于是这个恶魔开始施展挑和戳的逼供绝技。 他故意慢慢地捻进,大约进了两公分左右,感觉遇到轻微的阻力,估计已经到了乳头小管最集中的地方。再往前就是人们常说的乳核,那是女性身体除了神经末梢最集中的地方之一,其敏感度只有阴蒂才能与它相媲美,当然也是最疼的地方,他慢慢地摇晃针头,然后猛地拐了一下,感到针尖挂住一块很韧的组织,那他开始拨动,时缓时疾,等待着那个时刻。雪梅的身子猛地绷紧,本想肯定能听到她喊叫,但这次他失算了,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囡子居然硬是挺住没叫。 好个有个性的小妮子,还真他妈的有味道,这个恶棍暗自思寻道。他开始猛戳。很快他就感觉到眼前这个绝世美女越来越粗的喘气声,于是他开始了更为歹毒地猛挑。这种方法他在审讯女犯时多次使用,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他知道怎样的手法能够使她们更疼,此时他的眼光中开始恢复出恶魔的本色,一丝不易察觉的狞笑挂在嘴角,这是只有心如铁石的恶人才有的目光。 “哎呀--------畜生-------哎呀呀---------哎呀--------嗷-------嗷-------哎哟--------”随着我的针尖在她的雪峰之巅那两点嫩红中又一次戳挑时,那个俊妮子终于抗不住了,她嘴唇哆嗦着,不再一声不吭,开始高一声低一声地喊叫。迷人的小脸蛋疼得煞白,身体一次又一次反弓着,手指张开又握紧,白白的小脚丫几乎直立起来,导致身子一次次失去重心扑向前,要是没有绳索捆绑肯定会扑到我的身上。我来回扒拉着,欣赏着她那满头黑发在不停地飞舞,两座肉峰频频地甩动,那场面真是刺激极了,这就是鲁军这个魔鬼事后在日记中记载的场景。 下面我们也来记载一点有关王雪梅受刑时的真实感受,虽然它不同于在极左思潮泛滥年代我们从文学作品中看到的那样,但它毕竟是更真实的,笔者认为也无损于女烈们崇高的形象。那假装温文尔雅的面孔变得那样狰狞可怕,那双白皙的手是那样的狠毒,他的手指捏起我另一只乳头,我知道我的苦难又要来临了。雪亮的钢针随之慢慢逼近,虽然我咬紧牙关,尽量想不再这个野兽面前表现出任何的怯懦,但我的身体还是抖个不停。毕竟我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一个尚未出阁的弱女子!这个时刻是最令人恐惧的,甚至大于受刑的本身,你知道即将来临的苦难是多么的难熬,又无力去躲避,只能默默地去等待,它对一个思维健全人的打击是很难用语言来描述的。 “多么娇嫩的乳首呀!像含苞欲放的花蕾,这么的鲜嫩,这里布满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夜才刚刚开始,我有的是时间叫你说出我们感兴趣的东西,怎么样,说还是不说?”针头又一次捻进去,一点一点地徐徐而进,又到了那个部位,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抽搐,眼前发黑,直冒金花。在闪烁的金花中那可怕的面孔模糊起来,他狞笑着开始来回摇晃,海潮般的疼痛使我禁不住又叫起来。没有受过这种折磨的女孩子是无法体会这种痛楚和即将遭受这种痛苦之前那份恐惧的,我喊叫着,这样仿佛还好受一点。他又在恶毒地搅动插进我胸脯的利剑,我的胸脯似乎已经被劈开,随着他的每次拨动,撕开的裂口在扩大,我的身体在颤抖,我的心在战栗,仅存意志还使我坚守着我对理想的忠贞。 “说出来吧,你已经尽到你的责任,该诅咒的是你的那个党,那个组织,是驱使像您和吴茵小姐这么娇美的女人从事这种危险的工作人,这么样,是不是疼得要吃不消了?说吧,说了我就把它拔出来!”他恶毒地逼问着。真的宛如世界末日即将来临,我的眼前只有那一张张狰狞的脸和一次比一次更加难熬的疼痛,我确实疼得吃不消了,啊!那冰凉的东西又贴了上来,下一次苦难就要开始。疼痛再次从那两个地方传来,像两团燃烧的火焰使我大声的叫喊,又到了那个地方,他停顿下来,我知道又到了逼供的时间了。他拽住我的头发,让我不得不面对他那鹰一样的眼睛,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也许下一次我就会招供。我默默地等待着,等待着那致命的一挑,我知道接下来还有那一连串搅动。终于又来了,他又往那要命的地方猛地一戳,接着又是猛地一挑,真的是疼死我了,尽管我一直努力不让自己在这个野兽面前叫出声来,但那种刻骨铭心的剧痛还是使我叫喊起来。 “爱惜爱惜自己吧,王雪梅小姐,上帝给了你别的女孩没有的恩惠,不要因为那个虚乎飘渺的东西毁了这份无法弥补的美,多么娇嫩的乳房呀,这么丰满,这么挺拔,多么美妙的乳晕呀,让每个男人发狂,还有这嫣红的花蕾,别再逞强了,去忍受这份无穷无尽的痛苦,只要你说出那些把你送到这里组织的名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一切的苦难都可以立即结束。”她的脸转向一边,哽咽着,颤抖着。我命令弟兄们把她放下来,这个漂亮妮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板上。弟兄们把她架起来,强迫她站在我的面前。我当然不会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我再次拿起一根钢针,在我的示意下弟兄们放开她的手臂,她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双手不由自主地护住她的乳峰,我知道已经到了这个美丽女囚最最脆弱的时刻了。 她就像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仿佛立即就会倒塌,但始终就差那么一点,我再次扎了进去,她浑身猛然激灵一下,疼得大叫一声,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转,但依然没有口供。我猛地一拐,“啊”她疼得又惨叫了一声,而且比刚才更加凄厉,泪花涌出眼眶,已经悬挂在因抽搐已变得面目全非的脸蛋上,还是没有口供。 “有点吃不消了吧?快告诉我,说了我就把它拔出来!”刑室里一片寂静,她耷拉着头,低声轻吟着,没有回答我的逼问。汗水顺着垂散的秀发滴滴答答落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知道她仍在苦苦支撑,我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不过扎像王雪梅这样美人的奶头子本身就是一件令人兴奋的工作,无论多长时间我都乐此不疲。我上下拨弄着露出的针柄,使得针尖不停在那块韧韧的组织上挑动感觉神经末梢的神经元,她的胸脯子激烈地起伏,像水蜜桃般娇艳欲滴的嫩奶突突地跳耸,露着针柄的两朵雪莲也随即左摇右摆,上突下缩。 落到他们手里的女囚不仅丧失了一切做女人的尊严和权利,甚至就连昏迷的权利也失去了,每当我期盼的那个时刻即将降临的瞬间,他都会恰倒好处地停止施虐,把手伸进我那羞于启齿的地方拨弄,或者勃起那根该死的东西在我阴门上摩擦,直到里面积存的水流出来。我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留下一颗子弹给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祝愿我的那些战友马上转移,我不知道我的意志还能在这丧心病狂的戳挑弹拨下还能坚持多久,我知道它已经接近极限。 “王雪梅小姐,别再折磨自己了,你们的主义就算再美好那也是别人的,奶头子可是自己的。告诉我吧,没有人会知道是您说的,即便是你的组织最后搞清了真相,我们也已经安排您远走高飞了。”鲁军拔出还在微微抖动花苞中的钢针,轻轻撩起散落在她面颊一缕秀发。王雪梅紧闭着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泉水般涌下来。颤颤巍巍的椒乳好象被水洗了一般,汗珠啪嗒啪嗒往下落,已经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我没什么可说的!”她的回答既在我的意料之内,也出乎我的意料。意料之内的是这些共党妮子们个个这样,真不知道共匪给她们都喝了什么迷魂汤,忍耐力都这么不可思议,居然为了保护其他共匪不被逮捕而如此硬生生熬下去,要知道挑奶核是相当疼的!出乎我意料的是面前这个有着浓浓城市小资背景漂亮小囡子竟然比那些乡下妹子还硬气,尽管我已经使用了重剁、戳、挑和搅等最严厉的手法,她居然还能捧着奶子等着我扎,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只是在我扎进去以后才因剧烈疼痛倒在我的怀里。 “我叫你嘴硬,给我换两根猪鬃来!”我命令道。弟兄们抄过一把经过辣椒水反复浸泡的猪鬃递给我,我挑出两根最粗大的,沿着她的奶眼桶进去,直到露出的部分弯曲为止。这是猪鬃桶奶嘴与钢针最大的不同,钢针是直接刺中乳腺导管后通过扯动牵拉上面的神经末梢引起女犯剧烈疼痛的,而猪鬃由于它本身极好的柔韧度的刚性,可以通过其弹性拨动她们的感觉神经末梢,达到与钢针同等的效果,而且对于乳腺小管的损伤则很小,不会因乳腺导管受伤导致敏感程度下降,可以维持较长时间的痛阈峰值。这也是我自己一直推崇的刑讯原则,渐进持久和中等强度!没有女人能长时间抵抗下去! 我一面加大摆动幅度和持续的时间,开始有步骤的抽拉,同时注意观察面前这个女囚的反应,果然过了不足二十分钟的工夫,她的奶头开始往回缩,越缩越鳖,接着奶子也开始抽,胸脯子上的血管鼓起老高。她开始“嗷-------嗷---------”的嚎叫,又过了一会除了高一声低一声的嚎叫外,那张标致的小嘴中传出“哎呀---------停----------哎呀----------停一下----------哎呀--------停一下吧---------”的叫声,她终于开始求饶了,尽管我每次停止后并没有得到那期待中的供词。那张扭曲的小脸极度地扬起又无力地垂下,异常凄厉地狂叫从那张吻一天都不会感到厌倦的小嘴中响个不停,那时一种绝望的狂叫,也是我熟悉的狂叫,成功已经在向我招手,一种难言的兴奋让我不经意中加大了手指的力度。 也许是她容貌过于美艳,也许她胴体过于诱人,也许是我对结果过于看重中,瞬间我失去了理智,违反了我经过无数次刑讯得出的经验,竟然使这个漂亮的小囡子疼得昏死过去,刑讯哑然而止,我知道她乳头的敏感度无可救药的极度下降,而我必须付出的代价就是不能再在那里用刑了,要知道那里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了,为了不降低审讯成功的机率,我不得不考虑另辟溪境。 如果她不是这么漂亮,我肯定会让那帮早已摩拳擦掌的弟兄继续拷问她,毕竟她的身上还有那么多可以用刑的地方呢,但是我知道那帮人手太狠,尤其遇到这样娇美的姑娘更是会刹不住车,可我又没有理由让这一切停下来,所以只好限制他们只能对她的脚趾和手指用刑,绝对不能碰别的地方。其实她的手和脚像她的身材一样的让人心动,任何的刑罚都会破坏它们秀丽的外观,但我又没有办法,王命难违呀!当冷水将她激醒后,他们用绳子把她的大拇指捆在一起,然后把她湿漉漉地吊起来。一会儿汗水就湿透了她的秀发,沿着她那美妙的曲线滴落到地板上。我看着她那嫩葱般悬在半空中抽搐的脚趾,心想这可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女人,有雪的圣洁,梅的冷艳,火的热烈,水的温柔,铁的坚硬。 我焦虑地走来走去,不时来到她的面前逼问两句,正当我犹犹豫豫难以下决心是否停止的时候,还是缨子善解人意,走过来命令道:“先把这个叫王雪梅的女犯放下来。”弟兄们看着我,慢吞吞地解着吊绳,把已经昏昏沉沉的王雪梅从太平架上解下来。她瘫软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依然活着。 “小囡子,我就不信弄不了你,给她泼水!泼盐水!”我继续虚张声势地喊道,其实在内心中我已经承认我已经败给了这个看上去貌似柔弱的姑娘。 “等一下,先把这具僵尸收监。”缨子拦住提着盐水桶的打手,开始行驶特派员的权利。 “特派员,您这是要干什么?”提水的弟兄不解地问。 “混蛋,你难道看不出来继续审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吗?除非你想要她的命。”缨子冷冷地回答。 “缨子小姐,不,特派员,难道就这么算了?”他心有不甘地说,就这样败给一个如此柔弱的女孩子使得这帮膀大腰圆的家伙觉得很丢脸。 “好了,弟兄们,别生气了,气坏了我可无法跟你们鲁处座毛交代呀。”缨子半开玩笑地说。这是一个精明的女人,她知道这里不是她发号施令的地方。 “按特派员的指示办,谁敢怠慢军法从事。”敌人对雪梅的第一次刑讯就这样无果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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